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的一栋废弃烂尾楼。
在那里,顾清还没来得及,对他表示出满腔爱意,就被他喷了一种致幻药剂。
之后,顾清就陷入了强烈的幻觉中,又是哭又是笑,还以为有人要追着杀她,在楼里到处奔忙于逃命。
就那样的,跑到了顶楼,一脚踏空,摔下了楼。
那晚B市还下了场很大的雪,等到过了一天,雪化了,顾清的尸体才被人发现。
因为那栋楼常有人去,所以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给她定为了不小心失足摔死。
“那时候,何绪宁在做什么?”叶念皱眉问。
顾清回忆着那时的情景,又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好像还带着笑容,等我摔下楼,过了一会没气了之后,才离开。”
“这是……什么变态啊!”楼夜差点没忍住,想骂脏话。
叶念叹了口气,难怪生死簿上没有显示,这个何绪宁究竟做了什么恶事。
致幻剂不致命,他也没碰触过顾清。
所以说起来,顾清只算是间接因他而死,并非是,直接被他杀死。
到了地府,他大概都只会被安上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而已。
楼夜慢慢冷静下来,问:“你跟他互发消息,就没有留下什么记录吗?”
“没有,他说一不小心,我就容易成为万人唾弃的第三者,所以让我每次发完消息,都要连同备份一起删掉。”
顾清低着头,微微发颤:“我死后,魂魄就从身体里出来,跟着他一路回了家。结果,却是看到,他跟妻子非常恩爱,也和儿女十分融洽的画面。我又怨又怕,既不愿意跟阴差去投胎,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别人,就一直在附近游荡着。”
叶念看着她,淡淡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既能报仇,又能不害人。”
一边楼夜闻言,不由张了张嘴,可随即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那何绪宁的作案手段,着实高明且诡异,一点证据都不留,而鬼的口供,又是不可能拿来定罪的。
第563章 就有些难办了
“真的吗?”顾清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期待,但过了会又按下,“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提醒跟我差不多的女生们,要记得远离这种已婚男。”
说到法律制裁,楼夜就有些不忍的开口道:“这种事,就算是抓了个现行,罪名也有可能会定到最轻的地步。除非是他本人,亲自交代,做过多少次相似的事,又是的确,有心想害人命,才会被判谋杀。”
无他,只因女方都是自愿跟他见面,并且致幻剂这种东西,还可以强行说成是,情人间的情趣。
顶多就是,会因为致幻剂被明令禁止使用,被安个很轻的罪名,罚点款罢了。
而他们抓现行,又不可能等人死了再出现。
叶念点头道:“那就让他自己说出来吧。”
就是可惜,不能再用鬼上身的手段。
而且,顾清只知道自己死的细节,并不知道其他的。
要去查何绪宁以前害过什么人,她们又都是怎么死的,是个很麻烦的大工程。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入他的梦,或是让顾清去他的身边,吓他折磨他。
就在叶念这样想着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小清好像还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何绪宁他,不怕鬼。”
叶念转过头,看着弯腰给他们上咖啡的,旗袍女子,隐约有些诧异:“你……”
旗袍女子直起身,面容秀丽,却并不年轻了:“我带小清去找过他,但小清怕他,他却不怕小清,甚至还对我们笑了笑,然后装作不认识的擦肩而过。”
顾清抬头看她:“莲姐……”
“我也姓何,何汝莲,二位慢用。”旗袍女子说完,又对顾清微微一笑,然后就身姿婀娜的,回了柜台那边。
叶念过了会,才收回眼神:“不怕鬼的话,就有些难办了。”
“要不,还是等他下次作案的时候,抓个现行吧?不管他交不交代,先把他的名声搞臭了再说,以后就应该不会这么猖狂了。”楼夜建议道。
叶念闻着苦中带香的咖啡味,一边回答他,一边看向了顾清:“当然要抓现行,不过,以前做过的那些,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抹去。”
顾清见她直直看向了自己,就不由问:“我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吗?哦对,下个作案对象,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
“等这件事结束,你愿意去地府投胎吗?”叶念却是反问道。
顾清怔了怔,然后才点头道:“当然愿意,只要看到何绪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的心愿就算是了了。”
叶念就点了头道:“嗯,我会帮你,至于需要你做什么,等要做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顾清自是没有意见:“好。”
“你先跟我回去,好好养养。”叶念拿出一根,司渊分给她的竹片。
让顾清的手放在竹片上,心念略微一动,顾清整个人就蓦地消失不见。
看着叶念收起竹片,楼夜就问道:“那我呢?”
“你负责,查一下这几年,这所大学因为意外而死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学生。”
何绪宁不怕鬼的话,这种事就还是得先费心查着。
结完账后,叶念对楼夜道:“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跟店主聊聊。”
第564章 先请你帮我一个忙
闻言,何汝莲看着她,笑了笑。
楼夜虽有心想听听她们说什么,但看着叶念认真的神色,就还是点了头,接过车钥匙,推开门先出去。
等着他走了之后,何汝莲就开了口道:“阴差大人,里面说吧。”
叶念并不意外,只是上前推开小门,进到柜台里面。
何汝莲掀起后面那道门帘,带着叶念进去。
里面是个小客厅,摆放着几件红木家具,左边放着个供奉桌。
反着放的牌位前点着香烛,旁边是纸钱和一些供品。
叶念猜,那个牌位上面,写的应该是何汝莲的名字。
自己供奉自己,倒也着实有趣。
“请坐,”何汝莲在小圆桌旁边坐下,看着叶念道,“阴差大人,是想问我小清的事吧。”
叶念跟着坐下:“问她之前,想先问问你,算是个什么身份?”
“我?”何汝莲微微一笑,“是个退休了的孟婆罢了,领了赏方才能在阳间,如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