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瑾王和那叶府的公子早已御旨赐婚。要我说还是太女好,将来还有可能成为宫中尊贵的身份人。”
“听闻瑾王府至今没有一名侍君,若是能进瑾王府并得其所爱,那才是今生别无他求。”
叶紫惜自然听到了百姓的议论,心情跌宕起伏。听见夸奖瑾王的话语心中喜悦的同时又有些不悦。不悦他人惦记着瑾王却又承认他们说的是事实。一双眼专注地看向端坐在骏马之上的人。无论何时作何装扮,叶紫惜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见她。
慕瑾和太女从进京前十里便弃了马车改为骑马,其行为安抚百姓的同时也不失为一种收拢民心的手段。从进了这岁绵街便一直不曾言语,目视前方,端出一副身为王女应该有的姿态。
突然感觉有道目光紧紧地追随自己,抬头顺着目光望去,便看见了叶紫惜。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盛满了欢喜与期待,在看到自己看向他,二人视线交汇之时,更是毫不吝啬地献出笑容。慕瑾看着叶紫惜巧笑倩兮的样子也毫不吝啬地勾起嘴角回以一笑。才两日不见自己委实有些想念呢!
未曾舍得移开目光,却不想看到了自己不悦的画面。穿过叶紫惜的身影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身后站着一名女子。且那名女子便是自己一直防范的莫离。这莫离更是过分地将目光一直锁向自己的紫儿。仔细看去,这莫离今日所穿一身暗红色衣袍与叶紫惜站在一起颇为养眼。低头看向自己的青色衣袍有些不满,自己素来喜欢穿着素袍浅衫反倒与紫儿有些差距。看来以后要改一改自己的习惯,上次的红袍就很不错。
但是一想到莫离此刻正在紫儿身旁,便没时间悲春悯秋,抬起头一道阴冷如冰的目光投向了莫离。
莫离一直观察叶紫惜,故而清晰地感受到叶紫惜从焦急到开心愉悦的情绪。而牵动他情绪的人,正在窗外被他注视着。心中微微苦涩。突感一道目光向自己扫来,抬头与之对视发现竟然是瑾王。看出瑾王对自己的不满,难道她竟是吃了自己的醋?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可是还未来得及欢喜,便看见了叶紫惜有些担忧不解的表情。不禁有些失笑,牵动自己一举一动所有心神的人,却被她人牵动着一举一动所有心神。
恍惚间再次将目光转向瑾王,发现她的目光早已投向叶紫惜。而叶紫惜也平定了情绪,嘴角高高挂起美目盼兮。
“你们看,这瑾王笑起来果然是光灿风华,无人能比。”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百姓皆兴高采烈地讨论赞赏瑾王,没人注意到楼上一扇大开的窗突然关闭。
羽笙一早听说了瑾王今日回京,便梳妆打扮。却看到瑾王看向叶紫惜的双目温柔似水,并展现灿烂笑容。瑾王平日里性格温润如玉,谦谦有礼,但自己却从未见她如此大笑的模样。
原来所有的温和模样不过是对陌生人,面对真正亲近的人她会是那样的毫无顾忌,放肆欢笑。满腹欢喜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仿似被一盆冷水狠狠浇灌扑灭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钟离晴原本见羽笙今日比往常表情丰富,难得地如那日一般充满精神,灵动飘逸。却不曾想原来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瑾王。
原来传言只能是传言。瑾王如自己所见很是优秀,无怪乎他会喜欢。如若没猜错那道红色身影便是瑾王君,那位王君姿色瑰丽却是正直不谄媚。二人从外表看来确实很是般配。
钟离晴看着羽笙情绪低落的模样宛如一只枯叶蝶,落败无光。心中微微苦涩。左手不断转动抚摸右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不知过了多久,才放松身体,没长骨头般靠躺在椅子上。
“羽笙公子,今日不若我带你出去外面瞧一瞧?”
说罢也不等羽笙反应,起身直接将其抱入怀中飞身出去。
☆、嘉奖
羽笙反应过来的时候,钟离晴已经带着他行至外面。离开炭火的温暖,冷风一吹不禁打个寒颤。轻功飞行耳边可以清楚听清风声,来不及顾忌男女之防,羽笙紧紧抓住了身旁人的衣角。
当钟离晴停下将羽笙放置在地面上,羽笙立刻移步走出想要离开。然而注意观察四周,视线一转却看见了远处的一行人,原来钟离晴带他来到了宫门口。原本移动的脚步停留下来。
太女和瑾王行至宫门口才发现众位大臣都在,其中包括慕敏。
慕敏强迫自己露出笑容迎上前:“恭迎太女、三皇妹归来。此次姚城赈灾之事辛苦了。母皇特意命我带领众大臣前来迎接入宫。”
一阵寒暄过后,一众官员一起走向宫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呈现了喜悦之色,心中所想便不可知。慕敏看着走在前方的太女和慕瑾,心中恼恨。此次回京母皇如此声势浩大,必是为了太女立威。此次太女和慕瑾做事严谨且周全并立下了大功,母皇定会大大嘉奖。对于自己来说便是大大的不利。
御书房,明帝坐上龙椅上,看着回来复命的两个孩儿,脸上漏出欢快的笑容。
“此行你们二人辛苦了,今晚回去好好歇息,明日早朝一众人等按功封赏。”
“儿臣领命,此是这次赈灾的相关事宜。”说罢呈上奏折。萧近侍上前拿过奏折放到案桌上。
太女和瑾王退下后,明帝打开奏折。赈灾事件最是费人费力,两位皇女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并万事俱佳,明帝心中颇为安慰。奏折内容详细,只是其中一项叫明帝一愣。仔细想来,怕是瑾儿的主意。这叶府的公子看来颇得瑾儿的心。这些年瑾儿与自己渐渐疏远,难得有所求。再加之此举对朝堂有益。既然如此便准了。
羽笙站在宫门口看着慕瑾进去再出来。这中间间隔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从头至尾慕瑾的目光从未在自己身上停留。
寒冷的风吹过脸颊,刺骨生疼。羽笙移动脚步缓缓地走着。
钟离晴看着羽笙走远,没有出声。默默跟在身后,他走一步她便走一步。
回到妙音坊天气已经开始转黑。钟离晴看着羽笙不曾换下冰冷的衣衫,也不曾去碳火旁取暖。
带羽笙去看瑾王的是自己,让羽笙在冷风中站了许久的也是自己,任由羽笙一路徒步走回来的还是自己。最终心疼不忍的也还是自己。
“看你的样子是想进宫?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言羽笙有些动容,抬眼看向钟离晴。
钟离晴看着面前希翼的眼神有些气结,说出的话有些不留情面:“下个月便是女皇的寿宴,届时你混进宫宴上表演人员中,凭你的才能也许能入女皇的眼。封个君侍也是有可能的。”
说完发现羽笙一副如霜打蔫吧的模样又不忍:“或者你做我的小侍,这样我进宫的时候便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