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我只会写我的名字,我要怎么告诉我妈妈,我想她?”
白璟引导他:“你要不要试试用绘画的形式表现出来?”
对于不会写字的人来说,这可是个完美的方法。
小家伙果然开窍,马上就回自己房间搬来了彩色铅笔“奋笔疾书”
——
此时的司婳正坐在梳妆台边,她看着那碗已经冷掉的虾仁豆腐粥出神,其实还剩一些文件没看,这时候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在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后,司婳拿起梳子,把刚刚躺在床上睡乱的头发梳好。
不管怎样难过,小家伙也有两个晚上没见到她了,估计这回儿都躲在外面哭鼻子了。
想到这些,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准备出去和大家说说话,没想到她刚刚准备开门,就看到有人从门缝里塞了两张纸进来,她弯腰拾起来,在白色的干净纸张上,小胖子用彩色铅笔画了一个微笑着的妈妈,又用蓝色的铅笔画了一个哭泣的小娃娃,母子两被一扇门隔起来,见不到彼此,在那副画的右下角,小胖子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她摸着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名字,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后来,她又看到了白璟写给她的纸条:
【婳婳老婆,记得吃点东西,好好的,我会照顾好砚儿。】
“谁是你老婆啊。”
司婳嘀咕了一声,终于没忍住笑了。
以这人的性子,也只有在文字上才能如此的大胆狂妄,什么都敢写。
她打开门出去,正好看到那个人牵着司砚的手站在门口,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两个人皆是下意识的把手缩到了背后,小胖子看到她脸上挂着微笑,先一步走过去,抱住她的大腿蹭了蹭,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
“麻麻,我好想你哦。”
这声甜甜的呼唤,仿佛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泉水,她弯腰把儿子从地上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我也想你,砚儿。”
站在身后的白璟看母子两如此亲密,自己却连手都没给牵一下,莫名觉得一阵失落,纸上“老婆”两个字倒是写的简单,要真的开口喊出来,现在还真没那个胆量和身份。
司婳仿佛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抱着孩子走过去时碰了碰他的手:
“梅姨,我饿了,还有粥吗?”
那不过是一刹那的温暖,他却看到了她抱着孩子走出去时的笑意,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感激和安慰。
白璟摸了摸被她牵过的那只手,心也跟着荡漾起来,他笑了笑,跟着他们母子一起进了餐厅:
“梅姨,我也要一碗虾仁豆腐粥。”
小胖子晚上没吃饱,在司婳的准许下又喝了一碗粥,于是整个餐桌上,都是小胖子在叫嚣这两天因为想妈妈瘦了的事情,白璟几乎都插不上什么话,他看到她今晚的神态好了很多,便也安心了下来,从碗里挑出一只虾放到她的碗里:
“妈妈,我们家停电修好了吗,能不能回去了,我想回我家了!”
突然间听到小胖子那么说,白璟握着筷子的手一愣,下意识往司婳那边看了一眼,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再看他,一边喝粥一边点头:
“是啊,应该可以回去了。毕竟这次耽误了你白叔叔那么长时间。”
“不耽误!”他马上和小胖子说,“砚儿,白叔叔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司砚还是喜欢自小长大的地方,吃完饭后砸了咂嘴:
“谢谢白叔叔,那以后我想来你家再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司婳,看她一直没有看自己,也没有开口做主,便把那句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吃饱了饭,司婳终于觉得恢复了些精神,趁着小胖子在床上闹腾的功夫,司婳把中午压着没看的文件看了一遍,签上了字,这才陪着司砚一起躺下:
“砚儿,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司砚双脚朝天的躺着,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当然是明天。”
“那明天记得收拾好自己带过来的东西。”
一想到要回家,司婳就觉得有些寂寞,说不出来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情况,只是听到儿子也那么说的时候,她便干脆也不纠结,翻身便睡了。
直到后半夜,她被口干舌燥扰醒,刚刚准备开灯喝水,谁料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蹲在床边看她,她差点没被吓死,定下神来才看到白璟穿着睡衣,不知道蹲在床边看了多久,她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唇角,声音说的极低: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人没有说话,从被窝里把她的手抓了出来,他果然在外面蹲了很久,这会儿手都是冰凉的,司婳有些心疼,皱起了眉头:
“下一次有事可叫醒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那个人强行往她的手上带了一枚戒指,在司婳还一脸懵圈的时候,他突然单膝跪地,就这么和躺在床上的她求婚了:
“婳婳,留下来,我想要照顾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潇媚儿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30晋|江独家发表
陈嘉耀最近也特别忙, 副董事长的竞聘演讲, 全权都要他负责。再加上郑光还没有官复原职,压在他身上的任务就更重了。
这天晚上,他好不容易忙完, 刚刚躺下没两分钟, 白璟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我刚刚和婳婳求婚了。】
“什么鬼!”
陈嘉耀咆哮着, 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凌晨三点求婚, 这到底求的是哪门子婚?
这厮性子急躁, 哪里等得了白璟再发信息过来,直接进了三人小组群,开了微信会议:
“郑光, 完了完了, 老白求婚了,肯定失败了,这下可好了。”
“哎哟我的妈,老白你脑子撞墙了,竟然凌晨三点求婚,会成功我直播吃翔。”
“怎么样了,老白, 你说话呀。”
陈嘉耀一直没听到白璟的声音,一连呼唤了好几声,最后终于听到白璟叹气的声音从语音里冒出来,像是他这样的性子, 若是成功了,一定早上才会叨扰他们,那么晚还发信息过来,一定是需要找个人诉说一下心里的苦。
果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白璟幽幽的说了一句:
“大概,成功了吧。”
其实在“拜师”陈嘉耀的时候,这厮无数次的和白璟灌输过一个观念,仪式感和浪漫,是追求女人最重要的手段。于是说起求婚这个话题的时候,陈嘉耀甚至罗列了四五种方案: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浪漫和被捧在手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