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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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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了一声,有点失落,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我有时间可以来看看你们么?

胖子说行啊行啊,你要是来了就找我,这里我人缘最好。云彩喜开颜笑,连连道谢,直夸胖子是个好人。

回去之后胖子跟吴邪这么一说,吴邪就说他没戏了,女人要的不是好人是好男人,别看就差了一个字,区别大了。胖子一摆手,小女孩儿家家的懂什么,胖爷我这样的才是能过日子的,她以后会明白。

之后就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叫阵。

金明堡城楼坚固,军备充足,守军有十来万,强攻无用,他们不出来宋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吴邪他们清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点兵,去金明堡叫阵。十五万人倾巢而出去叫骂的有,派一两千企图诱敌出战的也有。然而被骂的压根不当回事儿,导致骂人的也觉得没意思。两军交战成了打嘴仗,传出去太跌份儿。

胖子自己去过一次,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个遍,可人家愣是连表情都没变化,最后胖子没辙了,回来说估计是找了群聋子守城,不然咱们在他们面前玩点儿下流的东西试试?

解雨臣冷冷道:“正好给人家解闷。”因为吴邪和胖子都不待见他的关系,只有在有事的时候他才会从帐里出来,果然,只听他道:“从明天开始,每天只派五千人去叫阵,剩下的去修‌‌‍军‌​‎​­事‌‍要塞,每隔十里一个烽火台,每百里一个关隘,绝不能像这次一样,西夏军一破金明堡就能长驱入延州。”

胖子说:“咱们把西夏灭了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么?”

军人看重的是一场战争的胜利,可搞政治的不同,他们看重的是全局,对他们而言,胜仗不是歼灭敌人,而是付出不能比收益多,如果打胜仗的代价太大,那这个仗是不能打的。就像澶渊之盟,当时无数官员都在质问,为何不一鼓作气打下去,从没听过打了胜仗还要赔款!简直是国之大辱。可谁又知道,每年三十万的岁币还不及军费的十分之一?而这点银子靠着边境互市互贸就能赚回来。

宋辽之战打了四十多年,数十万将士埋骨他乡,为了支撑军力和巨额军费,经常要增加徭役赋税——官员们是不在意的,他们的俸禄不会少,上战场的也不是他们家儿子。

但是赵家不能不在意,这些都是大宋的子民。

这次也是一样。西夏全国兵力三十七万,这次带出来的不过是三分之一,全歼了也只是一时之胜,只要横山还在西夏人手里,他们就有能力给大宋捣乱。

吴邪和张起灵要做的是扬宋之国威,而解雨臣要的是长治久安。

这一次吴邪站在解雨臣这边,他说:“就这么办。”

吴邪曾去过一次金明堡,这才发现李元昊就是当初那个西夏使臣。城墙之上,众人之中,吴邪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黑衣玄甲,窄袖长袍,身姿笔挺的像手上那把大夏龙雀刀。

城下骂声一片,他看着他们就跟看什么蝼蚁似的,通身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狂傲劲儿,要不是身边有个张起灵,他真是要被震住了——这样的人要知道怕,吴邪把名字倒过来写,所以听解雨臣的,想远点儿没错。

往后的日子比之前有意思点儿。每天去叫骂就是走个过场。胖子还带着云彩去看过一次,很男人的指着上头说,爷们还在,别打老弱妇孺的主意了,敢出来弄死你们。云彩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她现在经常来城里找胖子——据吴邪说,主要是想通过胖子多看小哥几眼。这句话胖子只当没听见,每次云彩一来都带着人家四处转悠,两人感情好很多,使得胖子现在心情也大好,没事儿就哼起小曲儿来。

吴邪问胖子是不是真的动心了。胖子老实道,是。吴邪连连拍手,这是好事儿啊!赶紧跟姑娘挑明了说,这种事你不提难道让人姑娘先开口啊?

胖子露出了少见的踌躇:“不瞒你说,我是真喜欢这姑娘。可是……唉,我跟你说过我那孤寡命格吧?我是怕克了她。”

吴邪心想挖人家坟头的时候没看你信这个,于是道:“你要怕这个,那就让我娶了她吧。”

“啊?”

“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先前看你这么上心,我就没掺和,既然你不敢,那做兄弟的替你娶了。”

“去你大爷的!”胖子破口大骂,“这事儿还带替的呢?老子身强体壮没病没灾,不用你插手,你你你你放着我来!”

吴邪笑了:“这不就结了么,命格算什么?咱们哥仨遇到难事的时候哪一件放任老天爷添乱的?不都过来了么,你和云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要你下决心对她好,谁都拦不住。”

“你说你喜欢云彩是真的假的啊?”胖子还惦记着这茬,看来是上了心了。

吴邪一拍脑门,无奈道:“真的,你信啊?你说你……平时多机灵的人,怎么一碰上这事就犯傻。咱们大军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你抓紧跟人家说,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啊。”

“这还用你教么?”胖子眉开眼笑:“多惦记惦记自己吧,眼看哥哥我都是要拖家带口的人了,你跟小哥还是光棍,我真替你们愁。”

“没事,要是到老还找不到媳妇儿,我就跟小哥扎堆过得了,他除了不会生孩子,哪点不比女人强。”吴邪满不在乎道,门口有人高喊“张将军”,他立马闭嘴了。

张起灵进来时看见胖子也在,道:“外头有个姑娘找你。”

胖子顿时喜得有牙没眼,拔腿就走。吴邪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哀痛:“我早看出胖子不是什么好鸟,遇到姑娘就忘记兄弟,看这架势估计以后没事是不会回娘家了,从此就剩咱哥俩相依为命了,你可不能抛下我。”

张起灵把端的饭菜放到桌上,头也不抬:“好。”

也有人跟吴邪嚼舌根,说军营重地,女人在这里转悠叫什么事儿?吴邪一摆手:“知道了,下次让人姑娘穿男装过来。”胖子一根光棍打了多少年,好容易想定下来,做兄弟的得帮忙。

一晃到了春天。不知从何时起,士兵们陆陆续续开始生病,刚开始只是风寒咳嗽,渐渐头疼眼花,到了最后竟软烂如泥,动弹不得,熬不了两天人就死了。一个帐里如果有一个病人,那要不了几日,整个帐里的人都会病倒。其实这病早在河水刚化冻的时节就出现了,但是那会儿病人不多,下级也就没往上报,只当是风寒,胡乱抓药治病,孰料疾病竟大面积蔓延起来,等吴邪知道时,已经死了两个营的人。京畿带过来的医官不够用,又把延州的医官也调集过来,一群人看了几日,说不会有错的,是瘟疫。

张起灵下令封锁营寨,将生病士兵隔离起来救治,紧急采买药材,可是生病的人一天天多了起来,渐渐地连城里也有人生病,延州城里的药被采买一空,他不得不派人冒险出城,从附近州郡调集药材,但仍是杯水车薪。

每天都有士兵死去,不能出营寨埋葬,只能趁夜偷偷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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