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不过两三日,连小常都瞧出了不对劲,虽然他依旧看柳卿没那么顺眼,却莫名忍不住多嘴起来:主子的宠都是有限度的,新鲜的时候自然百依百顺,闹点小脾气不打紧,但也得有自知之明,闹过头了真的失宠了,主子去找别人了,那得不偿失还不是自己?咱们王爷挺喜欢你的,差不多得了,总不能真叫主子来给你赔不是吧?
柳卿闻言看向小常,眨了眨眼不知该怎么回答,根本就没闹脾气,他也不知怎的就成了眼下这种局面,讨好主子除了在被操的时候更主动一点,叫得更骚一点,还能怎么做呢?
小常见他没什么反应,把自己气了个好歹,他真是脑子坏掉了居然为柳卿着想,嘟囔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小常扭头摔门出去,留下柳卿一个人整理王爷的贴身衣物。
好像……又多了个他没见过的香囊,比之前的那些绣工都要精美,绣的是什么花柳卿虽不认得,却不妨碍他感受到那一针一线想要寄托的情谊,柳卿小心翼翼将香囊散乱的流苏理顺,心里翻江倒海噎得他生生红了眼眶。
他哪敢有什么糊涂心思,他可以是福王的卿卿,但福王永远不会是他的沈铖。
柳卿抬手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水汽,被他气走的小常这时候黑着脸去而复返,柳卿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询问怎么了,小常只是来传话的,“王爷叫你去伺候。”
伺候?柳卿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又觉得这个举动委实多余,不管是什么天色,若是王爷有兴致,他自然不能拒绝。一言不发点了点头,柳卿乖乖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小常看他穿的还是便服,无奈多说了两句,“小侯爷来府上做客,王爷叫你去布菜。”
柳卿闻言脚步霎时僵住,瞳孔缩了缩,好险没直接跪下去,勉强稳住心神,柳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麻烦小常哥哥帮柳儿找一身干净的衣服。”
……
柳卿精心收拾过一番才跟着小常走出房门,离开了福王居住的院落,迷宫一般的回廊,陌生的面孔和那些大同小异的景致,激起了柳卿一些惨烈的回忆。
以前经常被叫去宴席上伺候,布菜要往自己身上布,还得说着不要脸的骚话求着客人来吃,酒水一律是用下面两个穴眼喝,根本不管装得下装不下,若是不自己动手,惹恼了客人,便会被两脚朝天按在地上,壶嘴直接捅进雌穴甚至撬开宫口,辛辣的酒液尽数涌入,很凉也很疼,但无论怎么哭喊都不会停止,直到小腹被灌得滚圆客人才会满意。
然后便如同那怀胎几月的妇人,趴跪在地被轮番操弄,肚子里冰凉的酒水很快就犹如热油,随着抽插在腹腔中来回激荡,柳卿在激疼和极爽中浑身冷汗眼前昏黑,还不得不腻着嗓音说被操弄得很舒服,不然的话就连尿眼都会被强行灌酒……
柳卿额上浮了一层虚汗,脸色也略有些苍白,但他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慌乱。一直以来都是不一样的,福王说过不会勉强他做任何事,说过会尊重他的意愿,还说过再也没有别人了……
所以,柳卿不该害怕,他一点儿也……不害怕。
47
王爷!吃不下了……
花槐
发表于 3个月前 修改于 3个月前
沈铖听见小常回报说人带来了的时候,正端着茶杯用盖子轻轻拨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沈铖眸色微闪,虽算不上失望,但他其实更希望柳卿能不来,至少这一次的测试说明,小鹌鹑还没能明白什么是所谓的自我意愿。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就是。
沈铖吩咐一句进来,径自抿了一口茶水,抬眼去门口捕捉柳卿的身影,却见一个姑娘垂着头踏进了屋里,沈铖瞬间拧了眉,正想呵斥小常太过自作主张,门口那“姑娘”一抬头,直接把沈铖呛个好歹。
哪里是什么姑娘,分明是他的小鹌鹑!
柳卿穿了浅绿色的裙装,是王府里丫鬟常穿的普通款式,虽然朴素却显得娇俏,柳卿身型小,皮肤又白,一身翠色着实让沈铖惊艳,再细细打量,头发不像那些爱美的小丫头们梳了复杂的发髻,只简简单单用个木头的簪子固定了一下,有些许碎发垂在脸颊两边,让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肉的瓜子小脸看起来更加清瘦,再加上柳卿在唇上抿了些胭脂,乍一看上去确实就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沈铖气管里进了水涩得很,咳得辛苦,柳卿就算有再多惶恐不安,见他这样一时也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迎上来给沈铖空了的茶杯里添水,“王爷这是怎么了?”
“咳咳……无,无妨……”沈铖一边摆手一边端起柳卿给他斟的茶一饮而尽,总算是压下了那阵呛咳,理顺呼吸抬头去看那个既无辜又满脸担忧的罪魁祸首,像个登徒子般一把将人拦腰搂住,“你怎么穿成这样?该死的小常,又是他干的好事是不是!”
柳卿脸颊微红,乖乖任由他搂着也不挣扎,“是柳儿自己要穿的。”
沈铖刚想把小常叫进来兴师问罪,听见柳卿这么说,便也缓了缓,调整姿势拉着人坐在自己腿上,小鹌鹑的脸更红了,却是主动伸手搂了他的脖颈,两人贴得很近,沈铖动了动鼻子,凑去柳卿颈窝闻了闻,居然还抹了香粉,甜甜的。
柳卿趁着这空档悄悄环顾四周,屋里除了福王确实没有别人,明明告诉自己不害怕,那颗不知何时悬起来的心这会终于落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又有哪里不一样了……柳卿痴痴看着俊朗的福王,都不等沈铖再次发问,主动开口,“柳儿想让王爷高兴,所以自己要穿的。”
沈铖挑眉,“谁告诉你穿成这样本王会高兴?”
只一个眼神都撩得柳卿心里痒痒,这几天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好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王爷在招待客人,柳儿不能给王爷丢脸。”
“哼……”沈铖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柳卿抛头露面,小侯爷是来过,也是个享乐至上的主,有求于他取经而已,沈铖看在那盘贼新鲜的荔枝上才搭理了一番。傅小侯爷也是省事,不用沈铖开口逐客,他从沈铖这里得了些提示,自己跃跃欲试就跑去找那他追了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