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黎墨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我不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马车周围突然跳出来几十个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段闻:“你们是谁?竟敢拦唐府的马车!”
如果是平时段闻一个人被他们这些人围住也不会胆怯,但是今天车里不光有唐瑾瑜,还有一个不会半点武功的黎墨,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两个人全都护周全。
“想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就到阎王爷那自己去问吧!”
黑衣人没有废话,直接拔出刀向轿子袭来,段闻跳下马车与他们缠打在一起……
外面打的不可开交,轿子里的唐瑾瑜却镇定自若,但黎墨抓着他的袖子,显然有些紧张。
唐瑾瑜不是残废的事,段闻是不知道的,更不能让这些袭击他的人知道,如此一来,唐瑾瑜便不能出手。
双拳终难敌四手,何况这些黑衣人还都是练家子。
唐瑾瑜和黎墨被强制拖下车,眼看锋利的刀向他们砍来,唐瑾瑜竟然还可以装下去!
黎墨闭着眼睛挡在唐瑾瑜身上,愣是半天也没等来那刀砍肉的疼痛,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站了个身穿紫袍的人,再往上看,靠,白沐!
“真是够没用的,就你这样怎么配待在他身边!”白沐语气讽刺,眼神里透着嫌弃。
黎墨看到周围那些个黑衣人都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又,又杀人了!
“小夜,我来的可还及时?”白沐蹲下身去扶唐瑾瑜,顺便邀功。
“多谢。”唐瑾瑜早就察觉到这附近有他的气息。
黎墨反应过来拉住唐瑾瑜的胳膊,“不麻烦白公子,还是我来吧!”
黎墨说完直接抱起唐瑾瑜,放上马车,然后转身对白沐说道,“白公子,今日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用的着的,你可以来找我。”
唐瑾瑜没说什么,黎墨吃醋他偷乐还来不及,这个家伙非要说是他自己欠白沐的人情,分明是想让他和白沐断了瓜葛。
白沐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外人看他总是笑着的,总是带着那种近似魅惑的笑容,“我白沐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还的起的,要还也是该他还。”
“白公子这话说的奇怪,我们夫妻二人是为一体,我若还不得他便还不得,他若还得,我便也能还得,有何区别?”
“夫人说的是,自然没有区别。”唐瑾瑜附和道,“白沐,这次你来的及时救我们一命,我们自当感激,若有机会,我们二人必定会报今日之恩。”
“呵,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若是真论起来,终归是我欠你的多。”白沐一甩袖子,连同几十具尸体一同消失了。
唐瑾瑜脸色忽然凝重,这个白沐总是这般大胆,竟如此当着他人使用法术!
“这……这是……”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段闻,此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躺满尸体的地方。
黎墨眨巴着眼睛,纵然之前知道一些,但亲眼目睹还是颇为震惊的。
唐瑾瑜倒是没打算瞒黎墨太多,只是段闻,虽是自己的心腹,可白沐的身份也是不该让他知道的,所以他只能抹了段闻的这段记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他这边可以当没事,黎府那边却慌了阵脚,派出去的几十个杀手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要是找到尸首也还好说,可偏偏没有,他们总不能去问黎墨两人发生了什么,所以怀疑,愤怒和恐惧总是难免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把他们杀了藏在什么地方还没有找到!”黎翼只能这样去猜测。
“咱们派去的都是精心挑出来的,他们三个人怎么对付得了,怕只怕这唐瑾瑜身后还有高人相助,若不能把此等高人拉上明面,要除掉唐瑾瑜,就难了。”
☆、大事化小
“唐瑾瑜,你在这幕城里到底有多少仇家啊?”
黎墨侧躺在床上看着唐瑾瑜被剑划破的袖子,不禁问道,
“这一阵子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他们是不杀死你不罢休啊!”
唐瑾瑜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说,“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黎墨自动忽略了这个暧昧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要真动手,恐怕幕城里只有那位白公子能跟你较量一番,但他是你的人,只会帮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的人?”唐瑾瑜听出黎墨语气里有明显的醋味。
“你没说,但我不聋也不瞎。”
听到这话,唐瑾瑜身子伏的更低,离他的脸很近,轻声道,“你是不聋不瞎,却唯独喜欢胡思乱想。”
“哼哼”黎墨冷笑一声,是不是胡思乱想可说不定,反正他只想活着回去,其他的他才不在乎。
黎墨推了一把,想坐起来,对方却不打算放开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坛子,你要相信为夫心里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少来!”黎墨皱眉呵道,“起开!”
唐瑾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若不信,为夫可以证明给你看啊!”
“呃……”黎墨刚想说他不要什么证明,就见对方完全压了过来,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靠,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两人正纠缠的意乱情迷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段闻的声音,说是唐瑾铭伤势严重,大家伙都过去了。
唐瑾瑜仿若未闻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黎墨推着他,奈何力气没有他大。
“既然都过去了,想必情况一定很严重,你也过去瞧瞧吧?”
唐瑾瑜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我又不是大夫,去了有什么用!与其去看他,不如抓紧时间办正事。”
黎墨:“……”这算哪门子正事?
待他俩收拾利落后,唐瑾铭那边已经有了结果,据说保住了一条命,不过能不能醒就不一定了。
唐瑾瑜眉头紧锁,按说唐瑾铭的伤势早已稳定,突然加重本就可疑,如今看来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咱们过去,说不定有戏可看。”
黎墨可没有他的好心态,他揉了揉发酸的腰,叹气道,“跟那个院子有关的准不是什么好事,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既不是什么好事,你更应与我一同前去才对,难道你就不担心为夫这个残废被人欺负?”
唐瑾瑜可怜兮兮的看向黎墨,好像黎墨去了就能保护他似的。
黎墨还没走进唐瑾铭的院子,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和唐老三对视一眼,又看了眼被“拦”在外面的段闻,这才缓缓推着木轮椅进了院。
“是他,一定是他!父亲,你要为铭哥做主啊!”黎翼跪在唐父脚边,哭喊着指向唐瑾瑜。
原来唐瑾铭并不是因为伤势严重,而是因为被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