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那个时候,他满脸胀得通红,想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失态的模样,当真是反差啊。
凌菲想到这里,不由笑出了声。
当事人此时正将菜单递给她,见她突然笑出声,问道:“怎么了?”
凌菲闻言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她总不好说他失态尴尬的样子很搞笑吧。
凌菲虽喜辣,最近最爱的却是土豆牛腩,浓厚的汤汁把米饭染得色泽匀润,顿时让人胃口大开。
说来为什么会喜欢,全因为和季谨言同居后,他做过这道菜,凌菲只吃了一口就导致她欲罢不能,对他的讨厌都不自觉的降低了一分。
不过这家的土豆牛腩还是略不足的。
“还是你做得好吃,”凌菲不由感慨一句。
季谨言舀了碗鸡汤推到她面前,闻言轻笑着说道,“明天做给你吃。”
凌菲也就这种时候对他态度好点,还给他露了个笑脸,“好。”
季谨言眸间含着宠溺的笑,又拿公筷给她夹了菜。
吃完饭后,凌菲安排,“等会儿我去四楼给柠柠挑礼物,你不用陪我,先去超市吧,我等下来找你。”
季谨言点点头。
饰品店内连琅满目,凌菲在柜台前看了一圈,最后挑了个坠着蝴蝶样式的银项链,“麻烦帮我包起来。”
说完却没有结束挑选,她往手链区走去,精挑细选了一番,才指着一处说道:“还有这串我也要了,另外拿一个袋子装。”
等到了超市,凌菲也不急着去找季谨言,拿了个超市的推车,自己先逛着零食区。
当她准备挑几个火龙果时,突然就听到有人叫她,带着惊讶。
“凌菲?”
凌菲转头看去,是她做翻译时公司里的女同事,旁边站着的应该是她的老公,以前下班来接她时,凌菲见过。见她看过来,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凌菲,好久不见啊,你说你就算辞职,电话怎么也不接啊,就算做不了同事,也可以做朋友啊。”
这位同事是个大嘴巴,得着她说个没完,“说起来你突然辞职可是给我们很大压力的啊,老板招不到人,只能压榨我们,你就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凌菲礼貌的笑着,摇摇头道,“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其实她跟她也不算很熟,最多也就普通同事,偶尔吃个饭,只是也许她觉得自己善聊,眼色也不好,老是跟她说话,好像跟她关系很铁的样子。
“那我们哪天聚聚吧,晓晓她们也怪想你的。”
想她?她都辞职三个月了好嘛。
以为这就是结束语,没想到她还在继续跟她聊,而且还八卦起来了。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就辞职了?不会是因为老板追你追得紧吧,你别在意了,他都找到女朋友了,要不你就回来?”
她老公站在一边,似乎觉得她话太多,有点不耐烦了。
凌菲叹了口气,刚要说些明显不想聊的话,季谨言突然就出现了。
他推着推车走近她,看了眼那位同事,顺手将她推车里的东西放进自己推车里,边随意的问道,“认识?”
“嗯,以前公司的同事。”
女同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惊艳,她看着季谨言,又看向凌菲,见她没打算介绍,便主动问道,“这位是?”
刚说出口,就被自家老公暗地里拍了下。
凌菲一时没回话,正想着要不要介绍,介绍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季谨言的声音。
“我是她丈夫。”
女同事一顿,随后了然地笑着说道,“原来你辞职是因为结婚啊。”
凌菲沉默着,虽然不是这样,但也懒得解释。
“那你婚礼记得请我哦。”
凌菲无意再跟她多说,随意的点点头。
女同事看着他们夫妻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她老公拉了下,她瞪了眼她老公,随后笑着跟凌菲说,“那我们以后在聚吧,先走了。”
眼见他们走了,季谨言问了声,“关系很好?”
“一般,”凌菲淡声说道,转身走向旁边放着百香果的位置,季谨言跟上去,看了眼她的脸色,沉默了会儿,突然问道,“不能那么说吗?”
他问的是他刚刚自作主张跟别人说他们的关系,而她本来是不打算向她同事介绍他的。
虽然她没有明说过不让别人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了,可到现在她还没有跟一个熟人说过,自然在季谨言眼里,她是不愿意公布他们的关系的。
所以刚刚他下意识的那么一说,心中忐忑得很。
凌菲微楞,随后明白过来,她挑了几个放进他的推车里,眼也不看他的回道,“没有。”
“……真的?”
凌菲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眼中的诧异转化为笑意。
这又什么好惊讶好高兴的?
她想了想,又道:“但我现在还不想让我爸妈知道。”
季谨言原本含笑的眸子陡然一沉,眼里闪过一丝晦暗,随后垂下眼睑,掩去里头不明的情绪,再次抬眸时,黑亮的瞳孔又是一片平静无波。
“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
有小可爱在吗?吱个声呀~·~
第6章 坦白
第6章
次日凌菲醒来的时候,季谨言早就去上班。
季谨言也是真的工作狂,他的假期并没有用完,可他还是去了。
相较而言,她现在的生活,可谓真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
每天睡到自然醒,早晚饭都有季谨言在,她不用愁,中饭季谨言虽在医院吃食堂,但也会给她叫个干净卫生营养均衡的外卖。
然后她每天做的事,超随意,完全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如果她兴致来了,真的是风雨无阻一直弄,直到兴致走了。
比如她想看电视电影,她就一直看,直到看到厌烦;想打游戏,她就一直打,直到手都酸了,还要季谨言擦药;哪天想看书,她能看一天,等到季谨言下班回家她才反应过来,眼睛看得干涩无比,滴了眼药水才好些。
后来这些兴致都没了,她开始折腾季谨言的公寓。
原本他时常在医院值班,家里都是些简单的装饰,结果等她时不时换个壁纸窗帘,加几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