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停下了转圈,两手撑在桌上直视他,黝黑明亮的眼睛几乎冒出火光,“你要告诉我,你想当皇帝想了二十年,想的疯了差不多把自己搞死了真的大疯一场了就看开了?”
阜远舟不闪不避,仰起头,“因为什么都不一样了,”他的双眼带着某种特别的感情,说不出是什么,但是让让苏日暮一下子安静下来,“闻离,什么都不一样了,我只剩下皇兄了。”
阜怀尧已经是玉衡万人之上的陛下了,而他几乎输光了一切,他曾经最爱的人——生母德妃给他一个坚定走了二十一年的信仰,又将它彻底摧毁。
要走的路一朝山穷水尽车断崖绝众叛亲离,骄傲的永宁王都会疯掉。
朋友,属下,最终都会离开,阜怀尧却说,要与他同棺而葬。
天子金口玉言,他亲口承诺不舍不弃。
而阜远舟,也应下此诺。
“你决定了?”
“我决定了。”
苏日暮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就想起那日看见的那个霜冷华美的白衣男子,脑子里冷不防的有了一个怪异的想法,“因为阜怀尧?”不是为了玉衡,只是为他?
阜远舟没有否认,“我父皇中毒的时候阜崇临要斩草除根,皇兄就把我关到了宗亲府;我母妃和刘曼上书和我撇清关系,皇兄没有立时定我的罪;阜崇临借他的名义给我一杯毒酒,临死之前唯独皇兄在我身边;母妃说有了权势才有一切,只有皇兄说我没有错;然后我疯了,大臣们举着剑要清君侧,是皇兄保下我;他明明知道我疯了,还肯让我担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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