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自己线衣的领子,贴了过来。
“给你,刚好还有一颗。”徐晓把刚塞回口袋里的糖又摸出来放到他手里。
赫然就是一颗草莓味水果糖。
行吧,林宁靠回椅背,眯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到研究生公寓是最后一站了,等司机停稳两人就下了车,大概是因为公交车上开了窗户,下车之后居然就适应了这个温度,不觉得太冷了。
y市的天气经常阴晴不定,就算是天气预报说要降温了,但是显示的天气却是晴天。
回到家之后两个人就瘫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懒的动弹。
房间里不冷不热最是舒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在看,另一手却握的紧紧的。
摆在客厅的电视很少打开看,感觉就是个装饰,偶尔还能用它当镜子照。
林宁坐起身来,徐晓被他手牵住,他一坐起来徐晓手机都掉了。
“怎么了?”徐晓不知道他要干嘛。
“开电视看吧,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林宁走过去给电视插上电源,很久没有摆弄过,还有些手生,打开之后还要等它缓冲。
徐晓就看着他在那里摆弄电视,怎么也没找到电视直播的地方。
“……还是看电影吧,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林宁选择放弃,点进了电影分类。
徐晓摇摇头,还真没什么想看的。他觉得还不如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很久没有在绿吉吉文学网站看过文了,之前追的文还是那本《缘狐》。
徐晓点开了这个带着神秘而古老气息的APP,林宁也点开了充满诡谲而黑暗的恐怖片。
“……”徐晓觉得应该远离这里,他可不敢看这些东西。
林宁发现他要走,徐晓才刚走了两步,就被他拉回来,坐在腿上。
“一起看?”林宁禁锢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电视机里的放到一个老婆婆刚被下葬,突然从棺材里坐起来……
就那一下,徐晓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恐怖片的套路就是时不时冒出来一个鬼脸,出其不意的给人吓一跳。
“我不看!我要回房间睡觉,你自己看吧。”徐晓想走,林宁看他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也没拦他,让他先回房间去睡觉。
林宁在高中时期就疯狂喜欢看恐怖片,因为刺激啊。那时候青春年少荷尔蒙爆棚,就喜欢看这些刺激的东西。
那时候高中一个寝室八个人,一到晚上就关上灯,偷偷拿着手机聚在一起看恐怖片。
手机屏幕才那么小点,一直都看不过瘾。
八个人一起看,还得一个人一直举着。
一起看恐怖片一起吐槽,那种演技差的不知所谓的恐怖片,他们还看不下去。
得找那种拍的好的,鬼也长得好看的够吓人的那种。
林宁现在看的的这部恐怖片是他随便点的,里面的鬼都很假,也不知道到底在演什么东西,事情都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就看不下去了。
还是回卧室陪陪阿晓。
林宁刚拿起遥控器准备把电视机给关了,就听到主卧的门开了。
徐晓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他还穿着夏季的睡衣睡裤,又白又纤细的腿都露在外面。手里捏着手机,可能是不想听到恐怖片里的尖叫声,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已经很晚了……快来睡觉。”
说完他就进去了,林宁看了眼电视机上的时间。
8:57
林宁这才意识到他原来是害怕了,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
林宁走过去直接把电源线拔了,关掉客厅的灯就往卧室走。
徐晓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侧着身子手里捏着手机在看。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林宁凑过去看,就看到绿色的页面,好像是某个文学网站。
徐晓把手机举给他看:“闲得无聊,把《缘狐》再看一遍。”
“那我们一起看吧?虽然我配楚悬吧,但是我还没有看过原文。”林宁也躺上床,把人揽进怀里。
徐晓举着手机翻页,林宁跟着一起看。
翻着翻着就快要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了,徐晓红着脸按音量键飞速跳过。
林宁觉得搞笑,把手机抢过来:“翻那么快做什么,我都看不清了。”
“还是别看了吧……睡觉睡觉。”徐晓想把手机抢回来,刚伸手就被林宁抓住了。
徐晓的手腕很细,林宁大手一挥把他两只手腕都捉住了,按在床上不让他乱动。
“我看看是什么啊……箐衣的发带被他解开,三千青丝如瀑,蜿蜒而下。轻轻褪下衣衫……俯身,咬住了那一点殷红……”
“别念了!”徐晓脸红到手被他压住只能往枕头里拱。
他看就看了,怎么还念出来啊,就是声音还怪好听的。
徐晓感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只是剧里的两个人物而已,就算自己和林宁配了也不会这么……好吧,徐晓承认自己可能确实有把自己代入进去过。
因为林宁刚才念那一段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毕竟他看过这一段的原文。
徐晓恨不得给他一条地缝钻下去。
林宁没有继续念了,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看他这么害羞也不好继续逗他。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篇文啊。”林宁捏了捏他的脸,脸上滑滑的。
徐晓自然是喜欢的,点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徐晓笑起来说道:“真的很巧对吧,我刚追完的文就刚好被改编成了广播剧,凉子还找我来配我喜欢的角色……”
“阿凉还说编剧是作者的粉丝,所以出剧本才会这么的高效率来着。”
林宁笑着点点头,决定对他坦白:“其实吧……”
“是我让凉子酱拉你下海配《缘狐》的,可以和你搭档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
“你知道我说过,我以前听过你的言情剧吧。”
徐晓有些呆滞,居然是他让凉子酱拉自己来配耽美的?他还记得凉子酱说过:我想你来配耽美很久了。
“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