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垮着一张脸道:“超出一点时间都不行吗?”
郎一摇了摇头,神色认真道:“王上立刻会知道的,这附近并非只有我一人。”
苏渺:“......”
她忽然心疼起白桑桑来,这和一只被林非池养着的金丝雀有什么分别。
她叹了口气道:“好吧。”
没过一会儿,小春就回来了,悄悄地将那一小包药递给苏渺,开心道:“小姐,拿到了。”
苏渺满意道:“小春真棒!”
她捏着袖中的药包,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还要再等个时机才行。
......
很快地,苏渺就等来了这个机会。
几天之后,虎妖一族族长来访,林非池设下宫宴招待,结果被千杯不倒的虎妖族长给灌趴下了。
苏渺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嘱咐小春熬了一碗解酒汤,说要给林非池送去。
林非池见她来了,强撑着晃晃悠悠的身子站起身来,舌头打结道:“你怎么来了。”
苏渺柔柔地笑道:“给王上送了一碗解酒汤。”
林非池嘴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喃喃重复道:“你给我的吗?”
“嗯。” 苏渺垂下眼睛,温声应道。
她将解酒汤从食盒里端出来,用汤勺舀了一小勺,轻轻吹凉,递到林非池嘴边道:“王上,您尝尝。”
林非池的心简直要跳出胸膛了。
他毫无防备,就这样任由苏渺给他喂下了一碗解酒汤。
苏渺见林非池这般乖巧的模样,脑子里一直绷着的这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她在这碗解酒汤里放了三人份的强效蒙汗药,应该能让他睡上一阵子了。
果不其然,没等一会,林非池撑着脑袋的手就一松,整个人伏到了桌案上。
苏渺见状,出声轻轻唤了句:“王上?”
林非池没反应。
她又伸手把林非池一张俊脸按圆搓扁了几个来回,林非池还是一动不动。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苏渺放下心来。
她拖着林非池的双臂,将他连拖带拽地扯到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后,这才朝右侧的博古架走去。
精巧的博古架上放置着各式各样小巧别致的小玩意儿。苏渺一件件扫过去,发现在右下角处有一个小小的木制秋千。
她弯下身子,凑近过去看。
这个秋千被人爱护的很好,就连格子都比别的物件干净些。
一个念头在苏渺脑子闪过。
她伸手碰了碰那个秋千,而后往右一拧。
只听见“咔嚓”一声,身后的墙壁突然凹陷进去,博古架朝两边缓缓推开,露出其中的暗门来。
果然是这个,苏渺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苏渺回头望了望林非池,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提起裙摆溜了进去。
甫一进门,她就被一股浓郁的青草香所包围了。
她顺着香味的源头往里走,拐过一个拐角后,一个还在冒着寒气的冰棺出现在她面前。
她的身体正双手置于腹上,闭着眼睛躺在其中,乌发红唇,看起来和十年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冰棺周边,则是各式各样严密的阵法,将她的身体保护的滴水不漏。
只不过,阵法可难不倒苏渺。她向来是这方面的行家。
苏渺闭上眼,屏息凝神,认真地感受着这些堆叠分布的阵法。
片刻之后。
她伸出双手挽了个符文,口中念念有词。那一瞬间,她的身后飘起了数十张白符,气息凌厉地扑向数十个阵眼之处。
白符和阵眼接触之处亮起金色的微光,两相纠缠一会后,那十几个阵法便化为无形,消失在苏渺眼前。
苏渺打了个响指,使用过的白符便自发燃烧起来,化作烟尘消散在空气中。
她朝自己的身体走去。
苏渺在冰棺前俯下身子,额头贴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失重感向她袭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周身蔓延的寒气让她打了个抖。她扭头往右边看去,白桑桑正失去意识地伏在棺边。
!!!!!
成功了。
苏渺内心狂喜。她伸手往白桑桑脖颈上一按,确保她会再昏迷个一段时间后,便翻身从冰棺中跳起。
回到自己的身体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舒爽,她简直想仰头放肆大笑三声。
自我荡漾了片刻,苏渺将昏睡不醒的白桑桑背在身上,从暗门里退了出去。
“额...” 苏渺又被眼前的新难题难倒了..
她要怎么出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
白桑桑从里侧将门打了开来,压低声音对门口的夜狼守卫道:“王上睡着了,我先回去了。”
“是。”
白桑桑点点头,脚下步子不停,便往住所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到卧房,白桑桑才长舒了一口气。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鹤,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床上。
她伸出双指在空气中一点:“符咒解。”
话音刚落,她的周身便漫起一阵白雾,苏渺的脸从里面露出来。
与此同时,床上的纸鹤也恢复成了白桑桑的样子。
苏渺替白桑桑捻好被角,看着她清丽脱俗的脸庞道:“桑桑妹子啊,小北就交给你了。”
若是这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想必林非池的黑化值就不会一路升高了吧。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带上门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薰疼我池。
下一章,追捕play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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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
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 在地上洒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一只画眉鸟儿扑扇着翅膀停在了窗桕之上, 跳着步子, 叽叽喳喳地鸣叫着。
林非池头痛欲裂地睁开双眼。他伸出右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才觉得神识清明了一些。
昨晚, 他喝醉了, 然后呢?
好像是渺渺来了, 还一口一口地喂自己喝醒酒汤。
是她把自己扶到这休息的么?
想到这里,林非池“噌”地一下坐起身子来, 脸上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绯红。他长睫垂下, 摸着自己的心口, 轻声地笑了出来。
“王上, 该起了。” 郎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林非池这才回过神来。他应了一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便往议事殿去了。
林非池一入殿,事情就如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