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拽缰绳：“开水，快来给我吸一。”

杨开淼：“？”

“我需要闻一闻单身狗的清香味，不然我要窒息了。”

“滚你妈的！”

-

一行人玩到傍晚吃完饭才返程回学校。

安明玉跟程越还是单独行动，开着他那辆车提前走了。

坐在车上，山里信号不好，回到市区，程越发现己手机上被赵旭扬和阮文静消息轰炸。

【张婷婷退了项目组群聊】

【赵旭扬：@程越，大事了！】

【阮文静：程越，我得重新找个组员了。】

【阮文静：[图片]】

【赵旭扬：@程越@程越@程越，人呢！！！】

【程越：来了。】

他点开阮文静发的图片，视线一凝。

【处分通知】

【被送达人：张婷婷】

【张婷婷学，因以为其介绍期刊发布文章为由，向多名我校学生骗取钱财、论文一事，违反了《W大学生违纪处分管理条例》，经研究，我校现决定给予其记过处分……】

程越脑子还有些发懵。

刚好安明玉把车停在一处加油站，伸手帮他把车门拉开，“车，我加点油。”

看清程越脸上的表情，他皱眉：“怎了？”

“没……”程越刚想说没事，转念一想安明玉也是小组成员，这件事他有权利知道，“张婷婷被记过了。”

安明玉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扫了一眼。

“论文？”他垂眸，“我记得她刚开学的时候还给你说过以帮你介绍论文发表期刊。”

“啊？”程越都忘了，“什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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