魄，如灵魂被抽空般惨淡。

“你先莫急，”申屠永年僵硬地安慰着。

“你是不急，”瑞广泫然欲泣，“你这么多年都无视我们父子的存在，有没有我们都一样，你当然不心急。”

申屠永年焦躁地抬头看了一眼瑞广，又心虚地垂下眼，轻声道：“刚刚毕宏时的传音你也听到了，金儿不过是应了雷劫昏了过去。你也是修过道的，若想进阶必要挺过这一关。”

“进阶？”瑞广惨白的嘴唇抖了抖，凄楚地笑道：“他才去几天就进阶了？你虽然是魔修，但你也是修道之人，你听说过有这么快就进阶的么？”

申屠永年眉头一皱，但又想不出什么说辞。正心烦意乱时，一魔修突然来报，“魔君！有人擅闯暗幽阁！”

申屠永年戾气四散，一团黑雾在他眉间涌动，“是谁这么不要命？”

魔修被威压吓得直抖，“那人，那人说自己是九洲宗的项阳煦！”

“什么？”申屠永年猛地站起身，瞥了一眼对面表情复杂的瑞广，沉声道：“先把人带进来！”

项阳煦很快就被魔修带进了大殿，他挺得笔直，对申屠永年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原不想惊扰魔君清修，但此事重大，特来拜会。”

这是申屠永年认识项阳煦这么长时间，项阳煦第一次没有对他甩脸，甚至还朝他行礼。但这一礼让他莫名背后发凉，心肝微颤。

他也是第一次对项阳煦收敛了邪气，一本正经地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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