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那九十九朝就是占了大便宜；如果是后者，那安倍晴明肯定知道己是什人。

他灵肉的契合度日渐提高，入梦更加主。梦境里，九十九朝直接就隔着门扉询问安倍晴明，“你到底是谁的咒灵？”

是御门院朝，还是九十九朝？

很重要吗？

年认真道：“这关系到一些过去的问题，我有些事不记得了。”

而且你要是不是我的咒灵，那我以后召唤式神就要腆着脸捧着他，说不定他会觉得我更会夸跳槽来我这一边。

九十九朝没有把安倍晴明看成是只会停留在他的术式中的人，但至这一个安倍晴明比起御门院让他感觉舒服多了，如果这位安倍晴明想要现在现世，以无所不的阴阳术让己具备实体，他不会阻拦，也阻拦不了。

门后有人轻笑，过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

好一个反问，九十九朝还是不确定这个安倍晴明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年站在门前，深思之后，脸上忽然露一个笑。

“实话说，不重要。”

九十九朝的脸上流露了明显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年应有的表情，面对安倍晴明，他不需要掩藏在外界不展现的秘密和话语。

他神色很淡，嘴角边的浅笑不达眼底，即使是面对大阴阳师也毫不见慌乱：“死去之前的记忆和上辈子没有什差别，如果记不起来我也不会偏去撞南墙，样的，就算有和过去相关的人和事也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唯一关心的是，在我活得好好的现在，开开心心的生活会不会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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