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一分。”
陈其年:“……”
陈其年忍不住道:“这些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都是很小,的事情。这么久了,你不记得,很正常。”游北说。
陈其年逗他:“那你怎么记得的?还是说,都是你编的?”
游北摇了摇头,说:“你的事情,不分大小,我都记得。”
陈其年:“……”
因为,除了你以外,我的童年没有其他值得记住的。游北心想。
他只记得自己那个时候被其他的小孩子孤立和欺负,却不太记得都是哪些人了,都是一个个模糊的背景人,连名字都懒得回想。
唯独陈其年是清晰的,是彩色的,是活生生存在着的。
便也成为了自己活着的证明。
游北的眼神里面满是温柔缱绻,他用手指背轻轻地摩挲陈其年的脸颊,缓缓地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陈其年的鼻尖,然后再一次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想把陈其年吃进肚子里面去,可是又舍不得,只好多咬咬,多舔舔。
……
趁着陈其年洗澡的时候,游北跑到酒店旁的二十四小时超市买了两份关东煮和两套换洗衣物,然后赶紧又回去房间,从门缝里递进去一套。
大概是洗澡的热气所致,陈其年出来的时候,脸在白里透着粉红色,眼睛也水润润的,比起平时像多加了一层柔光似的。
他见游北在吃东西,就问:“你就这么下去买东西的啊?”
游北看他一眼,飞速地避开眼神,低头往嘴里塞吃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个啥,闷声道:“嗯。”
“你快去洗个澡吧。”陈其年说。
游北放下竹签,机械地起身,拿着衣服去洗澡。
陈其年坐那把另一碗关东煮吃完了,看了眼安安静静的洗手间,又开始了操不完的心:“你还没开始洗呢?明天还要上学呢,这都几点钟了?”
一直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脸的游北:唉……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不易,甜甜叹气。
第六十三章
游北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才洗完澡出去, 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 陈其年睡在靠里面的床上。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关了灯,上了另一张床, 刚盖好被子,就听到陈其年问:“你怎么那么久?”
游北含糊道:“嗯。”
陈其年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游北:“……”
游北: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憋说了!
陈其年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看向他:“你说这跟身高体格有关系吗?”
游北:“……………………”
游北:我是个聋子, 我什么都听不到_(:з)∠)_
游北拉着被子盖过头顶,催眠自己已经死了。
陈其年cue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死活不说话, 便悻悻然地闭眼睡觉了。
就是吧, 睡不怎么着。
陈其年半睡半醒了也不知道多久,突然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 看也没看就接了:“喂?”
“你来一下医院。”对方说。
陈其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机:“爸?”
他爸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你现在就过来。”
陈其年再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什么事?”他问。
“你过来!”陈明的声音像是爆发的前兆。
陈其年一怔,沉默了几秒钟,瞌睡也没了, 说:“嗯。”
陈其年挂了电话,见游北已经坐起来了,正警惕地看着自己,问:“什么事?”
“我爸让我现在过去一趟。”陈其年说,“可能是崔烈和他说了什么吧。”
游北的脸色瞬间黑掉了, 掀开被子道:“我和你,一起去。”
陈其年点点头,起身穿衣服,又不放心地叮嘱:“你可千万别承认那是你干的。”
两人没有惊动爷爷奶奶,径自去了医院,进了病房就见陈其年他爸严肃的脸色:“小烈在学校里面总是被人欺负,你怎么也没和我说?”
陈其年回答:“同学都很友善,没有欺负他。”
“他都被人打了好几回了!”陈明皱眉,“如果不是这次事儿闹大了,瞒不下去了,他还不会和我说实话。每次问他,他都说没事,你很照顾他,对他很好。”
陈其年的手指蜷缩起来。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怎么说,就如同平时一样,说些类似于“我也没想到”之类的话。
可是他说出口的却是以往的他并不会说的。
他反问:“那你应该问他为什么没有和你说实话,为什么要问我?”
陈明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就连崔烈和游北都有点惊讶地看着陈其年。
陈其年待人处事都非常温和,对待父母家人更是如此,而这已经算是顶嘴了。
陈明过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只是合理发问。”陈其年的语气又温和下来。
陈明看了他几秒,见儿子的表情和平时差不多,刚被吓了一跳的心情逐渐恢复,想了想,换了口吻:“小年,很多事情,爸爸都和你沟通得好好的。是你向爸爸保证会好好照顾小烈的。”
“我没有保证过。”陈其年说,“我只说我尽力。我已经尽力了。”
陈明:“……”
“爸,我和小北等会儿还要回去拿书包上课,你还有别的事情吗?”陈其年问,“没有的话,我们先走了。”
陈明惊讶地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其年问:“哪样?”
哪样?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不懂事,不听话。
陈明却一时没能说出来。他没和陈其年吵过架,更没见过这样的儿子,很不适应,也有点莫名发慌,想了想,起身往外走,道:“小年,你和我出来下。”
陈其年从始至终也没有看病床上楚楚可怜的崔烈一眼,转身跟着他爸往外走。
游北自然是跟着陈其年一起。
陈明走到医院楼梯间,回头一看,愣了下:“小北,你……你让我和小年单独说说话。”这小北就很不懂看眼色了吧?
小北没理他,沉默地站在陈其年身后,像个保镖似的,脸还很黑,眼神很锐利,看得陈明心中一惊,是那种被凶犬盯上的本能恐惧。他还是第一次被游北用这种态度对待,以前哪怕是游北仍然叛逆的时候,路上见了他,要么飞快地低着头走开,要么就是别扭含糊地打声招呼就掉头走了。
最近游北不是还浪子回头了吗?为什么比以前更恐怖啊?!
陈明有点怯。
他是胆子并不大的那种人,性格也很中庸,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