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错。
“文鳐没跟傅兄同行?”染木道。
“没有,他带了师父的口信过来,这会儿去找青碧道人密谈了。”傅月酌又捏了几个杏仁。
“你心情不错嘛。”贺青索性把果盘塞到傅月酌手里,后者竟是不推不拒的接下了。
“自然。”傅月酌道,“此事无其他门派插手说不定是好事。”
“傅兄何出此言?”染木道。
“人少,浑水摸鱼的就少,搅混水的更是少之又少。”傅月酌道。
染木点点头,“确实如此。叫傅兄这么一说,此番倒是好事。”
一直安安静静趴在贺青肩膀的赐佑木自从傅月酌进门之后就颇不安分,此刻更是一个劲儿的往他那边使劲儿,贺青索性把它拿下来,放到傅月酌肩头。小家伙抽出四五根藤蔓缠在傅月酌耳朵上,使劲儿往上爬。
傅月酌本来一副冰山面孔,配上挂在耳边调皮的赐佑木,画面十分和谐而生动。
坐在耳尖还觉得不够,赐佑木试图爬上傅月酌的头顶,贺青憋着笑,赶忙给它拽下来,“你这么绿,不能去人家头顶,知道吗?”
“无妨。”傅月酌挠挠赐佑木的小肚子,道。
几人就赐佑村之事又商讨片刻,便各回各屋了。施鸠也去跟秦蛇秦龟碰头,留贺青一人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贺青待不住,一个人晃晃悠悠乱逛起来。
北山派内诸多山峰,没有施鸠带飞,贺青只得脚踏实地的用脚走。重生前,不会御剑而行这点被嘲笑过很多次,毕竟御剑是高阶修仙者的必备技能。
曾有心肠不错的人要教贺青怎样御剑,却是被他拒绝了。一来,他没有专门的飞剑,又不想踩着师傅赠给他的此鱼;二来,他这一身功法师承沈峰,在此基础上作出了少许创新,贺青不想轻易接纳任何其他派别的功法,御剑之术也不想,算是某种执念吧,好像如此一来他的师傅会含笑九泉。
“呦,我当是谁呢。”
寻声望去,是生面孔。贺青自觉不想惹事,转身就走。
“果然是谣言啊,他这种人怎么敢那样做呢。”另一个人傲慢极了,竟是跟上了贺青。
“是啊,我就说翼游派后山坐骑们集体□□纯属偶然,那几个外门的小混子死了也是他们运气不好碰上了,怎么可能跟萧家的废物扯上关系呢。”
外门?混子?
贺青对这事儿倒是耳熟得很,但他仍旧没有停下脚步,越走越快,他现在顶着萧氏的脸,不好表现的太张扬。只是那二人仿佛寻到了乐子,对着贺青穷追不舍。
“你跑什么呀?听说翼游派为了拉拢妖修,不惜嫁了个男人过去,让我猜猜这个男人是谁啊?”
“这么巧啊,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嘛。”
那二人一唱一和,饶是贺青已经谦卑的如萧氏一般也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贺青冷下脸来,瞪着那二人,“你们想怎么样。”
“别生气啊,我们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其中高个子那人主动伸出一只手,“在下曹柳,这位是舍弟曹芒,我二人闲散多年,此次特地前来拜见北山派的风采,没想到在此地遇见了翼游派的人,一时激动,逗弄过头了,还望见谅。”
曹柳曹芒,柳、芒,流氓?他们父母可真有意思。
贺青望着曹柳伸出来的手,久久没有握上去,曹柳一脸执拗,不肯缩回去。
“没什么事在下告辞了。”贺青稍一点头,想要离开,却是被曹柳一把抓住。
“为什么不肯和我握手?”曹柳和颜悦色的,一点侵略性都没有,仍旧冲着贺青举着那只手。但贺青又不是才出山的,怎会猜不出他二人什么意思。
“松手。”贺青不想跟他们多纠缠。
“握一下嘛,就握一下。”曹芒在一旁煽风点火。
如果说一开始贺青只是单纯不想跟他俩扯上关系而躲开这只手的话,现在他已经确信,曹柳的手上肯定有什么不太好的名堂。
赐佑木因为身份原因,不好大摇大摆的见人,此前一直缩在贺青的袖子里,这会儿察觉到贺青遇到麻烦,正想冒出来给贺青出气,就被贺青一把塞回袖子。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为难我。”贺青退让道。
“就握个手嘛,怎么,还委屈你了?”曹芒道。
就算有什么,贺青也并非无计可施。如此,贺青便不再躲闪,大大方方握了上去,倒是曹柳曹芒两兄弟露出惊讶的神情。
贺青知觉手掌心一阵酥麻,便松开了手。果然,他手心上藏了麻药。
“你怎么,还这么清醒。”曹芒张大嘴巴,不可置信,这可是他们兄弟二人亲手调配的麻药,能麻倒一头牛呢!怎得这人还好端端的。
“握也握了,我可以走了吧?”贺青早在握上去之前就在手上附了一层灵力,那麻药一碰到灵力自是消解掉了,根本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上。
“不行,你得告诉我们你怎么做到的!”曹柳还不肯放过他,贺青有些头疼,早知会遇到这两个人,就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呆着了。
正待贺青准备靠武力强行突破过去,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
“谁人在此地放肆!”
曹芒被吓得一个激灵,三人齐刷刷望过去,却见一彪形大汉吹胡子瞪眼,大步流星的向他们走来。
贺青生出浓浓的无力感,主动躬身行礼,“萧云前辈。”
“嗯。”萧云一个眼神都没赏给曹姓兄弟,“你被欺负了?”
“没有没有,我们闹着玩的,哈哈哈。怕扰了前辈清净,我们这就离去,告辞。”曹柳打着哈哈,拉着他弟弟一溜烟儿跑了。
“哼。”见那二人跑没了影子,萧云本就凶恶的脸更冷了,“没本事,就少在外面给萧家丢脸。”
萧云此人,是人魔大战期间被提拔为长老的,本就是目中无人的性子,成为长老后收敛了不少。在接收萧氏之后并未因对方的天赋而有任何刮目相看的举动,直接将萧氏抛到外门,不闻不问,是导致萧氏一生悲惨的最大原因。
“前辈教训的是。”贺青低着头给他赔礼,毕竟萧氏生前最害怕的就是这位萧云前辈,在他眼前不好表现得太自在。
“听掌门说,你擅自改了姓名,好大的胆子啊,怎得做了妖修的老婆就不想认祖了?”萧云释放出大量的强者气息,故意压贺青,贺青偷偷翻了个白眼,假装承受不住压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敢,不敢。”
“哼,你从生到死都休想背叛萧家!”
“是是是。”
“妖修总归是牲畜化形,比不上人族,少不要脸的往上贴,凭你这张脸,想要拴住那施鸠的心,你还太嫩了点儿。”萧云缓声下来,道,“听说掌门把任务交给你了,好好干,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