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了,只是池映真看着她脸色,怎么看都带着点苍白,比不上生产前红润的样子了。
之前董佳一直担心她的教师工作会被林代珊抢走要不回来了,没想到林代珊听说她可以恢复正常上课之后,压根没费什么口舌,就把职位让给了她。由于这个过程太过轻松,倒是让她觉得心里不太得劲。
池映真也早早地在县城租了一个小房子,在离夜校不远的地方,上下课方便,距离近也不用担心晚上会不安全。
只可惜离孟越潇的工地有点远,不太方便每天去找他。不过她现在这份心思也淡了很多,也没有太过遗憾。
她琢磨着以后就在附近找个工作,把自己的学费和日常花销的钱赚回来。
来了县城之后就清净了很多,因为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白天也没有什么事,突然就空了下来。
之前她想给孟越潇送点东西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可以送的东西,当时就想好了要学着做衣服、打毛衣,以后可以做了送给他。
后来因为奥布里的事情发生了一些争吵,虽然没有彻底闹僵,他对自己也还是挺好的,可是到底还是有一些影响,她没法再像一开始那样满腔热火了。
不过做衣服这件事,她还是跟着曾兰花学了。正好现在没事,可以慢慢地做两件衣服练练手。
她通过段厂长拿到了一些厂里不用的残次布料,段邦富给她找了一些很不错的料子,说是残次品,其实跟那些好料也差不了多少。
池映真一边做衣服,一边等着夜校开学,除了没有稳定收入让人感到心慌,什么都顺利。
开学前一天孟越潇来找了她。
她现在的房间很小,一进门整个房间的设施都进入眼中。池映真一看他的盯着床上那堆布料,赶紧过去收了起来。
孟越潇本能地想问她是不是在做衣服,看到她的动作还是把这句话给吞下了。这么些时间,他总算是摸透了一点她的性子,这样急急忙忙地收起来,就是不想让他过问的意思了。
“明天我会早点下工,到时候来接你一起去学校。”
“不用不用,我这很近,自己过去就行,我已经去学校门口看过了,不会有问题的。”池映真赶紧拒绝,他那边这么远,还特意赶过来,太麻烦了。
“本来我们段工都要陪你去,我想这样你会更不自在,就替你拒绝了。明天是第一天,我陪你去,以后就要你自己去了。”
“真不用……”
“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在家等我,要是你提前走了我就等到你回来为止。”他说完就要走,门就在他背后,相当于他进了门之后一步都没往前走过。
池映真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扑,扒住了他:“你给我站住!每次说完话就走,你还上瘾了是不?我不发威你当我没脾气啊?”
孟越潇一只手放在门把上,池映真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身上,冲力太大,他晃了一下才勉强稳住。
“你先放开。”孟越潇去拉她缠在脖子上的手,缠得太紧,他有点喘不过气。
“不放。”手却稍微松开了一些,让他不至于呼吸困难。
孟越潇站在那里,动弹不得,无奈地看着她:“你觉得……这样好吗?”
池映真心里来气,又缠得更紧了,还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了他肩上,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好吧,你想说什么,说吧。”
“啊?”
“你不是说我说完话就走吗,那我现在听你想说什么,你说吧。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明天我还是会来找你的。”孟越潇像是在开什么大会似的,说得一板一眼。
池映真觉得没意思了,从他身上跳下来,刚下来,突然想到什么,又跳起来去够他的肩。这次孟越潇有了准备,没让她得逞,还快速地出了房间。
“……”
她刚才只是想看看他工作是不是真的累到把肩磨破皮,又不是想非礼他,跑得这么快做什么,哼。
孟越潇出了她的房间,风都吹不走他脸上的热度,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那是另一个姑娘了,要保持距离才行,保证她不会在这里受伤害就好。
他就这么慢慢地走回了工地,工友们基本都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孟哥,怎么样?”章桂用气音问他。
“怎么还没睡?”
章桂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跟我说晚上会回来我就觉得奇怪,干嘛不跟嫂子一起……”睡。
孟越潇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大晚上的瞎嚷嚷什么,当心把人都吵醒了。”
章桂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孟越潇被他盯得讪讪放开了手。
“睡吧,明天又要累一天呢。”
章桂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躺下来蒙着头就睡。
孟越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快入秋了,天气竟然还是这么热。
……
池映真虽然已经读过一遍大学了,但二十一世纪的大学和现在的学校好像差别还是挺大的,心里难免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傍晚时分她就早早地开始做晚饭,因为孟越潇说了要过来,她特意准备了他的那一份。那边过来这么远,他肯定不吃饭就过来了。
没多久孟越潇就到了,进门被油烟味呛了一下,房间太小,虽然窗户都开了,油烟味一时也散不开。
“你还没吃饭吧,凑合一下,一起吃吧。”池映真把菜端上桌。
孟越潇没有推辞,坐了下来,尝了两口:“你每次都做得比上一次好吃。”
“哼,那是必须的,我可是下了心思学的。”池映真傲娇地说,突然想到什么,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你妈还挺疼你的,教我做菜很用心,为的就是让你以后能吃上口好吃的。现在想想,老太太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第 28 章
吃完饭, 孟越潇送她去学校。 这个点正是夜校快要上课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孟越潇一直陪她到了教室才走,还站在教室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活像个送孩子上学的家长。
班级里的同学并不多,总共才十个,就她一个女生。课程也并没有什么难度, 她很轻松地就听完了课。
由于其他同学都是男生, 这个年代对异性之间的交往还比较慎重,同桌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她也没有主动凑上去跟人聊天,并且猜测自己在夜校估计是交不到什么朋友了,来之前还想过能交一两个好朋友的,现在看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下课后池映真收拾了书包往外走,仿佛回到了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时晚上的课也是上到这个点,她和室友下了课经常一起去吃夜宵, 几个人玩玩闹闹的,再加上美食, 上了一天课的疲劳都消失了。
现在却只能一个人回到出租房里, 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特别想要有个人陪伴。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池映真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幻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