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砸。
门一打开,是郑鹏里俩弟弟,还带了几个人,为拆迁款的事儿吵起来。吵得人仰马翻,连警察也给招来了,双方又去警局备案。
折腾一天再回去,郑鹏里劝:“要不就平分了吧,人也有道理。”
周丽萍:“律师都请好了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再说我也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一口气,凭什么让他们欺负!以前你好也就罢了,我不和他们争,你这两年治病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俩孩子刚上大
学,万一考虑出国你能不让他们去?去的话能不给钱?”
那会儿郑雷正伏在桌上查资料,听见争吵抬了脖子,盯着书柜老半天没动弹。
年一过,新的学期又到来。
郑雷他们开始着手研究方向,他比宋唐忙很多,总是宋唐去看他。
周四下午他们开展学术交流茶话会,宋唐在图书馆等他,一等就是一下午。
他忙完了去图书馆寻人,桌上的人已经昏昏欲睡,连书都拿倒了。
他站旁边等了会儿,伸手弹她脑门。
宋唐猛的惊醒:“完啦?”
“想吃什么?”
“麻辣香锅。”
“走。”
带去吃饭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想去买个帽子。”
看他迟疑:“又有事儿啊?”
“没事,我陪你去。”
“……还是我陪你吧,省的误了事儿你老师又骂你。”
“不买帽子了?”
“天热了,不戴了。”
饭后带她去咖啡馆,她坐着坐着就躺下了,躺了会儿就快睡着了。
郑雷拿了外套罩在她身上,她翻了个身,腿一蜷,被衣服盖个严实。
“矮个儿还是有好处的,能当被子盖。”
很得意。
郑雷笑,摸摸她的脸,俯身亲一口。
“睡吧,弄完了我叫你。”
她点点头,合眼睡觉去了。
那一阵郑雪和沈涛正闹别扭,起因是寒假说好的去陕西但郑雪没去。
沈涛不高兴:“我等了你一个寒假,你放我鸽子。”
“家里有事儿我也不能说走就走啊,再说咱这不是又见着了么。”
其实哄一哄也就好了。
俩人去上课,路上碰上许多熟人。
一说:“诶郑雪上回你卖我那袜子还挺好穿。”
“是嘛,那你再找我买啊,我送货上门!”
二说:“郑雪你之前卖那电话卡还有吗,我想再来两张。”
“可以啊!你哪间宿舍,中午我给你送去!”
三说:“郑雪你还卖上回那香皂吗?”
“早不卖了,不过你要想要我能给你弄来。”
“谢谢你啊。”
“甭客气!”
沈涛笑:“怎么谁你也认识?”
“我郑小灵通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怎么突然想起卖东西了?”看着她,“缺钱啊?”
“不是,兴趣嘛,我这人闲不住。”
“照你这趋势发展,怕是毕业了我得叫你一声郑总。”
郑雪拍他胸:“客气了。”
经常一顿饭也吃得急匆匆,忙着回去送货呢。
一个月后余山收到一转账红包,共五百。
打过去:“你不是从事什么非法活动吧?”
“你丫会不会说话!”
笑:“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怕你为了钱被人骗了走上什么歪路。”
“走歪路才这点钱?”
“也是。那你怎么挣的?”
“不该管的别管,收你的钱就行了。”
“想不到你对这事儿这么认真。”
“那是!我郑雪说到就会做到,这是我的人生信仰。”
“信仰不是这么用的。”
“都一样。”
挂了。
余山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对铺的兄弟从床上探出颗头:“那个仰慕你才华的女生又给我发消息了,问你怎么不理她。”
“她在校刊上发文章了么?”
“没有吧。”
“那算了。”
“为什么?”
“我对说到做不到的女生没兴趣。”
☆、第二十九章
春夏交替气温易变, 穿厚了天热穿薄了天冷,宋唐在这种难以捉摸中感冒了。
去看郑雷时眼睛都泡了, 鼻子也红着, 头发乱蓬蓬的。
“怎么几天不见变成了小乞丐。”
“感冒了。”
嗓子也哑了。
“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不怪我,这天儿老变。”
“那我怎么没感冒啊?”
宋唐想了想:“你也快了吧。”
敲她脑门:“就不能盼点儿好。”
领她去实验室。
“坐这儿等我。”
往外走。
“干嘛去?”
“买药。”
她便老实坐着。
实验室还有一同学。
和她打招呼:“又来看你家哥哥了?”
她点头。
“咱俩好久没切磋球技了, 有没有兴趣来两局?”
摇头:“头疼。”
“出出汗就好了。”
还是摇头。
“得!”给她一小玩意儿,“我做的模型,玩吧。”
“谢谢啊。”
“客气。”
真开始玩了。
那同学笑:“你还挺容易满足。”
她坐上一转椅, 拿着模型一转头,对上郑雷的电脑。
屏幕上新收一封邮件,她点了点,弹出一密码框。不点了,只盯着发件人的名字:lareina。
兰夏的外文名也叫larelina。
那之后好半天没动, 也不知想了些啥。
郑雷回来了, 盯着她喝水吃药。
“再等我一会儿, 弄完了就走。”
她点头。
郑雷看了看她,埋头亲了亲嘴:“小可怜。”
她躲,没躲开。
撒娇:“我感冒了呀。”
“气候多变, 不怪你。”
“秀恩爱死得快啊!”
那同学盯着电脑屏幕,还戴着耳机, 说话声音贼大。
郑雷笑了笑, 忙去了。
晚上带她去食堂喝粥。
喝完粥又盯着她吃药,再陪着睡。
药效上来,宋唐睡得沉, 迷糊中感到不适。
一睁眼,看身上压着个人。
打他:“我都生病了!”
哄:“出出汗就好了。”
“你就不能等我好了?”
“想你了么。”亲她耳朵,“你不想我?”
“……不想。”
笑:“说什么?”
使劲儿了,她往后一缩,还打他。
有气无力,像水上的草。
隔天一早,宋唐病已转好,神清气爽还洗了个澡。
“还不起来?”
“……昨天的药还有么?”
嗓子全哑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