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仁美怒扭头跪在地上,脑袋抵在地上,压抑而悲痛的低声在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父亲。”
潘春伟轻声说道:“谢王爷。”然后起身扶起潘仁美,对严厉苛责半辈子的儿子擦擦眼泪,淡然一笑:“没事的。”
听到这话,潘仁美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父亲,我错了。”
这一声“我错了”不是因为劫持了林婉儿。而是对以往种种,自己的放浪不羁和任性胡为。
徐骁大步跨出大厅,与潘春伟擦肩而过:“以前还是小瞧你了,咱俩骨子里竟然是同一种人。”
当年朱雀门事变,徐骁领大军寻找白素,陛下昏迷不醒,朝廷内外骂声一片。夏侯襄阳战十死士与乾元殿之前无暇顾及。只有潘春伟为徐骁开脱几句,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结发妻子逝世的惨痛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惊悸和悲伤。能够绞断人的五脏六腑。
大凡俊杰之人必定越发依赖自己的另一半,也更加忠贞于另一半,陛下如此,徐骁如此。潘春伟也如此,另一半的消弭离去。都是他们生活中不能承受之重。大概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大将军夏侯襄阳才一直未曾婚娶。
“一种人?”潘春伟一声嗤笑,“大魏国有一位陛下即可,不需要一位拥兵称雄的西凉王。希望镇北军被取缔之后。王爷可以交出兵权,还天下大一统。”宰相潘春伟的政治主张是加强中央集权,禁止武官担任重要官职。徐骁在西凉王称雄,他看不下去。夏侯襄阳在镇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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