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子都不干净？”

门卫轻蔑地看了一眼他脚上的白球鞋，程光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自己。

这是他从箱底拿出来的鞋子，这几个月他一直穿着它跑来跑去，磨损厉害的地方已经快要窘迫地露出脚趾头。

程光像被针扎了一样，肩膀缩了起来。

他像个拮据的小丑，和这个气派的小区格格不入。

难怪会被这个门卫叫住。

如果这个门卫知道，他还在卖妖怪制造的假香水，会更看不起人吧。

程光难堪地低下了头，手里的快递盒似乎有千斤重。

这时，手机救命般震动了起来。

计明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为什么还不来？】

程光看到信息，立马回过神来。

现在的他可是商人，虽然卖的是妖怪做的香水，但他绝不会欺骗人，他必须把商品送到顾客手中，因为几句言语的刁难就打退堂鼓，回去了绝对会被夏至笑话，以后每个月都会被拿出念叨。

他打起精神，马上回复计明：【就在小区门口了，可以让门卫帮忙开门吗？】

他发了信息过去，过了几秒也没回复。

门卫依然鼻孔朝天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难民区来的恐怖分子。

这时，安保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门卫接起电话，脸上的轻蔑一扫而光。

他立马换了副面孔，唯唯诺诺地应着：“是是是，好的，我明白了，好的，没问题，请放心吧，计先生。”

门卫挂了电话，面色奇异地看着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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