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从关车门的时候就在徐攸舟腿上坐着，趴在徐攸舟怀中，嗅到了好闻的信息素味道。

小孩子一般要到十二三岁才会分化，早一些的十岁，晚一些的十五岁。理查德子爵的子还没到分化的年纪，不过很多事情在分化前就会有征兆，这个孩子就很相信己将来会分化成alpha。

从小就跟着理查德耳濡目染的恩斯特，并不觉得己凑在徐攸舟怀里有什问题，alpha不就是应该喜欢omega，香香软软地omega才是alpha的绝配。

而且这个omega真的好香啊，是爷喜欢的味道了。

恩斯特忽然开：“哥哥，你是理查德的情人吗？”

徐攸舟：……

现在的孩子这早熟吗？而且为什不叫爸爸？

徐攸舟因为恩斯特的问题身体略微僵硬，不知道怎回答。

但恩斯特又闻了闻徐攸舟身上的气味，问答：“你身上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理查德是不是没有标记你，我以后以追求你吗？”

徐攸舟：……？

“你还是小孩子，等你长大了会遇见龄人。”

徐攸舟把恩斯特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侧过身对恩斯特说：“我是你的钢琴课老师，我叫徐攸舟，你以叫我徐老师。”

一边说着，徐攸舟很容易就发现恩斯特的眸光暗了，心情低落，仿佛恩斯特头顶上的金发都失去了光泽。

想想三万的时薪。

“叫我哥哥也以的。”徐攸舟顿了，补充道。

“理查德有很多情人，你跟他不会有结果的。”恩斯特话音刚落，车门被打开，理查德显然恰好听见了，僵在原地。

“小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老子天连你一起收拾。”理查德说着，就要伸手去抓恩斯特。

恩斯特仗着年纪小身体灵活，直接蹿到徐攸舟身后，依然不服气，愤愤地说：“宋教授说你这样的alpha根本不配omega的爱，他早晚要跟你离婚！”

“你这兔崽子，胡说八道什呢！”

虽然是加长型轿车，但车内空间到底不怎宽裕，理查德上车之后就不怎活动得开了，他又怕碰到徐攸舟，更是束手束脚。

“宋教授说他已经写好离婚协议了，如果不是你突然要让我学什钢琴，忙得不见人影，他前天就给你了。”恩斯特继续爆料。

“胡说八道，老子才不会离婚呢。”理查德意识地反驳。

然而说完以后，理查德的动作僵住，表情变得有点难看。看着子脸上的认真，一时间不急着抓人了，而是小声地说：“他离开老子去哪啊。”

“宋教授已经联系了以前的研究所，他要重新回去工作。”恩斯特这个岁不到子，显然知道的很多，比理查德这个丈夫知道的多。

理查德喃喃道：“他一个ba……”

“ba才要努力工作呢。”恩斯特努嘴，显然有

点不开心父亲这说。

“都是我媳妇了，那努力干什？”

“做你老婆才倒了八辈子霉呢……”

徐攸舟听着父子两个的谈话，觉得内容越来越不适合己这个外人听，他有点想走，但是轿车在父子俩没有打闹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

徐攸舟从玻璃窗往外看，琢磨着己总不跳车吧。

本来想问问赵黎训为什过来打人，徐攸舟都开不了，只努力缩小己的存在感ing，假装己是透明人。

等终于到了理查德子爵的家里，徐攸舟看见一栋别墅，浑身充满了王室审美才有的金碧辉煌，真是难以想象的富有。

徐攸舟本以为离开车子就是解脱，结果刚进门就发现玄关处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身上气质儒雅随性，一副金丝边眼镜使他看起来浑身上写满了从容，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仿佛这世上没什问题难倒的样子。

男人先开了，说话的时候还伸右手，想要握手的样子。

“我是宋渊。”

“我叫徐攸舟。”说完，徐攸舟跟宋渊握手。

宋渊有点用力，他是ba，力气比徐攸舟要大一些。然而徐攸舟才觉得有些疼，以为宋渊是不是在给己马威的时候，一秒宋渊就松手了。

“的确长得不错，又年轻又漂亮。”宋渊说完，转身将玄关处的文件给理查德。

看理查德还愣着，宋渊哼了一说道：“既然你有了新人，还是对人家好一些，omega不像ba那好打发。”

