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拳脚。直追着打出半公里,才勉强让他滚爬回去。转身跑回到丁凌身边,他还愣着,看见我本能地就想朝我笑,但又被我吓了回去,小声地叫:“……艾艾。”
我努力控制了下表情,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条疯狗。
我在他身前蹲下,把他卷起来的毛衣撸下来,敞开的棉衣拢好,再拉他起来,伸手帮他系裤扣。
丁凌拽着裤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吓地看着我。
我不理他,沉着脸强硬地帮他穿好裤子,又拍掉身上沾的雪,在他身前停住。
这两年我个子长开,在他面前只低了一点点。这学期身体检查时身高179cm,当时从没人给他量过身高,而后来我把他接出来,拿一把卷尺和一本字典,量出来有181cm高,比预想中的还高了一厘米。
我抓住他肩膀,盯着他一双眼,因为生气,控制不住地语气就有些冷:“他摸你哪儿了?”
他嗫嚅半晌,我就静静等了半晌。
终于,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儿……这儿……”然后是腰、下身……
我气得想跑回去敲死那狗日王八蛋。
“他亲你了吗?”我粗暴打断他。
他不解地看我。
“这里,”我拇指按上他唇,“他碰了吗?”
他摇了摇头,下一瞬睁圆了眼,瞪着我。
抓着他肩的胳膊微一用力,我把人扣进怀里,亲在刚刚拇指碰到的地方,他的唇上。
我终于亲了他,四下一片无人的静谧,但月光照着,月亮看得到,雪看得到,静默的树看得到。那一瞬心脏并没有化为黑水,还老实地在胸腔里跳动,只是跳得越发颠狂。
舌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颤抖着收回来,我拉开两人距离。
“这里谁都不能碰,知道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只能我亲。”
看他轻轻点了下头,我转身去捡背包,拍掉上面的雪:“哦,也不要给爸妈他们说,谁都不要说。”
第6章
进了院子,我拿食指比在嘴前,嘘了一声,轻轻进了门,把他推进浴室,又从他屋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
还好去年家里拆了老房,新房子是三层的阁楼,在一楼角落里修了个浴室,不然洗澡还要跑到乡里唯一的澡堂,这么晚大概也不再营业。
丁凌看着我抱着衣服进来,又反手锁上门。他望了眼门,脸上露出为难。
那回落水后,他便有些怕水,像只猫一样不喜欢洗澡。
他刚要开口,我又轻嘘了一声,指了指楼上,示意不要把家人吵醒。接着我把他衣服一件件都剥下来。脱到只剩条内裤时,他拽着内裤边,不肯再让我脱,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兄长包袱又犯了,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全裸。但脱都快脱完了,哪里又只差一条内裤。
我抱着不可说的心思,铁着脸把最后一块布扒下来扔到一旁,拧开花洒。
“被他摸到的地方都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丁凌接过搓澡巾,点了点头。他很好骗,或者说我说什么他都信。但脸皮比纸薄,不让我帮忙洗,自己拿着搓澡巾,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开始洗。
热水洒在地上,透出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缠上他的腿,笼住整个躯体。他不让我看身前却把整个背都暴露给我。蝴蝶骨随他动作被肌肉牵动着轻扇,肩背两侧的线条向下延伸,在腰那里猛地一收,往下又被胯骨撑开,屁股上肉不多,也不少,画出几道含蓄的圆弧。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
我把澡巾给他,本意要防止自己忍不住冲动。但现在闭上眼就是他淋水的背影,水流沿着凹陷的背脊欢畅雀跃地流下,自臀缝滑入大腿内侧……
后来我在门外等他,他洗完出来,我下身还没完全消肿。
我跟着进了他的房间,把门反锁好。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我,被我拉到床边,塞进被窝,只露出个脑袋,以便交流。
我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看他。他脸上被热水蒸出粉色,眼珠在灯光下近乎纯黑,又泛着水润的光。
我闭了下眼,把心头蹿动的旖旎都压下去,开始审问。
“那么晚在外面干吗?”
“等……等你……”意料中的回答。
“以后只能在家里等,懂了吗?”
他乖乖点头。
“还有你的身体,从头到脚,不管是谁都不能摸不能碰,爸妈爷爷奶奶也不行。再有人这么对你,朝他裤裆狠踢,然后就跑。”
我等着他点头,他却静了一会儿,似是在思索,然后问了一句话。
“艾艾……艾艾可以吗?”
心头狠狠一跳,我听着自己冷静到极点的声音:“……你觉得呢?”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热腾腾地抓住我一只手。
“艾艾可以……”
我只好不停对自己说,现在不行,丁艾你不能这么禽兽,转念却又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亲了他。
我朝他淡淡一笑:“嗯,只有艾艾可以碰。”
逃也似的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蜷着身子,摸到下面掐了把自己老二,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但疼痛只让它软下来片刻,一会儿又硬起来。
自暴自弃握住那根,我粗暴地撸着,拇指食指压着冠头,用指纹和拇指上的茧去磨那块最脆弱的皮。
闭上眼,丁凌赤裸的身影在脑子里鬼魂一样地晃。我幻想着自己顶进他臀缝之间,找到那个隐密的洞,挤开入口褶皱,被括约肌瞬间咬紧,推着自己再往深处挤……
最后喘着射了自己一手,腿根和指尖都发着麻,快感还未褪净。而在脑海里,丁凌圆润的屁股被我淋上白色的精液,惨极又美极了的模样。
第7章
高二开学初第一次升旗仪式时,校长在冗长无趣的演讲里通知过一个消息——学校争取到了某著名大学的一个保送名额。县里并没有许多花哨的竞赛加成分,所以保送名额的最终归定就是看成绩。
我本来对此并不在意,但那天晚上擦净手,拿着手机搜索了半夜——脑膜炎造成的神经损害是否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治愈。除了一些介绍脑膜炎后遗症的,剩下的多是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广告。
我心知希望渺茫,却不愿放弃。那时依然觉得他这么傻一辈子是可怜且可悲的,想给他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如果真的治不好,也希望竭自己所能提供一个衣食无忧生活环境给他。
学校争取到保送名额的那个大学,医学和计算机等一些工科专业都是强项,同时满足我两个需求。
因此,原本不在意的东西,忽然就重要起来。
我平时成绩不算差,稳坐年级老二,偶尔蹿上去一次,下一回就又落下来。年级第一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