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要紧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向漠北怜惜她,不让她再站着,而是抬脚勾过一旁的坐墩,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他则是坐在坐墩上。
如此这般,一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的孟江南终究是撑不住,紧抓着他的双肩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地呜咽出声,偏还挂心他道:“嘉安累了一路,莫要再累着自己呀……我担心嘉安的身子受不住……”
“无妨。”向漠北抚着她的背,尚未知足。
“那、嘉安轻点儿,对嘉安心疾不好。”孟江南边呜咽边又道。
“好。”向漠北嘴上答应,行动则反之。
他自有分寸。
屋子里燃着炭盆,本就暖融融的,鹤氅之内,孟江南早已香汗淋漓,向漠北亦是双颊绯红,如饮了酒一般。
然而味道却是比酒更浓郁,更醉人。
他们那合作一道的影子在窗纸上晃了许久许久。
今夜芸蔚轩里的烛火也迟迟未熄。
芸蔚轩是宣亲王夫妇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嘿嘿嘿。
173、173
宣亲王妃靠在宣亲王怀里,一会儿拿出孟江南送她的荷包来瞧,一会儿又拿起那只香囊凑到宣亲王鼻底来给他嗅,眉眼间尽是欢喜的笑意。
“阿昭你瞧,这荷包上白白胖胖的雄兔是不是可像你?尤其这双亮晶晶的眼睛。”
“阿昭你再瞧,这香囊上的六只兔子是不是可像你我与四个孩子?”
“这香囊的味道可真好闻,阿昭你觉得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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