宋渊说的是实话，帝国法律对omega的保护比起ba来说，天差地别。

比如O权法就明确规定了，不论AO离婚的过错方是谁，alpha都要给omega分割一半的财产。

如果两人有孩子，孩子判给alpha，则omega不需要支付任何抚养费，等omega年老的时候，孩子还有赡养老人的义务；如果孩子判给omega，则alpha必须从孩子生支付抚养费到孩子结婚，而孩子对alpha的赡养义务只需要按照最低标准就以了。

由于信息素和发热期的生理本，omega是天生的弱势群体，于是帝国法律会照顾omega。

但ba不是。

所有人都默认ba不需要多余的照顾。

徐攸舟听到这里，算是明白宋渊对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了。他刚想开解释，旁边的理查德先炸了，他愤怒地说：“离什婚！老子不意！”

Alpha信息素逐渐暴走，浓烈地花香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宋渊不是ba，不受信息素影响，他根本不理会理查德，转身就去拉他的行李箱。

“有事到研究所找我。”宋渊准备走人。

“不行，我回屋说。”理查德被宋渊的动作搞得清醒了一点，他不多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不容拒绝地带宋渊离开别墅门。

宋渊的声音依然清冷：“放开。”

“不放！”理查德蛮不讲理。

徐攸舟站在门，不知道己应不应该改天再来。以及，刚刚宋渊是和恩斯特一样，把己当成理查德的情人了吧！徐攸舟皱眉，要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应该放弃这份兼职？

时薪三万……

徐攸舟忍不住心疼起来。

倒是旁边的恩斯特很淡定，牵着徐攸舟的手往己的琴房走。

“哥哥，你是钢琴老师，来给我弹弹曲子呗。”恩斯特淡定得样子，让徐攸舟怀疑这家子经常这样闹。

想想上辈子理查德的追妻八卦，徐攸舟觉得很有，稍微安心了一点。

又说起钢琴，徐攸舟提起点精神了，他从包里翻一份原先准备好的试讲教案，开始询问恩斯特对钢琴的了解，准备适当调整教学进度。

“我会弹。”

恩斯特说完，徐攸舟惊奇地看看他，示意他来弹弹看。恩斯特的身高还不太够，但他家的钢琴有特别制作适配他身高的脚蹬，就这看着恩斯特坐稳，徐攸舟就判断恩斯特的水平还以。

入门曲目《小奏鸣曲》的乐调从恩斯特手琴键中流。弹得很顺畅，哪怕是最简单的入门曲目，但对于一个三岁孩子来说，天赋和刻苦一样都不。

本来还以为要从琴键开始教，结果令徐攸舟惊喜，等恩斯特一曲弹完，他问恩斯特：“你之前跟谁学的？”

“宋教授。”这个答案属于意料之中，又是情理之外。

恩斯特回答得很顺溜，想了想，他对徐攸舟又说：“其实我不需要钢琴老师，但是理查德说我需要。”

“宋教授知道的时候很伤心。”

恩斯特稚嫩的声音传达的意思，让徐攸舟陷入沉默。

想起封晓离开前那会，脸上的纠结表情；不合理的高昂时薪；再看看理查德子爵家里的情况，结合一天乱七八糟的事情。

徐攸舟的脑海里瞬间升起一个念头

难不成理查德是真的是看上己，想让己做他的情人？

这，这好尴尬啊，徐攸舟想转身就走，三不三万时薪的都不重要，他怎为了钱做这种事。

第12章 合不合适，谁说了算。

对理查德的猜测归猜测，徐攸舟还是把课上完了，离开的时候，是别墅的管家来送他。

管家彬彬有礼地告诉徐攸舟：“大人正在处理私事，不方便来。”

理查德和宋教授正在处理的私事，不太适合见外人。

徐攸舟心说，他得三五天才有精神处理其他事吧。

徐攸舟对管家点点头，又稍微庆幸了一，还好他把抑制剂用上了，还好他不在易感期。不然这栋别墅里头的信息素浓烈程度，搞不好会让他在这地方做什丢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