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一阵风似的,沿着对角线翻跟斗。
旁边的把杆上,时阔亭和宝绽说着话:“八千四,他说借就借你了?”
宝绽点头:“也没提利息。”
时阔亭心里不踏实:“什么邻居,这么大方?”
“他说是卖公司的,在银行工作,开的车都六七十万。”
时阔亭一听这个,一脸“完蛋了”的表情:“肯定是骗子,你当公司是茄子土豆啊,说卖就卖。”
“我有什么好骗的,”宝绽不爱听他乱猜忌匡正,“没钱没车没存款,他骗我能骗着什么?”
“哎你们别聊了,”应笑侬翻完跟斗,擦着汗过来,“我卯足了劲在那儿穷表现,你们也不看,都不知道夸夸我。”
他是唱青衣的,只动嗓子的行当,红姐走后,他怕宝绽上火,自告奋勇把刀马旦担起来,凭着一点功架底子,天天苦练《扈家庄》。
“说鲁哥呢,”宝绽怕他担心,没提借钱的事,“好几天没见他来团里,我们合计着上他家看看。”
“鲁哥?”应笑侬一张姑娘脸,却像个老大爷似的把手巾搭在脖子上,“他这两天没来吗,我刚上二楼,看他钥匙还插在门上呢。”
这话一出,宝绽和时阔亭对视一眼,撤了腿上二楼。
鲁哥在楼上有个不小的屋子,算是剧团的仓库,什么锣鼓、仪仗、刀枪,大切末(1)都在里头,眼下一把钥匙孤零零插在门上,不像是不小心落下的样子。
“鲁哥怎么回事……”宝绽打开门,往屋里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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