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情很不好。”锦橙低垂着头，用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哦。”雷鸣不再笑了，递给锦橙一杯水，“说说吧，怎么了？”

锦橙放下毛巾，低垂下眼睑，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份陪伴服务协议，现在回想起来，还都能感到从头到脚泛着恶寒。

过了好一会，他才微微抬起头，盯着雷鸣，“雷鸣，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窝囊的人？”

雷鸣被锦橙问的一愣，他不知锦橙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没有接话，而是拿过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在一本杂志上拍下的一段介绍：

锦橙，14岁因一张逆天美颜照走红网络；15岁拍广告展露头角；16岁炙手可热；17岁跟老戏骨同台飙戏；18岁独挑大梁，横屏各类综艺、影视剧、各类大奖拿到手软……

“你窝囊的让我们连地缝都找不着，情何以堪啊……”雷鸣看着锦橙。

锦橙的嘴角划过一抹冷淡的笑，拿起桌上那杯水一饮而尽，“我不过就是锦智宏的傀儡玩意，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去做什么。哪怕……”锦橙紧紧咬了咬嘴唇。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雷鸣挨着他坐近。

锦橙用胳膊肘支撑在两条腿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别问……”

“好。不问。”雷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委屈，但你现在的光环又何尝不是真实的呢？锦智宏纵然是黑心奸商，但这条路上，如果没有他，也未必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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