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骨下方。原本清秀的脸也沾染了淫靡的色彩,那半阖的眼与微张的唇都传达着他的欲求。他对少年停下的动作表示不满,在养子面前伸手胡乱摸自己的性器。
不太想让男人计谋得逞,沈秋寒脱下校服外套绞住男人乱动的双手,同时扯了裤子,令那憋闷了许久的粗大肉棒跳了出来。
他们本就离得极近,那肿胀性器一解放即和男人同样的火热的阴茎贴在一起,尺寸不同的两根硬物便完成了亲密交流。
少年并起男人裸露的双腿再抬高,幽暗阴影下藏着的蜜洞露了出来。他盯了那处许久,血液都快冲上脑门,下颚线绷得死紧,却还是在犹豫后,将自己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禁闭的腿间。
男人腿间皮肤常年不见天日,白皙滑嫩,被人一顶就干进去了,却因肌肉的收紧提供了足够摩擦力,将其中驰骋的肉棒夹得舒爽无比。
狰狞跳动着的筋脉亲密擦过腿部肌肉,再磨过男人敏感的会阴,那圆润硕大的头部也在用力凿开嫩肉后,顶上男人的被冷落的性器,两人的囊袋也相互拍打撞击,发出类似交/欢的“啪啪”声。
沈秋寒想象自己正驰骋进出在男人紧热的身体里,动作不自觉地粗鲁起来,一下下大开大合,把男人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像生出火星一般,又热又烫。
沈水烟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折磨得崩溃,他仰着头喘出欲求不满的声息,想大声抗诉什么又因大脑的混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行……啊……再……多一点……嗯……哈……帮我……唔嗯……”
少年觉察到了,他摸了摸那块红得可怜兮兮的嫩肉,微不可闻“啧”了一声,从腿间撤了出来。
那凶器明显很不乐意的样子,凶狠地向上弯起展现他的精神饱满,缠绕的青筋一鼓一鼓,色情又嚣张。
放下男人的腿,将两根的性器又并在一起撸动揉搓了许久,父子二人才先后释放了出来。
“下次,下次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少年向来含着冰块的声线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他趴在沈水烟身上,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涂遍男人全身,才顶着又硬起来还没吃饱的凶器将男人抱紧浴室。
第9章
他儿子终于又回去住校了,这个事实令沈水烟松了口气。
继前几天喝醉失态之后,沈秋寒就以不放心自己为理由在家住了几天,即便和他保证了多遍再不会喝这么多了。
虽然他一喝酒就断片儿,但是他在少年偶尔投来的担忧的视线中明白了那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好事。
他很识相地没有多问。
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体表每一处覆着的肌肉都是酸疼的,尤其是下肢,下床的时候大腿抖得让他差点跪地上。记忆中只能捕捉到浴室和卧室的暧昧灯光,想来也是沈秋寒回来照顾的他。
以一个禁欲多年直男Beta的思维来看好像是没什么问题。
可是好像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
变化大概是从沈秋寒分化成Alpha后开始的。小时候那种甜美灿烂的笑在他脸上出现得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没有破绽的锋利又镇定的微笑。
Alpha大约是天生的金枝玉叶,天潢贵胄。曾被遗弃在路边的孩子如今却端了同龄人无法匹敌的气度,他不笑的时候周身隐隐散着阴冷,竟也无人敢接近。
只有在和养父在一起时会尽量收敛气息,像个戴着假面温柔勾着人掉进骗局的魔法师,以鲜艳亮丽的糖果为诱饵将人带进高塔,以镣铐束缚。
于是沈水烟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活,可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黏腻的令人窒息的泥沼,直到下陷到一个使人失去挣扎能力的程度。
被一击诛杀。
他这时还不知道已经被自家那个食髓知味又精力旺盛的年轻Alpha盯上了,每天晚上都会被偷偷溜进房里的养子亲亲蹭蹭,企图在自己身上留下香甜致命的柑橘芬芳。
在被细密坚韧的蛛丝越缠越紧的同时,有件事被提上了日程。
沈水烟开始尝试和方楠交往。
依稀记得酒会上喝醉后见到的那张挂着担忧和担心的漂亮脸蛋,使他越发觉得方楠是个值得携手的女人。
他们还没什么感情,但男人觉得相处久了总会有火花。
他们下班后去约会,看电影逛超市,边走边聊上课时小孩们的趣事,一同买菜,偶尔去沈水烟家中烧菜做饭,看着就像对恩爱的小情侣。
变故就出在这个偶尔。
“沈老师这个汤快好啦,我端出来?”娇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欸别!你小心烫着手。”男人的声线也如沁着山泉一般柔和。
沈秋寒就在这个时候开门进来了,正正好看到二人礼让关怀的样子。
浑身肌肉被雷劈了一样僵硬麻木,他立在门口,手还放在门把上一动不动。
少年垂下眼帘,刚刚兴冲冲扬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他沉默,回头合上房门。
再抬头时,柑橘味的信息素开始爆炸,掺杂着恶意的酸涩。
好像正在沸腾的橘子汽水,被人疯狂摇动后猝不及防拧开拧开瓶盖。混着白色气泡的苏打水就涌了出来,引着少年压在心底的滚烫岩浆一同涌出。
“小寒你怎么今天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告诉你……”
“滚出去。”
从少年一进门,方楠就没办法说话了。她确实想解释些什么来让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不那么糟糕,可沈秋寒就死死盯着她,目光阴暗凌冽,口齿清晰地叫她“滚”。
她恍惚看到了一只炸着毛的豹子,背脊高高弓起摆出战斗姿态,全身毛发立起朝她龇牙咧嘴,那竖瞳此时眯成一线,锁死了擅入领地的敌人。
这神情令方楠双腿发软,也很熟悉。与男人醉酒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且更为凶狠危险。
她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呃,沈老师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拜访吧……”
男人无奈地冲方楠笑了笑,送她离开。
“小寒你先别激动……”
“你上次说这周末是我生日的。”少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又委屈又可怜。他弧度漂亮的眼圈以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聚集起水雾来。
刚长大的小豹子,只会在这个人面前收起獠牙利爪,把漂亮蓬松的大尾巴交给他摸。
“好~明天就给你过生日。”
沈水烟本想稍微教育他两句,却立即没了脾气。
少年很久没这样冲他撒娇了。刚成年的男孩子,发梢都透着阳光的气息,明亮耀眼。那眉眼又是清俊端正,桃花眼一弯不知道能勾到多少小姑娘。此时却低着头可怜兮兮,生怕自己不要他了似的。
沈水烟心一下就软成水了,泛着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