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腰,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呐呐道,“亲亲我。”
林冽笑了笑,攒出两个醉人的酒窝。低头裹住了张骄阳那两片还在打颤的嘴唇。
“出门怎么忘换睡裤了?”林冽揪着张骄阳睡裤的松紧带轻轻扯开一段距离,绷了一下。
张骄阳回寝室的时候喝了半杯水,被林冽一绷,身上特别酸。
“我、我我想去上厕所。”张骄阳知道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大煞风景,可是尿意袭来的感觉,不是一下能忍的,他挣扎了挣扎要推开林冽。
“一会儿再去。”林冽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捞回来,伸手又绷了一下他的松紧带。
张骄阳被酸得流出了眼泪,护着自己的裤子就要跑,他可不能在大晾衣台那啥那啥呀。
可林冽就是不让他动,一会碰碰他的腰,一会儿碰碰他的脖子,手也直接从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张骄阳挤着眼,喉咙里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哭腔,他使劲压着声音不敢大声喊。
有回,这层楼有个男生分手,大晚上跑晾衣台哭,被一层楼的人都听见了,他可不想丢这个脸。
可他隐忍的哭腔偏偏刺激了林冽的骨子里的某种施虐欲,他亲密了一会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张骄阳的睡裤里。
张骄阳忍不住想大叫,堵不住声音,干脆一口咬在了林冽的肩膀上。
晾衣室很安静,静静听会听见让人羞涩的喘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晾衣室一阵风似的冲出来一个人,出门直接奔向公用洗手间。
林冽站在外边等他,刚才看着张骄阳满脸泪发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再欺负他多一会儿。
张骄阳再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已经洗过脸了,但是眼眶还是红的。林冽刚才竟然真的欺负他。
他低着头也不看人,硬着头皮往前走。
“生气了?!”林冽揪住他的衣服。
张骄阳没吭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快到寝室门口的时候,脑子上的筋不知道联通了哪一根,转身直接抱住了林冽。
软着嗓子咕哝了一句:“你以后不能这样了,我要是真弄晾衣台上咋办啊。”
“唉……”林冽叹了一口气,没回答,这事他保证不了,大不了以后换个场所。小傻逼刚才那样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根本都忍不住。
张骄阳以为林冽默认了,就拉着他的手进寝室了。
张成和李境都没睡,看见张骄阳嘴巴有点肿,就知道干什么去了,一声不吭,接着打游戏。
两个人收拾了收拾上了床。
张骄阳打开手机给林冽发过去一条消息。
他刚才洗脸的时候,脑子转通了,林冽一定是吃醋了,要不然刚才他求了半天饶,林冽都不松手。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林冽,我跟邹垳真的没什么的,他就是请我放个PPT。”
林冽秒速回复他,“你懂个屁、”
“我……我是说真的。他说什么让我蹭一下他的项目,说对以后考研或者工作有帮助。”张骄阳开始避重就轻。
林冽不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张骄阳无奈,“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跟他说让他换人吧,反正就是放个PPT,像我这种学渣渣蹭别人的项目也没啥用。”
隔了好一会儿,林冽没回复信息。
张骄阳都打算把手机合上了,手机屏又亮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林冽极其不情愿的语气,“天下确实没有免费的午餐,不代表你不能吃霸王餐。”
张骄阳没看懂,“啥意思啊!有话直接说行不行,吃什么霸王餐啊!”
林冽无奈,“你可以去给他放PPT,但是呢,你不能让他碰你,不能让他抱你……总之你们不能有肢体接触,语言上的接触最好保持在五句之内。”
还说什么霸王餐,你这还是霸王条款呢!
张骄阳皱皱眉,勉强答应。
林冽松了一口气,这小傻逼什么时候能有点危机感。
以前张骄阳还把自己当直男的时候,他每回看见邹垳绅士无比地撩张骄阳,心底里都是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
从来没想过张骄阳会动心。
现在他千辛万苦地终于把张骄阳用给掰弯了,自己辛辛苦苦摘下来的果实,自己还舍不得吃了,怎么能拱手送给别人。
他在床上思索了很久,怎么把自己的情敌给赶跑。正想着,张骄阳那边又传来动静了。
窸窸窣窣的好像是又在换衣服,这会楼下已经开启门禁了,这小傻逼又想干什么?
林冽小声问了一句,“你又干什么去啊。”
张骄阳没说话。
林冽干脆动手掀了人家床帘儿。
张骄阳换内裤的动作卡在半截,换下来的那个内裤还挂在腿弯上,旁边放了两三张,擦那啥的卫生纸,寝室没熄灯,他俩对着尴尬了一会儿。
张骄阳忽然闷头把人整个蒙到了被子里。
憋屈地躺在被窝里开始换内裤。
林冽把床帐放下来,回想着刚才的场景,喉咙里干得不得了,下床把邹垳送给张骄阳的牛奶喝了大半杯。
张骄阳也是乱七八糟的,他怕林冽觉得他不好看。
刚才林冽在晾衣台把他弄那啥了,跟林冽聊完天,他一脱睡裤,只觉得自己的内裤穿着不舒服。
张骄阳藏在被子里不敢大声呼吸,他们平时也就在澡堂赤诚相见过,那时候大家都在洗澡,隔着一层水汽当马赛克,谁也不往多了想。
现在俩人完全无打码相见了,而且他还没见着林冽的。
张骄阳心里乱打鼓,林冽会不会嫌弃他的那啥长得不好看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手机屏又亮了。
打开是两条信息。
一条是林冽欲盖弥彰的对不起。
一条是邹垳的晚安。
张骄阳敷衍着回了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甩。
林冽嫌弃的眼神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地转来转去,纯情小处男又开始在床上胡思乱想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夜倒霉的春梦。
他梦见林冽跟他欢天喜地的结婚了,洞房入了一半,林冽给了他一张绿皮儿离婚证,理由是他的那啥太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张骄阳在梦里直委屈,不是说夫妻之间要互不嫌弃,患难与共吗?!
怎么就因为他小,就不要他了!
张骄阳梦里边就开始哭唧唧地骂林冽。
大早上,张骄阳被三个人推搡着推醒了,林冽还有张成和李境齐刷刷地看着他。
“做什么噩梦了?林冽怎么着你了?”
“哭什么哭?”
“你骂林冽干什么!?”
张骄阳摸了一脸泪,还没从梦里走出来,委屈道:“我不小,你不能嫌弃我。”
☆、邹垳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