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天夜里才回来,又照常坐到薛存芳身边给他念故事,只是念着念着……这人的语音渐弱渐低,声音如雾般缥缈地四散开来,下一刻,薛存芳只感腿上一重,聂徵的头低垂了下来。
许是这两天来就没有合过眼……
他低声唤侍从取出披风,给聂徵搭上,心下蓦地一动,又轻手轻脚取下对方的发冠,握住了一绺随之垂落下来的青丝。
薛存芳伸手抚过对方的长发,又将手指没入发丝,细细梳理了起来。
真是奇怪,薛存芳想道,和其人性情相反,聂徵的头发摸起来倒是柔软而顺滑,有如上好的锦缎,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等到聂徵清醒,反应过来适才发生了什么,亦觉得奇怪。
“奇怪……”他揉按着太阳穴,因惺忪之意致说话有几分罕见的稚气和迷糊,“此前便是两天不合眼也不碍事,哪怕他们催逼着让我去睡,因牵挂诸事,也难以成眠……”
薛存芳不赞同道:“凡事量力而行,不能总是勉强自己。”
“存芳,”对方将手搭上他的手背,再一点点握住了,“你来了,一切都不同了……”
薛存芳方知:原来……自己竟也可令聂徵安心。
因休憩了这一场,直至夜里入睡时聂徵也极精神。
数夜来同塌而眠,薛存芳早已对枕边人的气息熟稔无比,说来聂徵有一点他极喜爱,他生来体寒,多年前的“水色”之毒更是加重了这一点,已成难解之症。聂徵却是与他截然相反的体热,有如一个天然的暖炉,所以到夜里他总爱抱着对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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