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中，显得更加安静。

顾景升落进院子，看到就是这样一幅图——宁瑶小小的身躯裹在大件的黑色披风里，安静地坐在石凳上，相伴着冬日里冷冽的寒风。

他定在原地，眸中是挣扎。

过去还是不过去，他难以抉择。

风吹过他的衣摆，发出猎猎声响，如此突兀，无法与刚才的静谧相容。

宁瑶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眼中，顾景升站在树下，如风萧瑟。

她定定地看着他，他亦如此，两人都没有说话，任由风在两人中间一阵一阵刮过。

许久。

宁瑶先移开了目光。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景王爷。”

“如若有事，还请景王爷走正门，我这里，不是随便的地方。”

顾景升知宁瑶定然很生气，只是这一口一句“景王爷”，让他的生出钝钝的一阵生疼。

他深深叹了口气，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迈开步子朝宁瑶走去。

“瑶儿，是我的错。”他看着宁瑶，柔情歉意杂糅，“我，被怒气冲昏了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和陆零尘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我就……”

“宁瑶，陆零尘他……”

“景王爷，你现在是把错往别人身上推吗？”宁瑶冷声道。

“不是。”顾景升深吸口气，诚恳道：“我只是想说，瑶儿，抱歉，是我的错。”

“瑶儿，即便我错了，我想说，我，无法看着你和陆零尘在一起。”

“我知道我的心。”

“如若，看着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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