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试个体温,竟做得如此气势汹汹。
“烧退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指导员眉头紧蹙,一双眸子在极近的距离里亮得惊人,“你知道你昨天晚上烧到多少度吗?41度!可把你厉害坏了,昨晚刚烧完,今天早上就想裸奔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拽歪的领子,心道这裸不裸恐怕不是我自己决定的。然而某种程度上的据理力争在指导员这未必能占得上峰,于是我垂着睫羽向被窝里又缩了点,耷拉着脑袋乖巧地倚上指导员的肩。
“对不起。”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可怜一点,伸手在被子底下摸了摸,把指导员的手从我皱巴巴的衣服上拽下来,搭在我的手腕上,委屈巴巴地念了一句:“疼。”
指导员沉默了一阵,再开口时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他的手松松地握着我的手腕,安慰似的一下下轻抚着,微凉的指腹摩擦着我手腕内侧注射留下的血点,像哄孩子一般轻缓地问:“很疼吗?”
我靠着他的肩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我本来是装可怜来博取同情的,此刻却好像真的泛起了三分委屈。
——凌晨从噩梦中惊醒后,我就再也没能从疼痛中逃脱。
我的心脏在一阵阵地抽痛,太阳穴上仿佛被敲了枚钉子,有人正握着裸露出来的部分毫不留情地转动,仿佛要一鼓作气搅烂我的大脑。
我伸出手,试图向指导员讨一个小小的拥抱。他的后背不自然地僵直了一瞬,却依旧尽力地放松身体,温柔地窝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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