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自尊了。
什么都比不上把人紧紧抱着来得实际。
大掌之下圆润的小肩头让他爱不释手,心里生出些隐晦的小雀跃,脸上却强压着情绪,一本正经地严肃道:“你在找出路么?小汣。”
其实他就是想这么亲热地叫她。
说完立即屏住呼吸,紧张地垂着眼帘关注她的表情。
谁知苏汣毫无所觉似的,点点头,甚至都不抬眼看他,“嗯,情况有点棘手。”
龙应棠抿一下嘴。
“那小汣怎么看?”
刚刚可能是语气太生硬了,他稍稍放缓了语速,声音也尽量不那么严肃。
他从小除了母亲从来没有跟别的雌性接触过,母亲又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雌性,他实在是拿捏不好该怎么甜言蜜语。
“我看……” 苏汣一直低着头盯着他腰间围着的破布,“我看你需要一条裤子我需要一条裙子。”
龙应棠:“……??”
还没反应过来,裹着的破布已经被抽走,虽然之前变身的冲动过去之后狰狞的双叉戟恢复成了寻常时候的样子,但还是因为内心的骚动有点羞答答地点头。
他脸上又红了。
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脸红这么多次,简直像是上瘾了一样。
“那个,借你的爪子用一下。”
苏汣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有点小风小浪也必须得按下去,就暂时让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吧。
她表情比刚刚的龙应棠还要严肃,正经得他脸只是红了一下就消停下去,女人似乎并不是要干什么……
哎。
他下意识听话地抬手露出利爪,就见苏汣捏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抖开破布,凑在一起比划了几下,就“唰唰”利落几爪。
龙应棠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在单挑中战无不胜的利爪,竟然有一天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当天,他是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被拿来用过一次了。
苏汣几下把布裁开,掉出的几根布条先不管,把主体的一大片往身上一裹,划开了两道洞口的地方正好让手臂穿过挂在肩头,然后把侧面抓着布头系起来。
这样就是一条简易直筒超短连身吊带裙。
破布本来是长袍广袖的款式,还能剩下这么一片完整的已经是不错。
至少不用一直穿着肚兜那么“妖娆”。
龙应棠在旁边看得咽了咽口水。
苏汣不知道,自己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应棠本来已经看习惯她之前的扮相,现在乍然围起来,小肩膀露着大长腿敞着,简直是升级版的犹抱琵琶半遮面。
比之前肚兜小裤衩还要诱人。
这回不光是脸,眼眶都有点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暴君:别走那么远。
小酒:那么远是多远?
走了两步,立即被一条胳膊给捞回来。
暴君:太远了!
☆、被玩坏了
龙应棠看得受不了, 捏紧拳头转过身去, 微微仰头,鼻梁又酸又烫,隐隐有东西在沸腾。
“来, 轮到你了。”
谁知那女人突然从身后接近,就感觉温热的小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浑身肌肉陡然紧绷,腿上正在不断生长愈合的伤处痒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感觉湿嗒嗒的布条缠了上来。
苏汣几乎是闭着眼睛,心想幸好是从后面来,“腿叉开。”
龙应棠低头,下意识叉腿, 布条的另一头就从后面中间飞了上来, 灵巧的小手从侧面准确地抓住, 往上一带一勒,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啊,不好意思啊,勒着你了?”
苏汣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语气却半点没有不好意思,麻利地在腰上又绕一圈然后从后下面又抛出布头。
再勒!
“这样方便活动, 还免得水一冲就散了,” 苏汣十分为他着想的样子,“要是出去见到你的族人,一片布都没有,也太不好看了。”
龙应棠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仍旧欲哭无泪,那也不用这么把我捆起来吧?
会勒坏的,宝贝……
裁出来的布条用光之后,苏汣最后在他后腰处打了个死结,拍拍他,“好啦!”
她满意地看着暴君大人临时客串相扑选手,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慧贤淑的一个小仙女了!
这样既避免了他瞎晃,又可以稍微起到一点抑制作用。
完美!
龙应棠正要转身抗议,却见她上一秒还笑嘻嘻满脸嘚瑟的表情陡然严肃起来。
苏汣抬手,食中二指并拢按在他的嘴唇上,“嘘~”
“???”
他顿时警惕起来,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柔和的五官瞬间凌厉,双手成拳,狭长凤目自带激光特效在空荡荡的洞窟里扫视一圈。
什么也没有。
就听女人压着嗓子说:“嗳,你发现没,好像水位在上升?”
苏汣抿着嘴唇,满脸认真。
龙应棠立即朝岸边看去,果然,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岸边有一块大石头,现在石头已经被淹得只剩下了一个圆顶。
水位在上升,而且悄无声息。
所以跟刚刚“嘘”不让他说话有什么关系么?
他摇摇头,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眼前这个事实的确很严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苏汣点头,心里飞速盘算。
之前落到这里可以说是机缘巧合,他们就是运气好,正好碰到当时那个洞口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但为什么那个平平无奇的水蚀洞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吸力?
她刚落下来的时候被温泉水的奇异和反射光源转移了注意力,还一直没来得及深究。
现在看着之前龙应棠躺过的地方已经被水淹没,苏汣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里的泉水连通到别的地方,既然不独立就肯定会受到外界影响。
水位上升,会不会是这里的独特自然现象?
并且大可能是有规律地循环往复。
当上升到一定程度把整个洞窟填满之后水位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极速下降,速度够快的话,会产生一瞬间的虹吸现象。
当时他们从草坡上滚下来,就正好遇到了这个洞窟水位骤降。
因为洞窟几乎是密闭的,唯一连通河岸的洞口就成了一个强力吸尘器一样把他们两颗小灰尘给抽了进来。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龙应棠已经拖着还不灵活的双腿凑到来时的洞口那里,看他脸色就知道,肯定是跟苏汣刚刚看过之后的判断差不多。
他眉心紧拧,“我们可能不能沿原路回去了。”
“嗯。”
苏汣看看他的腿,那个洞口小不说,洞壁十分光滑,爬是爬不上去的。
唯一可能行得通的,就是冒险等水位上来,借着水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