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美人儿:“宝贝儿,我可真有福气能娶到你!!”
绿妙水仍然是那样袅娜风情的打扮,只是穿的更薄了些,依偎在鄂孝廉怀里,笑着道:“夫君可真是的,人家给你做了那么多的夏衫子,你偏偏喜欢这一套~~~”
鄂孝廉笑着去哄他,亲吻他:“我就热啊,我的好妙人儿你是不是狐仙下凡啊?怎么一点儿汗也不出?是不是玉瓷儿做的啊?美人儿?”
把绿妙水逗得直笑:“夫君~~~”
短褐都是极其穷苦的人家节省布料穿的。生活小半年,他算是了解了他的情郎,看着很清贵书生气,其实半点也不讲究。
反差也让绿妙水更爱鄂孝廉了。
吃过午饭,鄂孝廉穿着短褐在卧房里累的睡大觉。
绿妙水的肚子也大了,扶着腰轻盈的走近屋里,手里拿着井水冲过的凉帕子,贤惠温柔的给鄂孝廉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苦了你~~~”绿妙水很心疼,也有点担心。
自家夫君最近不爱吃饭,午饭也因为热吃的很少,身量高了,也瘦了。
再看看自己,绿妙水觉得自己胖了很多,羞窘的纳闷想着,别的孕夫这个时候怀孕都很受罪,偏偏他就不。
也是出嫁后一直被鄂孝廉疼宠的缘故,他身体越来越好了,从前腰上腿上的旧疾也养好了。而且他根本没有任何孕期不良反应,就是能吃能睡了些,口味变得喜欢酸辣了些。
拿了一把精致刺绣的白玉团扇,扇子上还绣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小猫咪。绿妙水慢慢给鄂孝廉打扇,眸子里晶莹若水,缠绵深情。
睡梦中的鄂孝廉还梦到了绿妙水,他不让绿妙水干活绿妙水偏偏干,他又突然的感受到阵阵凉风,舒服的啧啧嘴儿,说着稀里糊涂的梦话:“妙人嗯唔放哪不许干活我的好妙人嘿嘿嘿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绿妙水眼角红了,害羞咬唇,轻轻用扇子打了一下说浑话的情郎,接着又有点心疼的,摸了摸,才笑眯眯的转身去起来。
他去库房又找了块纯棉的料子,他发现鄂孝廉更喜欢穿纯棉的。动手坐在卧房床边,他想再为情郎做一身短褐。
毕竟之前只做了两套,情郎换来换去的穿,他想再做几套好看的,才配得上他的夫君的好相貌。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绿妙水就把裁剪好的布料缝制出来细密的针脚儿,做了一半儿。
眼睛有点发酸,腰肢也有点麻,绿妙水起身走动走动。
隆起的四个多月的肚子动了动,绿妙水笑着轻轻揉着肚子,安抚着肚子里的宝宝。
“咕噜噜————”肚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绿妙水满脸通红的捂住。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他现在总是很容易就饿了。
床上酣睡的男子一下就被吓醒了,腾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啊?!妙人刚刚什么声音?打雷了?”
绿妙水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不是的——”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一声。
鄂孝廉倒在床上送了一口气,把美人的手拉过来放在心口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咋了呢?哈哈哈”
绿妙水窘迫又害羞给鄂孝廉抚了抚心口儿。
鄂孝廉后知后觉的笑了,摸了摸自己肚子也觉得有点空:“我睡了一个时辰也有点饿了,下午还得去看草莓,宝贝儿让紫芍给我做点儿拌面吧,你别做了,不能劳累,咱俩一起吃。”
绿妙水点点头,微笑着起身:“那我去和紫芍说一声。”
去了厨房,紫芍已经在和面了,这几天绿妙水喜欢吃水饺儿,他总会包上在家里备着,饿了就蒸上一些。正好就直接擀面条儿了。绿妙水做了酸甜微辣的清爽酱料,再和黄瓜丝、花生碎儿、海苔碎一起拌匀。最后每一大碗的拌面上头都再加一大块甜甜的红烧排骨。
紫芍比划着很开心的样子:‘正君,一定要多吃点哟~~你肚里还有个小娃娃呢~~~’
绿妙水现在已经能明白九成紫芍比划的意思,点点头笑着说:“好的,你也吃些,活都不用急,慢慢做,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紫芍点头,转身却有点发愁。
他倒是想干,可不知道罗二柱那家伙怎么回事儿,一大早就偷偷起来喂鸡鸭喂猪割猪草,给矮脚马洗澡,等等。稍微重一点的活计他都偷偷干,也不经过自己的同意。
他也是在风月场所多年的人了,他自然知晓罗二柱恐怕是对着自己起了心思,可罗二柱是农村小伙儿还和鄂秀才老爷交好一起做葡萄酒生意,家里还是富农,他紫芍又是什么人,他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看透了男人。
得到就不珍惜,或者人老色衰,或是不懂得讨好伺候就会被厌倦抛弃,若是那般,他又何必再跳一次火坑。现在的日子很舒服,他很享受快乐,就这样伺候一辈子对他像亲哥哥一般好的没话说的温柔善良的绿妙水正君,对他根本不苛刻反而宽容还给月钱从来不让他觉得自己的卑贱的鄂秀才老爷,伺候他们一辈子,好好报答他们的恩情,才是他紫芍真正想要做的的。
鄂孝廉和美人一人吃了一大碗凉快劲道儿的拌面。
“啊真爽!!!”鄂孝廉一阵风残云卷,把面吃的干干净净,再看秀气的绿妙水才吃了一半儿多。
绿妙水细嚼慢咽的,对鄂孝廉很体贴柔声道:“夫君去吧,我在家等你。”
吃过加餐后,困倦的孕夫又睡了一小会儿才起来继续做针线活儿。
外头突然传来爽朗熟悉的声音。
“紫芍,我来看看妙水儿。”
紫芍很谦和尊敬的给罗美打开房门。
绿妙水也不起来,懒懒的含笑,端着一碗酸梅汤喝的很是香甜:“坐,美哥儿~~你也来一碗是冰镇的,紫芍给我做的特别好喝~~”
罗美喝了一口,酸的嘴巴里全是口水:“我滴神,妙水儿你是喝醋呢?”
绿妙水笑了:“那加些糖吧,我就是喜欢酸的。”
紫芍给罗美加了一些白糖,在井里冰镇后酸酸甜甜的酸梅汤的确是好喝。
罗美一口气喝光,抹抹嘴:“再来一碗。”
绿妙水给他倒,美艳的眉眼弯弯的:“对吧?好喝吧?这么热的天儿,你婆姆姆也放你出来?还是你又回罗阿姆那里去了?”
罗美眼里有些郁闷:“还用说,阿姆从前一味惯着大柱儿和他那双儿,现在又来个小双儿,家里乌烟瘴气,就前儿我阿姆给小双儿多夹了块肉,柳芸就不高兴在饭桌上摔脸子给大柱看,我阿姆说了他两句,他哭嚎上了,说俺们罗家嫌弃他生不了儿子,谁嫌弃他了?!再说了,都啥时候了,男丁多双儿本就珍贵,他生的那两个小双儿,我阿姆宝贝着呢,是他自己非要在城里住,现在反而怪俺们家重男轻双儿?”
绿妙水有点糊涂:“不对呀~~不是说那王鱼是你家嫂哥儿柳芸的表弟吗?还是他做主把王鱼纳给你大哥的吗?”
“可不是咋地,谁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那王鱼在城里说也不是安分的,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