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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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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小叔认识时间极短,但在听小叔话这件事上, 无人比。

……

郭管事准备了马车,顾珠拍了谢崇风大腿一,就被人抱上去,上了车语气淡淡的,一边看着随马车护送的起码二十名护卫, 一边对郭管事说:“直奔扬州大牢。”

郭管事坐上马车车辕前,受持马鞭,戴好帽子,对身后的小侯爷说:“知道了,后也把马车门关上,跑起来风大,见了风头疼便不好了。”

顾珠虽是照做,却在关上车门后觉得已经有点头疼了:也不知道大牢里的刘灵走了没有,没有走的话,己过去请刘灵承认他是枯井凶杀案的凶手,这刘灵意吗?

他抖了抖腿,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又按住己的腿,满头思绪却是没有一个线头够牵起来为他解决问题。

顾珠叹了气,干脆闭上眼睛就靠着谢崇风休息,打算养精蓄锐,等见着了刘灵再说,倘若见不着刘灵,那就直接去见三表哥去!他还就不信了,三表哥光天化日之强抢民男?

被小家伙靠在胳膊上小憩的谢崇风偏了偏头,垂眸看去,够看见这从认识以来就上蹿跳,满嘴漂亮话的小侯爷似乎清减了些许,之前脸蛋还有着婴肥,现也不知是长大了一点,还是这段时日操心操的,都尖了许多。

总爱哭,又总是意外的有魄力,当真不愧是顾劲臣的孩子,也不愧是长公主的孩子。

只是在谢崇风看来,小侯爷的烦恼,大部分都是寻烦恼,总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惜了,小侯爷不知道是笨笨的,还是不愿意那样做,总是迂回委婉,于是叫人放心不。

车外依旧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南方总是这样潮湿,不如北方苍茫连空气都像是藏着刀锋,割人脸颊。

谢崇风将车内有着精致花纹的窗布拉上,遮挡从缝隙入的微凉春风,耳边是咕噜咕噜平静的车驾过青石板的声音。

谢崇风忽地发现己似乎从未这样细致的听过这些声音,也不曾记住哪里的雨,扬州的雨未免得太多了些,像是想将人泡在水里一样,淹没一切的躁动,留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崇风身边暖烘烘的小朋友离开了,像是一只警醒的猫咪,突然就意识到到了地方,丢开他这个人-肉枕头,一改刚才软趴趴娇滴滴的模样,打开双扇门便钻了去,跳马车,还回头在细雨里对他催了催:“铁柱快点!”

谢崇风无奈,既不喜欢被人吆五喝六,却还是跟了上去。

顾珠是扬州知府衙门的常客,宋知府的公子宋东西很熟,宋东西前段时间还在他家家学上课,后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去,但每次见了面,宋东西这小子都很是爱凑到他面前来送他东西吃,一来二去,算是个干饭小伙伴。

顾珠一到衙门,直入后院,要找知府大人。

宋知府刚巧在三皇子的地方喝茶,不得空,是师爷亲过来迎接的他,却还没有说上两三句话,便推三阻说是不进大牢去。

“那我找你府上的宋东西,他在吗?”顾珠也不跟一个师爷废话,他算是知道了,这个宋知府,之前对他顾家有多恭敬,现在就有多恨不得离远些,以前他在这里的五星待遇,现在都没了。

“不巧,

公子门其他爷游船去了,说是早春的荷花竟是也有开的,去看个稀奇。”

“哦,好,我知道了。我走。”顾珠点了点头,不打算在这里耗着,随便找了个茶馆坐,点了一桌子的小点心。

又一盏茶的功夫,就看见被侍卫寻来的宋东西坐着轿子赶来,手里还装模作样捏着把折扇,一看见他,便不客气地坐在对面,捏了个小包子往嘴里,糊糊地说:“顾珠你喊我过来有事吗?哇,这鸭子片得好啊,拿糖来蘸着吃绝了!”

“绝什绝?我让你吃了吗?”顾珠对着面前一身浅蓝色长衫的宋家小公子没个好脸色,语气不满道,“我想去大牢里看个人,你爹不许我去,你说怎办?”

宋东西不如其父狡猾多心,是个天生脑袋缺根弦的没头脑,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谁对他不好,便从一而终的厌恶对方。不巧宋东西在顾珠这里是没有这毛病的,他个也不知道为什并不喜欢顾珠总欺负尉迟家的公子,却又在看见顾珠欺负完别人就笑的模样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原谅。

“那、那我带你去不就好了?我前几日还跟老六他打赌,带他去溜了一圈,你放心,跟在我后头,保准你想见谁便见谁。”宋公子拍了拍胸脯,扯了个鸭腿咬了一,便拿着走,上了马车后,看见一个戴面具的大高个气势不凡,跟己车,免不了就好奇起来,问说,“这是谁啊?早前似乎看见过好几次,都跟着顾珠你,是你爹给你请的高手?”

顾珠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崇风,认真介绍道:“我爹给我找的陪床丫头,会点武功,所以我就叫她女扮男装来保护我。”

宋东西目瞪呆:“他是女的啊?!”

