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待的观众,期待着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有很长一段时间,又或许很短。
我似乎以为他的手覆盖的不是我的肚子,而是我的心脏。
他会觉得这是个惊喜吗,还是惊吓……
我是不是太突然了……
或许至少应该先旁敲侧击,或许,给他看我的日历本也好,不对,我应该把小雎小时候的照片给他看……
还是,他以为我跟他开了一个恶俗的玩笑。
“我,我没有开玩笑。”
我抓紧了他的手,有些急切地说到。
“你看。”
我撩起衣服的下摆。
“这是生小雎的时候留下的。”
我决定把这道疤给他的看的时候,等于把我身上最丑陋的秘密也告诉了他。
我屏息等待这判决。
他终于好像灵魂从天边回来了。
垂下眼,目光随着我的指引,落到了我的肚子上,我只觉得肚子像是逐渐发烫,有种难以启齿地羞耻和隐秘之情。
他看着我的肚子,好像在看社会科学版的论文,又好像在看某个复杂艰涩的数据,他蹲下身,单膝跪地,手指轻轻碰上了那道疤。我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感受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疤划过去。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宽阔的肩膀。
“别摸。”
他任凭我拿开了手。
“……是老师生的?”
他像是魔障了一般盯着我肚子喃喃自语。
“是老师给我生的?”
他突然浅浅地笑了下。然后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老师嘴上说着不要我,却躲起来给我生了个儿子。”
他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发。
他抬头,目光热烈而侬切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一动。
“你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我小声地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
“是谁这么说的?”
他很有一副要去找那个人算账的意味。
“你不觉得——恶心吗……”
“老师,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认真而向往地说到:
“我在想,老师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噤了声。难以面对地转过脸,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
他英俊的脸,笑起来仍旧有年少时的模样。
小雎笑起来也和他一模一样。
他把脸贴在我肚子上,低声说到:“老师,你真好。”
我摸摸他的耳朵,发现很烫,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一只耳朵都红透了。明明脸上还镇定得很。
我不戳穿他,说:“快起来了,不累吗?”
他站了起来,然后突然把我拦腰一抱,扔到了床上,飞快地压住了我。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像是秋天的湖泊的倒影。风吹得芦苇都摇晃起来,纷纷落入湖面的倒影。
“老师瞒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要补偿我?”
他强盗逻辑向来用得得心应手。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本来,不打算今晚告诉你的。”
我是想说,今晚告诉你都是我的一时冲动了。
意思是,今晚告诉你,已经是很好了。
但是,我大概也是被堵住了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是他更加肆意地摩挲着我的腰附近,问道:“老师想几点睡觉?”
嗯?
我懵了一下,想到的确很晚了,他明天还要上班。
便说:“现在,现在就去睡。”
我想要起来,还是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很认真地看了眼时间,问:“老师的伤好了吧?”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肚脐,像是蝴蝶的翅膀挥过皮肤,酥酥痒痒的。
我忍不住隔着衣服抓住他乱动的手。
说到:“好了。”
他听了,眸子里露出光彩来。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我试图在脑海里回忆他此刻的神情,但还没想起来,就感觉肚子上一凉,像条粘板上的鱼般弹了弹。
这个人竟然——舔那里。
他红艳的舌尖划过我肚子上那道疤,让我无法抑制地叫了出来,声音却像猫叫般无力又暧昧。
我捂住了嘴巴,想把他推开。
我感觉他亲到了我肚脐眼,那种抓不到摸不着的瘙痒的感觉从皮肤底下升起,我只能手指缠住了他的头发, 但是他的头发太短,我好几次松手,被他得逞,攻城略地地亲了上去。
“小……野”
艰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含住了我的ru尖,含住又舔,淫靡得我没眼看。
只能自暴自弃地盖住眼睛,他大概发现了我的躲避,上来亲亲我的手,然后说:“老师,你好香……”
我脸都红透了,思维都快爆炸了,哪里还管得着他调戏的话。
“闭嘴。”
我们明明用得是同一种沐浴露……
我喘息着。
“我要回去,你别亲了,小雎……”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却沿着我的耳朵舔了一圈,舔得我全身发抖,手指沿着我的脊背往下钻去,直到我说不下去为止。
“老师,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是大人了,难道还会半夜醒来哭吗?
我委屈又焦急地看着他。他握着我的手,按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他低下头,无辜又可怜地注视着我。
我被他弄得又燥又无处可躲。
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下面的场景。
“你,你自己解决嘛……”
我紧紧闭上了眼。
良久,他都不曾动作。
我睁开眼,就看见他直起身,凉凉地坐在床上,说到:“老师,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控诉我,
“以前老师都会满足我的,现在有了别人,就这样敷衍我了。老师都没有主动亲我。”
他板着脸,头发凌乱,下面还失控着,却又一本正经地抱怨。
看起来幼稚极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被他弄得手软脚软,有气无力地说到。
他仍旧板着脸,不在乎地说:“老师不是要走吗?还关心我干嘛?”
他低头瞟了眼自己的下身,说到:“反正都晾了四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几岁了,幼不幼稚啊讲这种话?”
我越想越好笑。
他一脸冷漠地看我笑。
我笑够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腿蹭了蹭他的腰。
他敏捷地拉开我的腿,不让我碰他。
“邓陵!”
他有些咬牙切齿。
我看着他,头顶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