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要真出了什么问题,心疼的还不是他自己?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什么都能往哪方面上想。
宋伊抬腿毫不客气的踹在蒋行沛的腿肚子上。
宋伊看着蒋行沛硬朗的眉心动了下。
这一脚,她是真的用劲了,她没想到蒋行沛这么狡猾的男人会真的受她这一脚,她心疼的开口,“你怎么不躲一下呀?你是不是傻啊?”
“老婆打要受着。”蒋行沛
“……”宋伊瞪了蒋行沛一眼,担忧道:“把腿伸过来,我看看。”
“回去躺床上让你好好看。”蒋行沛面不改色的说。
“……你混蛋啊!”真是个值不得怜惜的臭男人。
等到结束,宋伊喝了不少酒,最后连走都没法走了,蒋行沛买好单,抱着浑浑噩噩的宋伊到车上。
宋伊才被放在蒋行沛,她就吐了。
“呕…”
宋伊偏头吐了蒋行沛一胳膊。
“我不要坐车,好难受。”宋伊难受的甩了甩脑袋。
蒋行沛看着车上难受的人儿,再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胳膊,他无可奈何笑了,接过司机递来的餐巾纸,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污渍,对司机吩咐,“杨叔,你开车跟在后面,我背她透口气。”
蒋行沛背着宋伊在绿化带的人行道路上行走,身后车不慢不紧的跟着。
“要你不要喝这么多偏不信,这下难受了吧?”蒋行沛扭头看背上难受的软绵绵的人儿,心疼的轻声指责。
“你是不是嫌弃我重,所以不愿意背我,所以数落我。”宋伊不老实的扯着蒋行沛的耳朵,然后直接咬上了,没用什么力气,弄得蒋行沛痒痒的。
“痒,别乱来,宋伊你听到没?”蒋行沛急声说道。
“你也知道痒啊?平常你也是这么对待我的,我说痒你都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今天我也好好收拾一下你。”宋伊不咬蒋行沛的耳朵了,换成吸了,像吸糖果一样吸蒋行沛的耳朵。
宋伊的舌尖凉凉软软地,湿湿润润的,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蒋行沛的耳朵遍布他周身。
蒋行沛粗吸一口气,喉咙难受的滚动了一圈,“还知道调皮,看来也不是很醉嘛,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本来就不没醉,只是不想走了而已。”宋伊在蒋行沛背上悠闲的晃着一双长腿,一副扔就扔的态度。
“……”蒋行沛。
蒋行沛对宋伊没招了,随她在背上乱来。
一会,宋伊也累了,她偏着脑袋在蒋行沛的背上睡了一会,她半睡半醒的问,“蒋行沛你可以背我多久?”
“你希望我背你多久?”蒋行沛轻声缓问。
“不知道。”宋伊在蒋行沛背后摇了摇头,缓缓说,那些太久的奢求,她不敢放肆,害怕失去,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了。
蒋行沛眼眸深了几分:“那就一直背着。”背一辈子。
宋伊又睡了一会儿,忽然抬了抬有些沉重的脑袋,她的下颚搁在蒋行沛宽敞的背上,她缓缓地问,“蒋行沛,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第三十一章
夜深, 街道静悄悄的,偶有几辆款式不同的车辆经过,点缀着黑夜的寂静。
蒋行沛背着宋伊不慢不缓的走了一小段, 他顺着她刚刚的话淡淡地出口问。
“你不是你,又能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我现在就问你,我不是我, 你还会不会对我好。”宋伊说完又晃头的推翻了她的说法, “不,不该这么问, 我自己都听不懂了,应该是你更爱宋伊这个灵魂, 还是她这个人的身体。”
“不可以都喜欢必须二选一。”宋伊醉醉的还很严肃。
“……”蒋行沛。
“你别不说话, 你快点说, 快点。”
蒋行沛一阵没讲话,宋伊没得到答案在背上不安分了,两条白皙的腿也晃得厉害了。
蒋行沛不懂宋伊话的意思, 喝醉了的人都是这么语无伦次, 所以他能理解。
他更明白要是不回答,宋伊会在他背上一直折腾, 他沉吟片刻回, “一个人之所以活着在于她是有独立的灵魂和思想, 没有一个人会爱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哦。所以你喜欢我的灵魂多一点对吗?”
“这个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之分吧。”
“不,我就要你回答。”上一刻还在蒋行沛背上嬉笑的人儿, 忽然又严肃起来。
蒋行沛无奈奈何笑了笑,回道:“灵魂多一点。”灵魂是活灵活现的,代表还活着。
蒋行沛的回答,像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
砸吧——宋伊偏头在蒋行沛英俊的脸颊砸了一口,她醉醺醺的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欢喜,“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她的气息里又浅浅的酒味。
清香的,很好闻。
蒋行沛嘴角轻轻上扬了些许,锋利的轮廓也柔和了。
蒋行沛还沉积在宋伊的亲吻中,宋伊又接着呢喃的问了下个问题。
“蒋行沛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想明白。”宋伊醉晕晕的脑袋在蒋行沛背后拱了拱。
宋伊脑袋又涨又痛,但她觉得她是清醒的,她清晰的记得蒋行沛跟她开口的第一个条件是‘跟我结婚。’
他的声音那么淡漠,没一点感情可言。
那时宋伊第一反应,这种有钱有地位的家庭,一向比较注重形象,所以发生那种事情有这种举动再正常不过。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第一次。
所以,她大概明白,他对她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再到后来,他总是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她的周围。
渐渐地的,她守不住她的心了,明知不该给,可就守不住了。
那晚因为傅祁琛的事情,她心很乱,很累,她提前离场。
蒋行沛追来了宿舍,她冲他发火,起了冲突,他毫不留情的离开。
他转身那刻,她心里难受的要命,就跟有人用力的再拽她的心脏一样,没法呼吸了。
她以为他们就此再无交集了,老死都不相往来了,他又折回来了。
她不管不顾了。
人是容易贪心的,蒋行沛这段时间对她很好很好,她想要的就更多,如果只是因为责任在一起,她也好断了自己心底的念头。
蒋行沛没想到宋伊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已经在向他靠近?
眉间的欢喜之色慢慢爬上眉梢。
这个问题曾经纪彦风也问过他。
蒋行沛那时轻抿了一口酒,笑了笑没给他答案。
他的答案是模糊状的,这种模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