“怎?习武之人壮硕一点很正常嘛。”顾珠紧张之余逗人家来让己开心开心,瞧见宋东西那小表情,果然瞬间就轻松了许多,“你看,他这里这大,以后肯定好生养,模样也俊着呢,你喜欢不?喜欢他还有个双胞姐姐,介绍给你?”

宋东西顺着顾珠的手看了看这位戴面具的‘姐姐’的胸,点了点头,是怪鼓的,只是好像鼓的方式不太对。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陪床母亲选好了的,是娘家舅母的外侄女,你这样的……”宋公子拿着扇子遮了遮己的嘴,凑过去跟顾珠耳语,说,“味太重了,而且有点老。”

顾珠哈哈大笑,跟宋东西勾肩搭背,忽地又说:“其实你爹不许我进去找人的,你若许了,岂不是回家要挨板子?”

宋公子继续摇着己的扇子,顺便摆了摆脑袋,扬着,说:“这有什?板子不算什,咱认识多年,替你挨顿板子小事一桩。”

“行,事成了我请你再去吃顿好的。”

“一言为定。”宋公子立马伸己的小指头,他记得顾珠总跟驸马爷这样做,十分有意思。

很快到了大牢外头,看守的牢头坐在桌子边喝酒吃肉,跟三五狱卒玩骰子,其余站岗,远远听见公子领着朋友来牢里,也不管,说:“怕是又来逛一圈试试胆量的,尽管让他进来,好好看着,别叫那些不长眼的犯人伤着了!”

牢头说完,个躲去躲清闲,把差事交给了头。

被交代照顾宋公子跟小侯爷的是名叫

指的狱卒,这位狱卒记得上头有大人吩咐过,现在要跟小侯爷划分界限,跟顾家还有尉迟家划分界限,所以不管是这两家的谁来这牢里办什事情,都一概不管才对。

谁想到,是宋公子领进来的?

狱卒凌乱了,却不敢不听宋公子的话,对着小侯爷更是不敢不恭敬,一听是要找早前送来的刘灵那小子,登时说道:“在在!其实早该发配去的,只是这年长,又碰上春雨连绵,押送这些犯人流放的差事就耽搁了,推到了个月。”

顾珠连忙眼睛亮亮地,走在最前头,跟狱卒笑道:“那没事,正好呢,还劳烦这位叔叔带路,一会事成了,宋公子说要请酒钱。”

宋东西一脸问号,他什时候说过?不过一看顾珠对他挑了挑眉,宋东西便又认了,笑着点了点头,讨顾珠一个笑脸。

顾珠跟着狱卒走在最前,东拐西拐,到了阴暗潮湿的牢房深处,一路去,无数双黑暗里的眼从两旁望来,把他看得头皮发麻,握紧了拳头,眨了眨眼,努力忽视,才好受不。

“就是这里。”狱卒将人带到,敲了敲木头柱子,对单独关着的刘灵说,“喂,刘灵,有人来看你,给老子机灵点,听见没?”

顾珠站在牢笼之外,其实还没有做好心理建设,不知道见了杀-人-狂-鬩一样的灵哥该说什,怎求他把事情都招供,却又没想到牢笼里的灵哥似乎发现是他来,也不敢见他,躲在一览无遗的角落里,背对着他,后背脊柱凸起,披头散发的像是鬼魂。

顾珠怕鬼,这一刻却很是恨铁不成钢,张便骂:“刘灵,你己坦白,是不是你害死了冯岩?然后把他丢进枯井里?”

背对着他的刘灵不说话。

“己做了的事情,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心疼你,当初真是不该收你,你让我感觉己是你的帮凶,你让我恶心。”顾珠一激动,什都说了来。

偏偏这句话叫长久以来沉默的鬼魂回了头,眼底死寂绯红,却淌不什泪水,只哑声承认说:“是我做的,小主子,你不是我帮凶,我认、我认……我……不恶心……你别嫌我恶心……”

“很好,在场的都做个见证,宋东西,过来。”顾珠偏头。

宋公子立马上前两步说:“我知道,我做个见证,放心吧。”

“很好,跟我去一趟三皇子那,顺便把刘灵压上。”

第60章 你非走不 我还真是谢谢你哦,呵呵。……

三皇子的燕园近日来宾客如云, 哪怕是阴雨天,也是开了戏园子,叫了扬州有名的旦角来唱戏, 台上叮叮当当,配乐师傅吹拉弹唱缩在台脚,隔着幽幽的雨幕,三皇子曹卓打着拍子,摇头晃脑, 跟身边作陪的扬州知府宋大人说:“宋大人您听着如何?”

宋大人当然是奉承之语张就来,微笑着吹起彩虹屁:“然是极好的,想不到三殿小小年纪, 竟是也懂戏的。”

曹卓温和笑了笑,想起宫里常来的几个戏班子,眸色微微淡了淡,却不叫谁看他心情已然不好, 依旧是团着好大的笑意回道:“我也只是跟着父皇听过几次,父皇喜欢看戏,说是好戏叫人身临其境, 我不曾身临其境过, 但却有些感悟。”

“原来陛也是爱戏的。”

宋知府还想多说些吉利话, 一溜烟拍到皇帝陛的大腿上去,却不想字眼还没有从嗓子里扣来, 便有太监毕恭毕敬的过来说话,小声道:“三殿,外面宋大人之子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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