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你可能没觉得那么欲罢不能,可是深陷其中之后就总想着要到最后。
合上书页有些怅然若失,觉得不够,于是再来一遍。
就像我对唐泾川,总是从头开始回忆,从去年的秋天到今年年初那场雪,回忆完毕,重头再来。
一来二去,这竟然成了我的一项业余活动,还挺有意思。
我躺在二楼的书房看电影,第二包烟还剩一半。
电影进行到一小时零七分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点人是我秘书,他找我无非是公司那些事儿,我有点儿不想接。
就算是老板,也得有休息的时间。
可是他像是不懂事儿一样,一遍一遍地打过来,我烦躁地接起来,刚想抱怨他打扰我看电影了,就听见他说:“唐泾川公司着火了。”
我惦记唐泾川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个人比我对他的关注还密切,那就是我秘书。
我秘书这人,人精一个,最懂看人心思,他时不时给我传递一些唐泾川的最新消息,像是生怕我把那人给忘了。
有时候我真想骂他几句,再扣他点儿工钱,可是更多的时候,我是期待他给我这些消息的。
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
他说:“唐泾川公司的那栋大楼着火,救火队已经去了,我在他们楼下。”
“今天周六。”我皱着眉说,“他上班?”
秘书停顿了一下,说:“水总,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来一趟。”
我开车往那边赶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尽管秘书告诉我被困的人目前很安全,可我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
我不管别人安不安全,但唐泾川现在在那里,只要他在,我就不可能放心。
从我家到他公司,这条路我再熟悉不过,好几次我晚上睡不着觉都开车过去,在黑漆漆的大楼下面停留一会儿,抽支烟,然后再离开。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跟踪狂,可我没办法,我真的太想他。
距离那边还有一段路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救火车的声音,这边开始堵车,我等不及,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跑了过去。
我到那里的时候,大火被扑灭了,被困的人员也都被就出来了。
远远的,我看见穿着灰色毛衣外套的唐泾川蹲在那里在安抚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哭得很大声,像是吓坏了。
唐泾川还好,除了脸上有点脏,别的都还好。
我说了不能打扰他,所以知道他没事立刻就准备离开,谁知道,我倒着往后退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办,转身走开还是过去和他说我只是刚好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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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说这样就可以完结了!
水航跟唐泾川要HE的!????
37
不知道是不是有位哲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当你和心魔迎头撞见,别躲开,去面对它。
如果没有,那就是我自己说的。
我不是哲人,但我选择不做逃兵。
我从后退改成前进,看着唐泾川站起来面对着我,看着他又轻轻地揉了揉那个小女孩的脑袋低声告诉她没事。
这一幕其实很戏剧化,如果我们出现在某些小说里,那这个场面很可能是我们多年后重逢他却有了新的家庭。
当然,我们不在那种小说里,我们在自己的故事中。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地脸上鼻尖上都灰扑扑的,眼睛还泛着红,估计是被呛着了。
我说:“刚好路过,你没事吧?”
他笑笑:“没事,我还抢救出了我的电脑。”
那一瞬间我真的挺生气的,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发生火灾,自己好好逃命就够了,管什么电脑?
气着气着,我就笑了。
我说:“没事就好。”
那小女孩的妈妈跑过来找她,跟唐泾川道了谢,把孩子带走了。
“这火来得挺突然。”他说,“不瞒你说,楼下那家律所,这一年到头没少出事故。”
“是楼下失火?”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但是从楼下烧上来的。”
我们俩正聊着,秘书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唐泾川认识他,就也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我们站在那里,就好像所有关系寻常的朋友,可没人知道我多想抬手给他擦擦蹭脏了的脸。
唐泾川的同事叫他,似乎是公司那边有什么事,也对,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肯定要忙活一阵子。
我说:“那你忙,我先走了。”
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看他一眼,说两句话,就像是疲于奔命的人在赶路的途中休息一会儿做个梦,等梦醒了还得继续自己的路程。
唐泾川应付了一下同事,说马上过去。
然后和我说:“水航,等会儿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这对我来说像什么呢?
说是一个穷到叮当响的人突然中了头彩一点儿都不为过。
我以为唐泾川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我,以为他根本不想多和我说一句话,却没想到,时隔半年有余,在我们相识一年的时候,他竟然主动提出和我吃饭。
我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一些,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抖着手把车钥匙丢给了秘书。
我说:“行,我在这儿等你。”
唐泾川对我笑笑,跟我说:“我尽快,或者你去对面的咖啡店等我。”
“不用。”我对他说,“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唐泾川走了,我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秘书接过车钥匙,问我:“水总,你车停哪儿了?”
“不知道。”我没空思考多余的事情,“你沿路找找吧。”
秘书对着我叹气,最后无奈地说:“今天这事儿,你真的要给我包个红包了。”
他去找车,然后给我开过来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而我就站在这里,等着唐泾川回来。
我并没有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因为我太清楚自己的处境,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只是,如果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偶尔见个面聊聊天,而不是非要避开对方,就更好了。
过去的这大半年,我不指望唐泾川知道我是怎么熬过去的,也不打算再告诉他我有多放不下他,我只是想时不时光明正大的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脸。
看着他又向我跑过来的时候,我想起春节我来接他下班,当时我坐在车里,他也是这样跑向我。
那时候我把他比作一只蝴蝶,这蝴蝶停落在了我这片花瓣上。
现在看来,他是一缕风,只是轻轻拂过我的脸,却让我始终不能忘掉那感觉。
他说:“走吧,今天不能回去继续工作了,老板开恩,给放了半天假。”
我问他去哪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