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他不能,且不说卫昭的地位身份,就说前段时间他帮自己的事情,何斐就做不到恩将仇报。
只能祝他好运。
这话虽然冷漠,但是何斐有万全的把握,岑远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就凭卫昭那眼神动作,当真是把他护进了骨子里。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岑远这会儿也不顾忌什么身份了,坐在车子里一脸寒霜,惹得司机频频往后视镜上看,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乖乖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卫昭抬手按下隔挡板。
司机:“……”
岑远还不知道这段小插曲,他往边上挪挪自己的身体,嫌弃.jpg
车子行驶得很平稳,倒是两个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一时间,车子里静的只能听见震颤的马达声。
岑远无聊得只能看风景,入眼的都是高楼大厦,一片灯红酒绿,如果这时候配点音乐就更好了,他忽然勾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漂亮又精致,偏偏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冷然,气场低调妥帖,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惹得岑远忍不住偷觑男人,卫昭一脸平静,岑远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随即又反应过来,不知道才叫人惊讶。
车子平缓的驶进小区,一直到他公寓楼下才堪堪停住,岑远是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了,不过他可不敢露出一点笑意,一直绷着脸,把手放在车锁上就要出去。
卫昭轻轻松松就拦住了他,还握上他的手。
岑远:“……”
心累,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或许是看他没什么抵触,卫昭竟然大胆的倾压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岑远手还被他攥在手里,再说车子里这么小,他就算是躲能躲到哪里去?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脸正气凛然的拒绝卫昭,“放手!”
反手就是一拳,被人家轻轻松松接住,还顺势而为全方位压制住了自己。
岑远太阳穴突突直跳,脸上憋得通红,让他直往后面缩。
能不缩吗,卫昭压在他身上,双手改抓为抱,不该碰的都碰了,岑远被他卡住大腿根,身体紧绷得不像样子。
心跳如鼓,既紧张又激动,岑远不敢乱看,眼睛瞟来瞟去,被男人强硬分开的双腿不自然的夹紧,“你先放开我再说话。”
“不行,”卫昭一口拒绝他的提议,越发觉得这人秀色可餐,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岑远,更称不上爱,只是让他有好感的人太少了,用朋友的话来说,你这么寡情寡欲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眼的就得赶快抓紧,要是错过了,小心注孤生。
他眼神坚定,语气也诚挚得可怕,“岑远,和我谈恋爱吧?”
岑远扭头,脸上通红,肾上腺激素激增,他竟然心动了。
偷偷掰手指,这个男人有钱,长得好,有演技,关键是他最爱的哪一款,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长得合自己心意。总的来说,不同意,天理难容。
岑远同意了。
在他的强硬攻势下,他半推半就的让卫昭进了门。
不是第一次带别人回家,可这才却格外的紧张,有点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整理一下,被子没叠,东西没收拾,岑远迈不开步子,突然就不想开门了。
怎么办,万一被男朋友嫌弃了,他还能好吗?
岑远脑子里乱哄哄的,哽着脖子就想劝退他,没想到自己手一滑,防盗门竟然开了,开了!
啊啊啊!他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锁了门的,怎么会这样?岑远浑身一激灵,后怕的倒退一步,刚好倒到卫昭怀里。
“怎么了?”
卫昭不着痕迹的抱住他,暗地里用手掌丈量了他的腰,真是又细又软,手感意外的好。
岑远快要吓shi了,那还能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身子缩在他怀里,睫毛颤巍巍的,可怜兮兮的说:“家里好像进贼了。”
卫昭收敛心神,听他这么说,不禁皱起眉头,据他所知,这一片的治安还不错,特别是公寓这边,因为住的都是一些艺人明星,来往车辆人员都要经过保安检查,岑远这里怎么会失窃。
他暗自纳罕,一边想好对策:“你跟在我后面,小心注意着四周,我跟你一起看看。”
岑远忙不迭点头,一叠声的答应,随即退得远远的,后来又觉得这样很不安全,卫昭可能保护不到自己,就又向前走了几步,还在旁边捡了块砖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挺有安全感。
卫昭不经意间看到他这副全面武装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忍了又忍,没见过这么惜命的。
第20章 第 20 章
岑远振振有词,他可金贵了,全世界都找不来比自己更好看的人了,他这属于稀缺资源,懂吗?
卫昭似懂非懂,看了看他精致如画的脸,确实是非常好看的一张脸。
这么一来一往的就耽误了不少时间,卫昭收回心神,推开门走进公寓。
眼前一片漆黑,模模糊糊的能看见几丝光亮,但是太微弱了,耳边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几声喘息,除此之外,并没什么杂音。
但这就是最大的杂音了啊,那个人竟然没走,
岑远快要抓狂了!
他憋着一口气,抓着砖头的那只手紧张的沁出了汗水,手心黏糊糊的,那声音时断时续的,他心里也越来越焦急,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谁?
“啪!”
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公寓,岑远下意识的眯眼,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又擦掉了,他这才看清楚。
自己公寓客厅摆放的小茶几边上正站着一个男人,没什么特色的大众脸,卫昭只看了一眼就脸色铁青,因为那男人脱了裤子正对着茶几上一个摆放起来的相框——哗哗!
“艹!”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岑远手上的砖头已经朝男人扔了过去,“哐啷”一声玻璃茶几被他砸了个稀巴烂,岑远活了这些年,就没遇见过这么恶心的事。
相框背对着卫昭,他不知道,但岑远自己清楚啊,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张自拍照,竟然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岑远恶心得都要吐了。
变态猥琐男的哗哗刚好被玻璃渣溅到,那东西脆弱得很,立刻就在公寓的地板上满地打滚,岑远怒不可遏的冲上去,又狠狠补了几脚,惨烈的嚎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公寓楼。
他还想补上几脚,被卫昭黑着脸拦住了,岑远白着脸瞅见自己那沾满不明白色液体的相框,胃囊剧烈翻涌,强压下的恶心感二次来袭。
“呕~”他弯着腰吐,可惜胃里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反倒把自己给难受到了,眼圈都是红红的。
那变态猥琐男听见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