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急急忙忙把东西包好送到他手上。
杭秋泽掂了掂,笑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沈沛澜仍然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抵着额头,看不清神色。
“有个事儿忘了说。”杭秋泽拉开玻璃门的一瞬间顿住,“我和老段商量了,准备出国,份子钱......我会给你寄回去。”
门“啪嗒”一声带上,门上小铃铛“哗啦啦”作响。
杭秋泽没有直接回学校,他像个幽灵一样在上海飘荡,从老上海走到豫园,从豫园又晃到城隍庙,傻不啦叽看着几个小孩尖声笑着跑过,他身上没多少钱,就把手里的吃食全部给了路边的老乞丐,最后他在世纪公园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残忍?是残忍吗?
初秋夜晚的风很冷,却把他吹了个清醒,时隔整整四年,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沈沛澜一点都不残忍,他孝顺,亲和,有能力,挑不出什么毛病,残忍的是他杭秋泽自己,不能因为一个醉酒后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说荒唐的吻,从而妄想着一个不是同性恋的人变成同性恋,妄想着把一个拿他当亲弟弟的人有一天会像爱老婆一样爱自己。
逼着他对不起列祖列宗,断子绝孙。
杭秋泽笑了,倒在躺椅上笑了,这种大逆不道的罪过,还是他自己来担比较好,拖着别人下水,太他妈不厚道。
天还没黑,世纪公园有不少人看神经病一样看他,只有一个孩子跑过来,好奇地看他,“哥哥,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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