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病房足足有二十平米,原本是两人住的病房,被特意安排成了单人间。云昭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觉得没意思,正准备离开,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名年轻的护士走进来,她看到易云昭有些奇怪:
“你是……?”最近有不少人来看孙欣,她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易云昭还穿着病人服。
“我是他的同事,来看看他。”易云昭注意到护士手里端着医疗盘,里面放着酒精、绷带、医用剪和医用胶带等物,看样子是准备给孙欣换绷带的,不等护士说话,他问道:“他没事了吧?为什么还不醒呢?”
护士觉得他的样子不像坏人,而且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确实在担心病人,于是道:“不清楚呢,可能是倒下时撞到了头部什么的吧?”
“给他做过脑部扫描吗?”易云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又来了。
“做过呀,好像没什么发现呢,本来人体就很奇妙,无法解释的事很多,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吧?”护士说着将孙欣腹部沾着血迹的绷带取下,先用酒精在患处消毒。
“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易云昭喃喃道,“好奇怪……”这时他注意到孙欣腹部的伤口旁边有一圈红色发肿的印迹,是他自己没有的,他走近了些,仔细端详着他的伤口,道:“他的伤口怎么跟我的不太一样呢?”
“你别老呆在这里,回病房休息吧。”护士见易云昭在周围晃悠,很碍事,扶着他走出病房,然后将门关上,不准他再进来。
易云昭没办法进去,只能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完了护士给孙欣换药的过程,护士换完绷带后看到他还没离开,将他送回了他住的楼层,还叮嘱他所属楼层的护士不要让他乱跑,易云昭就像被遣返回国的难民一样,被强行押回了自己的病房。
第590章
一进病房,易云昭就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师正翻看他的病历,他有些无奈地说:
“学长,你不用每天都来监视我好不好?”
那名男医生叫王琨,是TMX市急诊室的医师,和易云昭的交情很久了,对他的性情很了解,知道他不会乖乖养病,还特意请住院部的同事盯着他,就算这样他依然不放心,只要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现在听了易云昭的话,他横眉怒视:
“你还嫌我监视你?你刚刚去哪了?”
“出去走了走。”易云昭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对了,我看到我同事的伤口周围有一圈红肿的印迹,我怎么没有?”他忘了王琨正在气头上,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胡说八道,只要人还活着,伤口周围都有红肿的印迹。”王琨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医生说愈合得不错。”易云昭快速回答了王琨的问题,又道,“我的伤口也有点肿,但现在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而他现在都还在肿,很奇怪不是吗?”
“那有可能是近距离中枪引起的**灼伤,并不仅仅是红肿。”王琨说完发现自己着了易云昭的道儿,“废话少说!你快给我躺床上休息!!你到处乱跑,伤口又开裂了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出院了??”
“近距离开枪?你确定?”易云昭喃喃着重复着王琨的话。
王琨正要回答,他腰间的寻呼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我要回急诊室了,你给我乖乖呆在房里,不然我让同事关你禁闭!”他摞下这句话后匆匆离开。
易云昭早就习惯了王琨表面凶神恶煞,实际温柔热心,对他的告诫更是充耳不闻,而是回想着他说的话:
孙欣怎么会近距离中枪?按理说,我们和对方枪战时,都有段距离,除了……。易云昭下意识地摸摸胸口,他的胸口被凶手近距离射中,这是因为报复,却也没有孙欣那样红肿的印记,也就是说孙欣中枪时,与对方的距离还更近,近得极有可能是对方用枪口抵着他的身体开的,可若是这样,为什么不射他的头部或心脏,而是对准腹部?虽然也造成了脾脏破裂,有生命危险,可这毕竟不如直接射击头部和心脏来得直接。
易云昭有些想不明白了,但他不敢找王琨,只能拔通了秦思烨的电话,很快,对方接听了:
“云昭,怎么了?”秦思烨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有件事想麻烦你。”易云昭虽然和秦思烨很熟悉了,但说话还是很客气。
“什么麻不麻烦的?快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秦思烨性子直率,最受不了别人跟她客套。
“我今天去孙欣的病房看到他的伤口有些奇怪,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来看下?”
“没问题啊,我今天下班后过来。”秦思烨一口答应,“要不要我把皓霖也拉过来?”
“不用,也许是我多心了。”易云昭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在白虎警署的秦思烨接完易云昭的电话后,站在她旁边正等着她解剖的江医师奇道:
“我没记错的话,易云昭不是正在住院么?”
“对啊,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叫我下班后过去呢!”
“这样——”江医师沉吟道,“警察遇袭的案子非同小可,说不定……”她已经察觉到警署内部有问题,但又不敢确定,所以说到这,她停住了,思考应不应该告诉秦思烨。
“可能有内鬼吧?”秦思烨接下话。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江医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安啦,我知道的,江姨,放心吧!”秦思烨露出甜美的笑容,表示自己有分寸。
另一边,柏皓霖再次见到了唐加熔,这次他是有备而来。
第591章
警署总部,六楼拘禁室
柏皓霖将这几天整理出的案件资料拿到拘禁室,想帮唐加熔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看着现场无比惨烈的照片,唐加熔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太惨了!太惨了!”
“你们呆在安全屋的那些天内奸一定联系过外围的人,你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有没有人单独离开过?”
“到安全屋后,我们都是两人一组,白班组的组长是青龙警署的孙欣,夜班组的是玄武警署的王炜,大家都严格按照要求,组员之间随时都在一起。更何况我们的手机在去安全屋之前全部都上缴了,就连衣服鞋袜都是统一配置的,根本不可能和外界联系。”唐加熔道。
“如果一定要通知外面的人,有没有办法?”
唐加熔想了想:“办法当然还是有。比如事先在身体里植入跟踪器,或是利用卫星做红外线跟踪啥的,都有可能查到安全屋的位置,但没有内应,对方是不可能知道我们的布署。”更何况秘密通道那些隐蔽的地方,单靠卫星是不可能马上知道其方位的。
和唐加熔聊完后,柏皓霖走到隔壁单透境的房间,照例将情况向肖警长汇报:
“他能提供的信息确实不多,但将他暂时留在这里,可以让别人放松警惕,也许会有机会。只是现在实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柏皓霖看来,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