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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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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枪下去虽没有给褚淮开洞,但绝对也好受不到哪去,估摸着肋骨怕是断几根。

“咯噔。”

马车这次大颠了一下,好几粒汗珠被甩下眼睫,看着像是在哭,褚淮睁开眼睛都没力气匡论说话,难受只能忍着。

“赶着投胎么,会不会驾车。”

乔逐衡的声音低沉,在狭小的马车里轻震。

马车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颠得也不再那么厉害,褚淮的眉眼这才稍微舒缓了一些,虽不知道乔逐衡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在心里谢了他一趟,疼痛还是紧紧啮着,不过到这份上褚淮只能庆幸自己没有死,原本他以为挨那一枪怕是要命丧黄泉,好在少时习武身体底子好,枪法这些年疏松了许多但偶尔捡起来还算能看上几分,后来跟着徐谯东奔西了半年算是把身体锻炼了,加上盔甲不合身,竟阴差阳错把最后要紧一枪的力气散到了全身,骨头应该是没有伤太狠,只是乔逐衡的力气真的不是坊间瞎侃,现在全身都痛得要命,闭着的眼里亮一会儿暗一会儿,受内伤是躲不掉了,最后拖着乔逐衡回城真的纯粹是靠意志。

马车速度慢下来回去时间就长,原本的一次一次阵痛现在变成了钝刀磨肉,褚淮喘气都哆嗦,打定主意之后是再也不干这种玩命的事了。

乔逐衡无聊得要死,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之后,他一身武艺,除非这些人别给他松绑一刀给他尸首分家,不然等解了这些束缚,再来十个褚淮都不够打,这么一想乔逐衡就有点郁闷,恐怕是胜太多了,加上玩心大起竟然把沙场首败便宜给了这个家伙。

捱了好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刚稳当就听那小厮回报的声音,乔逐衡几不可见皱了一下眉,眼里装着不快。

褚淮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却听旁边声音道:“我劝你先别动,等他们给你找来大夫看看再说,不然你怕是就交代在这马车里了。”

这话在理,褚淮没有多动弹,很快就听见脚步声过来,秦桓衣的声音有点发颤:“褚淮,你……”

乔逐衡懒洋洋道:“还没死,但要是你们再晚点找大夫来就给他,建议准备联系义庄收拾收拾吧。”

秦桓衣没想到车里还有个人一时有点不知情况,侧头看驾车人,后者附耳说了一个名字,秦桓衣脸色大变,但还是立刻稳住情绪叫人先联系了大夫。

好在大夫离秦府近,很快就赶来,撩开车帘看见小小的空间挤着两个人,不肖多想就知道是旁边那个缩着的人是病人。

“还是先别移他了,挨了我十几枪,没死算他命大,你赶紧给他看看指不定还能和阎王打个商量。”

乔逐衡似笑非笑的声音已经听不太清了,褚淮一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大夫上前小心翼翼给褚淮解开盔甲,头盔已经彻底被汗涮了一遍,头发散乱地堆在额梢侧脸,一时连面目也分不清,盔甲里面是一层很简单的粗布长衫,拉开腰带看见情况大夫只觉一惊。

右胸口有一道贯连上身的乌紫淤青,而其他地方的皮肉也好不到哪里去,青青紫紫连成一片,竟连一处好肉都没有。

乔逐衡瞥见了,歪了歪头:“唔……”

这人外面瞧着瘦瘦弱弱的,身板倒结实,伤成这样不吭一声也算能忍。

医生艰难地拿出来一些化瘀的药给上上,褚淮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折腾了好一会儿褚淮似乎有些清醒,抬了抬手,乔逐衡在旁边看着都想称赞褚淮的意志力。

“如果不介意,我建议先把我搬下去。”

乔逐衡动了动肩膀看着旁边侯着的秦桓衣,秦桓衣叫了两个人把乔逐衡搬进屋里,自己搭手把褚淮扶了下来,他也看见褚淮的伤情,心疼得厉害。

“还……好。”

“你先休息,之后再说。”

“他,我,处理。”

褚淮说不了多话,秦桓衣知道是谁,连连应了,叫大夫把褚淮送进了里屋。

一躺到床上褚淮的意识就没了,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恍惚着起来只觉得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除了在战场上和乔逐衡搏杀被打得几乎没命的记忆,还有好多自己小时候习武的经历,那时也是时常受伤,只是从没有哪一次被乔逐衡打得如此惨烈,毕竟小的时候都是他褚淮吊打乔逐衡。

褚淮一时倒是想笑,这命里注定乔逐衡总是要把小时候吃的委屈都讨回来,只是这讨得太狠了,差点命都讨走。

胸口的痛比起两日前好了点,但一说话还是震得疼,遂也没有叫别人,褚淮自己穿了鞋子摸索着就出去了。

接着死物东扶西掺,褚淮费了‍​​大­​力‍‍‎­​气挪出去,拐进前厅就碰见了谢伯,两人一照面谢伯立刻殷勤迎过来:“褚将军,您感觉怎么样了可还好我给您准备点吃的您先回去躺着吧,我一会儿差人送去,大夫说了您外伤和内伤都挺严重,最好静养。”

“好,不必。”

褚淮的用的是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话说的也短,谢伯毫不介意,他现在对褚淮的崇敬之情赶得上秦桓衣,赶紧让褚淮坐下,自己去联系后厨,又出去找秦桓衣。

现在不管做什么动作都不能大,不然就疼得五脏六腑翻个,褚淮艰难缓慢地坐下,开始细细思虑起来,这次误打误撞把乔逐衡抓了回来真是走了大运,虽然过程很不顺利,但是艰难的第一步迈出去了,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处理多了。

褚淮浅浅呼了一口气,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三皇子现在在皇城应当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这一路下来只能愈发小心,褚淮自己都觉得有趣,谁能想到各种选择交融在一起,竟然能让他到现在的生活一波三折成这般。

秦桓衣听说褚淮醒了几乎是立刻赶了回来,看见褚淮在前厅坐着气色看着不错稍放宽心。

“秦城主,好。”

只是四个字,说完褚淮竟然头有些晕,秦桓衣听大夫说的仔细,知道褚淮的状况:“褚淮你就别说话了,要做什么指指就行,那套虚礼也别拿出来让我们都难受。”

褚淮弯了弯眉眼,似乎是说好。

“药上了吗,”说着秦桓衣侧首看向谢伯,“煎药的人怎么还不来?”

谢伯:“我现在就去催。”

看人走了秦桓衣赶紧又转向褚淮:“你先回去躺着,我叫人候你那里。”

褚淮没有点头,只说了一个字:“乔。”

“阿,他在,他在,还捆着,之前差点不小心让他找了机会跑掉,现在守得严。”

褚淮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和乔逐衡聊事,却仍道:“看。”

秦桓衣知道褚淮想看看,为难了一下还是带着褚淮去衙门。

褚淮看见乔逐衡的时候后者被捆上了铁链,看见来探望的人,乔逐衡一笑:“褚将军褚军师劳您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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