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则想哭。
她终于,要脱离李家了吗?
契书上写着,二百大洋把她卖给常青,她不知道李志高为何只把她卖了这么点,估计有那老常随的功劳,可这契书,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了眼前。
她就要真正成为常青的妻子了。
几天不见,你还羞上了? < 租妻(民国H)(落野秋风)|PO18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books/677582/articles/7795922
几天不见,你还羞上了?
沈茉现在巴不得常青能插上翅膀飞回来。
可又过了三天,她没等到常青,却等来了一群李家的人。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她在家休息,这群人可是算准了来的。
“就算租出去了,也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儿,现在就该去给志高守灵!”
“一个破鞋,还拿那么大架子,什么玩意儿!”
“谁说她卖身了?卖身契都还没画押,钱也没收到,就还是我们李家的人,就得跟我们回去!”
“想要我们李家的媳妇儿,也要看我们卖不卖!”
……
一群人有男有女,七嘴八舌,在门前吵的沸反盈天,却没有一个敢进门的。
宋顺坐在大门门槛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指间上下翻飞,他一个眼神也没给这群人。
沈茉则坐在内院楸树下,拿了本书看。
她倒是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出。
不过常青似乎很早就预料到了,跟宋顺交待的好好的,所以现在她一点也不怕。
她不怕,可陈嫂怕。
“常青媳妇儿啊,那些人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不会进来抢人吧?”
“他们不敢,要不陈嫂你先回去吧。”
沈茉放下书,从内院大门向外看去。
那群人来来回回就是重复那几句,却不敢靠近大门,真是一群爱财惜命的人啊。
想把她带回去,坐地起价吧。
陈嫂有些犹豫,看了两眼沈茉的肚子,一咬牙,还是留了下来。
她准备留下来,可宋顺却另有安排,坐在门槛上的他,朝陈嫂招了招手。
陈嫂赶忙过去了。
只见宋顺凑近陈嫂小声叮嘱了几句,陈嫂连连点头,随后就出了大门。
大门前的一群人还想拦陈嫂,结果宋顺一起身,他们赶紧让开了。
沈茉见陈嫂无事,继续坐树下看书。
今天她可没看《浮生六记》,看的《三侠五义》。
一会儿坐的困了,沈茉想眯一阵,就听到东边院墙后似乎有人说话,虽然声音压的很小,可这大楸树就在东侧。
沈茉悄悄的接近了东墙,就听到一个男人在让另一个男人站稳点,似乎在爬墙。
当她还是当初的小绵羊吗?
沈茉定了定神,脚步轻轻的回了屋,从枕头下拿出匕首,就绑在了一根竹竿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东墙下。
果然,很快有半个脑袋露了出来。
沈茉握紧竹竿,等那人的脑袋差不多整个露出来时,一竿子捅了过去。
“嗷!”
那人猛的栽了下去,沈茉没看太清,她应该确实戳到那个人的脸了。
而接下来她以为墙外的人会想办法再上来,却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墙外的人嚎的越来越凄惨。
沈茉来了精神,正想仔细听到底什么人来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墙头上遮住了她。
“茉茉胆儿真大。”
沈茉抬头,就见常青脸上全是笑容,看向她的目光既柔情又霸道,就跟书里的侠客似的,却比他们更有人味儿,沈茉当下就红了脸。
“几天不见,你还羞上了?”
常青从墙头上轻轻一跃,落了地,低头就在沈茉嘴上狠狠亲了一下。
从今以后,沈茉就是我常青的人了 < 租妻(民国H)(落野秋风)|PO18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books/677582/articles/7797267
从今以后,沈茉就是我常青的人了
“茉茉看了什么书?瞧你这小脸红的,难不成是《金瓶梅》?”常青把沈茉抵在墙上,咬着她的耳朵,一只大手却从裙子里伸了进去,隔着丝裤在腿心轻轻的揉弄起来。
“你那本……《金瓶梅》只有半册……不上不下的……看着才没意思……嗯……”沈茉这几天想常青想的抓狂,这被他随便摸摸就湿了一片。
“想我没有?”常青感觉到了沈茉的湿意,却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沈茉咬了咬嘴唇,凑近了常青耳边。
“想,天天晚上我都……都想着你,用手。”说着,沈茉把常青在她腿心揉弄的手按了按。
常青的呼吸猛然重了,可大门外正打的哀嚎一片,不是办事的时候。
“小妖精,等我回头好好收拾你!”
常青一把抱起沈茉就进了屋,却不是干那孟浪事,而是拿出那份还没签字画押的卖身契,几下就签了他的名字,按了指印。
而后,常青拖出床下的箱子,点了二百大洋出去。
常青拉着沈茉的手来到门前时,李家的人已经被揍的东倒西歪,鼻青脸肿,再没一个人敢骂骂咧咧,更别提要带走沈茉了。
常青那帮兄弟一个不少的在那摩拳擦掌,一副谁敢起来就往死里揍的架势,煞人的很。
“这是你们李家李志高亲手写的卖身契,还签字按了手印,连证明人都有,你们还想耍赖?真他娘的不要脸!从今以后,沈茉就是我常青的人了,跟你们李家再无瓜葛,谁再敢来找事,信不信老子打的你下半辈子只能躺着!”
说着,常青把一张卖身契,连带着二百银元,砸给了李家领头的。
“给我点清楚,二百大洋一个不少,多叫几个人一起点,别点岔了又赖我常青头上。”
常青说着又踢了脚边一个青年男子一脚,听着咔嚓一声,估摸着骨头断了,那人瞬间疼的满地打滚。
“我本租了沈茉三年,现在还没到半年,剩下的租金,就当给你们这帮鸟人看伤了,谁还不服,给老子站出来!”
那李家领头的中年汉子,一只眼睛已经肿的只剩一条缝,吓得赶紧捞起了那袋子大洋,又招呼了几个人一起,一个银元一个银元的数起来。
二百个大洋数起来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