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心爱的女鹅了吗?背一下怎么了?”
陆庭:“……”
陆庭把她背了起来,走到了客厅,把她放到了那张专属小餐凳上。然后去厨房做饭。
季明达是不肯乖乖坐着的,陆庭在淘米洗菜的时候她就在后面开始叭叭叭的事后算账:“你那天为什么就觉得我跟隋东阳是有一腿儿?就因为我跟他站在一起?”
又说:“小陆同志,你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很不社会主义正能量。”
季明达一边打开水龙头玩水,一边持续连环地控诉着:“你认识我多少年了?啊?我是那种为了吃颗糖就能卖笑的人吗?我不知道我长得好看吗?我不知道好看有用吗?你看我用过吗?”
陆庭不理她。
季明达:“呵呵!被我说中了吧!你不了解我还不关心我,人家二十多岁的女孩哪有出门不化妆不穿好看的裙子的?就我!怕美得别人睁不开眼走路撞树上,怕人家看上我把我拐走,我就不能陪着陆叔叔你了,所以出门从来一副土鳖样儿,你说我这样的牺牲是为了谁啊?”
陆庭:“……”不是你自己懒得拾掇吗?真是甩得一手好锅。
季明达玩水玩得兴起,嘴上还不打算停,陆庭忍无可忍把菜一扔,洗了洗手把水龙头一关,把人拖进了怀里来。
季明达以为自己把陆庭说恼了,有点瑟缩地瞅着他。
陆庭说:“闭眼。”
季明达反应过来了,这是要亲她啊!闭着眼开心道:“那你亲我一下,我还可以……”
我还可以再牺牲一点……
陆庭一点也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捧着她的脸,直接给了她一个深深的、长长的吻。
今天的天气并不十分好,窗外的风带着凉意,厚厚的云层把阳光悉数遮住。但这间厨房里却暖意融融。
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嘴巴也红红的。
季明达磕磕巴巴:“那我……我去外边等着。”
陆庭道:“你等会儿。”
季明达:“?”
陆庭酝酿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怀疑你和隋东阳……是他……”
季明达觉得他有点不知所云,解释道:“他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陆庭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有点冷了下来,道:“有的人不会直接地表露出他的目的,而是通过一些别的手段,逐渐地渗透与你有关的环节,达成一种越来越牢固的控制。温水煮青蛙,起初在他刻意营造的环境里,你觉得舒适并开始适应,但等你觉得烫的时候——已经没有跳出去的能力了。”
季明达听得心惊胆战,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在了正在加热的温水中。
陆庭却道:“是我的错,我对这件事有些过度揣测了。隋东阳虽然不着调,也还没至于龌龊到这种程度。而你……”
而你,是永远让我关心则乱的人。
是我的忧心、失落和妒忌心让我相信了内心深处最悲观的揣测。
陆庭道:“但你也不应该瞒着我。”
两个人沉默半响,同时道:
“对不起。”
“对不起。”
陆庭道:“虽然这一次没有,但不代表不存在这样的人。要警惕,但不要害怕。”
季明达初入社会,以后也会建立起自己庞大的人际关系网。她出众的美丽使她随时都会成为别人眼中诱人的食物。她是如此美丽又如此危险。
陆庭在心里说:但别害怕,我守着你。
☆、愿望
季明达觉得季明呈最近很焦虑。那种焦虑虽然没有被他表现在脸上,但季明达还是感觉出来了。
说实话他们俩人经常能在同一个时间里产生相似的感觉,尽管有时候并不在一处。用汪尧安的话说就是兄弟连心,血缘的神奇羁绊。
所以季明达直觉他的这种焦虑是因为半个月没有联系的汪尧安。
点了杯饮料和季明呈面对面坐着。
季明达道:“旺旺估计是给他家里关起来了,上次打电话还吐槽他爸来着。”
季明呈沉着脸:“那要想办法解决——其实也只是他松个口的事儿。”
季明达抬眼看他:“他松不了口,松了就不叫汪尧安了。”
在社会的高压舆论下,仍有许多人认为性向是种心理疾病,这种病在男性中出现的概率大于女性,而且难以“医治”。他们既是一个特别的群体,但也是一群再普通不过的人,他们中间既有品质优秀的人,但更不乏意志不坚、道德缺失的人,在压力下会妥协,在指责下会逃避。甚至在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和异性组建家庭来掩藏自己。
季明达:“汪尧安那样的家庭,他如果不说,以后随时会被安排和某个家族的女孩结亲,制造出一个虚情假意的家庭。他如果妥协了,他将一辈子不能面对一份真实的感情,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不能给自己的同□□人一个交代。”
而他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因为在汪尧安那张惯常耍贱卖萌的表皮下,也有一颗清醒的、勇敢的心。
季明呈撑着额头,喉头发苦:“他为什么非得喜欢男的?”
不喜欢的话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他曾经也挺喜欢管彤,但是发现不合适以后,慢慢的控制自己,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喜欢这种感情,在一定范围内是可控的。季明呈一直这样以为。
季明达道:“这不一样,你喜欢的下一个对象肯定是个女孩。而他只能喜欢男孩。”
季明呈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下一个?可能吧。”
季明达看着她弟弟棱角分明的轮廓、漆黑的眉眼,扬起的弧度漂亮的下颌,还有不住微微滚动的喉结——他内心迷茫又不安,却又不知道如何消解。
季明达说:“你大二那次被学妹送了个耳机受那么大刺激,是因为汪尧安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季明呈平静道:“胡说八道什么。”
季明达不理他,接着道:“汪尧安天天把那个耳机扔来扔去,咱俩都以为是便宜东西来着。直到学妹递到你手上一个同款,你去查了价格,肯定也查了一下汪尧安身上穿戴的牌子吧。”
然后发现天天在他俩旁边挨欺负耍宝的逗比基友居然家底不凡,非富即贵。
让季明呈更为不解的是,自己从不跟同学攀比家境,其他的男生球鞋再贵、键盘再炫,也没让他产生什么感觉。
汪尧安却让他生出一些少年人的自卑。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感到意难平,就借口失恋把汪尧安拖出去灌酒,谁知道没把他灌着,自己倒先醉了。
醉了的季明呈想问问汪尧安他这种背景,为什么要天天围着一穷二白的他和季明达转来转去浪费宝贵的大学时间,甚至有时候陪着去做兼职。
但是汪尧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