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薛丁丁惊道：“原来里面被虎斑豹掠食的凡人竟是幻象。”

满星哈哈大笑：“自然是幻象，我修行之人护的本是芸芸众生，怎能起背悖之心。”

他说完，浑身细汗的张灵鹿一张小脸全是苍白，似乎感觉到什么，立刻睁开眼，缓缓回头往身后的飞瀑望去，只见易十安魂不守舍，两手空空出了瀑布，一身落魄的站了过来。

云霁见易十安一并站了过来，虽对自己表现并不满意，却仍对满星说道：“我赢了。”

满星并不着急答话，望向易十安，问道：“能进我我桐树之所的弟子，最少有降服其中一头虎斑豹的实力，为何你会两手空空，是否心存贪念，想两者兼得？”

易十安的头低的不能再低，紧攥着双手，细声回道：“是。”

满星双眼忽而锐利，道：“看来你很想取得这念珠。”

话音落下许久，易十安也不曾回答，只是浑身落魄的埋头杵在原地。

念珠不过是个比试的奖品，他也并非没有猜度过里面的凡人只是幻象。

只是...万一，他心中是这样想，哪怕他有万分之一猜错的可能，若里面的试验品是真的凡人，是血肉之躯，那么两个他都必须救起。但是在甬道内与两头虎斑豹打斗过长，耗尽张灵鹿所有的真气，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救起。

纵然知道那两头虎斑豹在尽头啃食的是幻象，他仍是满心的懊恼和一丝无能为力的难过。他不断审视自己，若真的是凡人，那么他本最少可以救出一人，却因他妇人之仁，不够果断，不懂量力而为，而白白断送了其中一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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