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东西是冲您来的。”孙太医小声说道，种牛痘一事并没有宣传开来，宫外也并不知道四位阿哥公主已经出了痘，不惧天花。

而这瓶东西大概率是人痘，也就是天花。想到这儿，他不由惊起一身冷汗，万幸，之前四位二哥公主已经中了牛痘，根本不怕这些。

不然若是……他简直不敢想象，四位年岁较长的公主阿哥一起得天花出事的话……

“殿下，奴才告退。”孙太医手心篡紧了玻璃瓶，从昭仁殿出来后直奔正殿，到了地方对门外的小太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求见康熙。

孙太医进见后，康熙先是笑着问他：“怎么了？难道是保成让你做的那些这就成功了？”

语气轻松，毕竟在他看来，儿女已经痊愈不必再遭受天花的困扰，前线因为炸药占据极大的优势，而这旱灾又因为水库得到了大幅度的控制。

虽然避免不了有灾民，但都在京城的承受范围内。

“皇上，有人要害太子殿下。”孙太医叩首后直接说道，随后呈上手中的玻璃瓶，小太监接过递给梁九功，梁九功放到康熙面前的桌案上。

康熙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拿起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以臣判断，这是人痘脓液，也就是天花！”

“此物是被涂在竹子上进到宫中，一路直接送到了昭仁殿，是猫熊妞妞的每日伙食，已经连续两日送来了。”

“不过，妞妞似乎能辨别出这些东西有问题，昨天和今天的竹子一口没吃，太子殿下觉得奇怪，就让人唤了臣前来查看，却发现竹子上沾染的都是这种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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