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懂事.荔今天有些忙,她昨晚又一次夜袭了美人,今天本想再去偷窥一天,奈何事物繁多,她脱不开身。
到了下午,她估摸着卫子慕的课程也差不多上完了,才又偷偷溜去了。
卫子慕刚刚盛好粥。
夏荔顺手就摸走了。
反正是给她做的。
碗旁还有一张小纸条,夏荔也顺手带走了。
“把本殿的碗还回来。”
哦,对。
夏荔喝完粥又把空碗放回去了。
卫子慕看着空碗发愣。
“殿下,碗还回来了。”小凡脑子缺跟筋,有些事他自己想不过来,但是卫子慕想的过来。
他做好粥没多久,暗卫就是立刻回去,他未来妻主直接就吃,暗卫再把碗送回来——那也是来不及的。
时间间隔这么短。
暗卫自己应该是不敢吃的,倒掉就更不用说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测——他未来妻主就在这院子里?
卫子慕吓了一跳。
这可是皇宫啊,就算她武功高强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况且,况且离他们成亲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卫子慕的脸都红透了。
晚上往他枕边放小纸条的人又是谁呢?!
卫子慕想到某种可能,脸霎时更红了。
登徒子!!!
夏荔笑眯眯的看着她夫君红着脸跑回了屋,就知道他想清楚了。
她想看她夫君都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她夫君还死死的告诫自己不能动心,这可不太合适。
卫子慕回到房间就把门窗关的死死的,半条逢都没留出来。
夏荔:……她这可真是自讨苦吃。
把人惹害羞了。
罪魁祸首夏荔并没有为此感到羞耻,她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又回去了。
还是晚上来夜探吧。
今晚的圆月又大又亮,挂在天边,给大地添了一丝凉意。
夏荔处理完公务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惦记着卫子慕。
夏荔偷偷蹿进了宫,刚进屋就知道卫子慕没睡。
呼吸声略显急促。
是在守她?
夏荔勾唇。
是想逮住她这个登徒子呢?还是想看看她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卫子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想到他未来妻主可能会在晚上进他的房间,他就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听到夏荔轻笑一声,能感觉到夏荔在慢慢靠近。
他心跳如雷,砰砰砰砰,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夏荔连着来了两晚都没敢碰人,顶多摸摸头发,看两眼,放下纸条就走,
今天知道人醒着,她反而大胆了。
夏荔在床边坐下来,给卫子慕掖了掖被子。
带点茧子的手指触碰到卫子慕的脸。
卫子慕吓的像只鹌鹑,死死的闭着眼不敢动。
这手感。
夏荔强忍着狠狠摸人一把的欲望收回手。
她压低身子,嘴唇几乎是贴在卫子慕的耳边说话。
“等着本将军来娶你,小美人。”
知道夏荔离开,卫子慕还缓不过神来。
她肯定是知道他醒着的。
她,她她她,她。
卫子慕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没法思考。
回到家的夏荔也几乎没法思考。
她需要正视一下女尊世界里女人的欲望了。
她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好吗?!
第89章 女尊将军9
卫子慕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鼻尖萦绕着一阵不知名的清香。
他满脑子都是夏荔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温柔又性感,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耳朵上,他感觉自己腰都软了。
小美人。
她喊他小美人。
明明那么轻佻的话由她说出来就无端的撩人。
第二天卫子慕起床的时候身体还是僵直的不敢动,眼圈下面也是黑的。
“殿下晚上没睡好吗?”小凡很惊讶。
“嗯。”卫子慕把话题含糊过去,小纸条照例塞在了荷包了。
夏荔摸了几天鱼,跟着就忙的不可开交,她派了暗卫去保护卫子慕,每天都会给他写小纸条,但是没再溜去皇宫看他了。
马上就临近婚礼了,皇宫的守卫多了起来,卫子慕也比之前更忙了,他要试嫁衣,要试各种首饰妆容,确定婚礼的礼仪走位,还要听君后的训诫。
每天忙的晕头转向却不像以前觉得无所谓。
他开始期待,开始心生向往,每天起床都要从桌子上找出夏荔传来的小纸条。
一晃,大半个月的时间就溜走了。
明天就是大婚典礼。
李嬷嬷塞给他一本避火图,还一本正经的给他讲了阴阳交合之道。
卫子慕红着脸死死的拽着避火图,等李嬷嬷走了之后才一个人在屋子里偷偷的研究。
夏荔也在翻避火图。
不过么……她早就是老司机了,这些图还没她脑子里的东西污浊。
啧。
明天。
夏荔有些期待。
她这还是第一次经历正经的古代婚礼。
在她还是令月公主的时候,她和池奕轩过了一辈子却没成亲;魏清漪那一世她也没经历婚礼;她和玖风在一起也没敢结婚。
这还是她一次娶老公呢!
夏荔难得的有些失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被一大群人带着狠狠的拾掇一顿。
卫子慕毕竟是皇子,皇子下嫁场面还是很大的,而且女帝有心讨好夏荔,十里红妆是真真切切的惊艳了所有人。
从皇宫到护国公府这段路程都有士兵把守着,皇子要先拜别母皇和君后,乘坐轿子出宫门。
出了宫门会有妻家的人来接。
结亲的阵仗就代表了妻家人的重视程度。
卫子慕被人扶着出了轿子,透过头上的珠冕,他能看到结亲的人群。
浩浩荡荡,都是军队。
在最前方的是他的妻主,高头大马,一袭红衣,眉眼温柔。
正是他心中无数次幻想过的样子。
夏荔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近,然后从嬷嬷手中接过了卫子慕的手。
“别怕。”夏荔小声的安慰他。
他修长的手被夏荔紧紧的握住。
温暖又有力。
卫子慕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下来,甚至有些想落泪。
“嗯。”
他认输。
如果这就是会占有他一辈子人,那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交出自己的心。
为她勾心斗角,为她洗手做羹汤。
就算以后被怕抛弃,被厌恶,他也永远记得着一刻。
他相信,这一刻,她也和他一样期待和喜悦。
夏荔翻身上马,腰身坚韧有力,姿势帅气。
“来。”
夏荔揽住卫子慕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