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厌烦了,“别把自己的无能说得那么好听,苏蓁不是已经为你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吗”?
敏儿冷笑道,“可是他放过了李拓榭”!
敏儿看着周书礼对于这个答案似乎一脸愤懑却一点也不意外的表情,“我至今不明白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就是不肯伤李拓榭一分一毫,也不许我动他。看来答案在苏大少的风流上了”。
周书礼唬着脸问,“苏蓁跟你还有联系吗”?
敏儿一丝不苟地沏着茶,有点惊异地说,“整个c市都知道他死了,我不可能跟一个死人有联系”。
周书礼继续问,“你有麻烦时,怎么联系苏蓁”?
敏儿将茶端到周书礼面前,“这个不能告诉你”。
周书礼接过茶杯,微微呷了一口,“你找我来的事可以谈了,我只要知道你和苏蓁的联系方式”。
敏儿一愣,又捂着嘴轻笑起来,“不过周经理真的这么豁达吗,他可是苏蓁维护的人呢”!
周书礼看着敏儿,“要我帮忙对付李拓榭吗?那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敏儿喝着茶,“他说我一旦泄露了联系人,就表示他和我之间不再有关系。周经理何必强人所难,况且李拓榭消失,对周经理有益无害”。
周书礼放下杯子,“我再说一遍,要我帮忙,就得告诉我你和苏蓁是怎么联系的”。
敏儿看着周书礼冷硬的脸,“有件事我好像搞错了,周经理不是周书礼,你也变了”。
周书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推着轮椅就走,敏儿自顾自喝着茶说,“请周经理再好好想想”。
周书礼刚推门走出这个房间,有个刚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茶里面放了什么”?
敏儿吓得一哆嗦,把手中的茶杯打翻了,她惊慌地站了起来,“没有,什么都没有!您怎么来了”?
男声还是刚强的语气,“那么是杯子有问题吗”?
敏儿站在那里,看着窗帘角落里整个笼罩在黑斗篷的男人,“我不会放过李拓榭”!
男声平静地说,“与我无关,只要不涉及周书礼”。
敏儿一步步走近男人,边说,“不会伤到周经理,可是苏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敏儿靠进了男人的怀里,柔软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男人还是淡然无波地问,“他喝了什么进去”?
敏儿媚眼微弯,“他一会回来的时候,我一起告诉你们不好吗”?
男人强硬地说,“不好”。
男人礼貌地把敏儿推开,走到茶几间,重新用周书礼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茶,端着它走到敏儿面前,“请吧,让我猜猜你用了什么”?
敏儿看着这张白色没有表情的面具,没有接过茶杯,“这种药上瘾性并不强”。
男人又走回茶桌前,“他喝了多久了,你怎么办到的”?
敏儿忽然冷笑起来,“这个世界上想要控制利用周书礼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最亲近的才是最危险的”。
男人又问,“秘书?清洁员?管家?保姆?谁?!”
敏儿盯着面前的白色,“没有人默许,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干,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了”,她又走近男人,拉住他的衣服,“不要管这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跟着我吧”。
男人直接推开了敏儿,绝绝地说,“有胆动周书礼的人最后都吓破胆了”。
敏儿看着男人居然就这么直接推门出去了,她回头看茶杯,发现少了一个,于是转身也跟了出去,然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倒是在二楼往下看时,看见周书礼直直地从轮椅里摔了出来。
苏烨锋利的眼神射过来时,她才明白,自己虽然只下了最后一次药,但无疑成了靶子,替罪魁祸首挡了箭。
敏儿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刚才的屋,发疯似的大叫,“出来,你出来,救救我,救救我……”
安静的房间没有人应答,她恐惧地坐在地上,抱着瘦弱的自己,忽然一声椅子被拉开来的响声让她缓慢的抬起了头。
敏儿望着那个白色的面具,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我真的只做过这一次”!
男人问,“药呢?谁让你这么做的”?
敏儿站了起来,走到男人的椅子旁,窝进他怀里,“抱抱我”!
男人没有反应,“先告诉我”。
敏儿用头蹭着他的脖子,“那个人你也没有办法的,所以我们逃到其他地方去吧”?
男人盯着房门,门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谁”?
敏儿完全没注意其他事情,她轻柔地说,“苏家的人”。
男人似乎沉默了一下,又确定道,“不是其他三家,确定是苏家”?
敏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也疑惑地说,“我也奇怪,明明苏家和周书礼是一伙的”?
男人拉来敏儿站了起来,“你先地方躲躲,好自为之”。
敏儿惊恐地拉着他,“带我走”!
男人拍拍她的手安慰,“不会有生命危险”,扯开了他的手,转过头走了。
苏烨的怒火让他显得更冷酷吓人,但他不得不先送周书礼去医院,周书礼的情况就像是快要死了。苏烨听着医生的解说,“血压突然升高导致的,但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弱,还要进一步检查”。
苏烨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的周书礼,发起狠来,“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动你”!
第40章 性命交易
一整晚上,周书礼在死亡边缘挣扎,苏烨看着在走廊来回奔走的医生,第一次觉得空气稀薄得让他难受,他要做点什么来释放一下情绪,他走出医院去找那个邀请周书礼跳舞的女人。
第二天夜已很深,周书礼还是没有醒来,有个黑影进了病房,他轻轻地走到床边,伸手缓慢地抚过周书礼的脸,替他整了整被子,摸着他挂着点滴的手,看了良久,正转身要走,却忽然被拉住了。
黑影回头看床上的人,仍然闭着眼睛,呼吸机下的脸苍白无血色。
黑影低头吻了吻拽着他的手,小心地从周书礼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当他走到门口时,周书礼虚弱的声音在这空寂的房间中传了过来,“苏蓁,苏蓁……苏蓁,苏蓁……”
然而黑影还是他不断重复的“苏蓁”中离开了。
周书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机的面罩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扯掉,他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直到他听明白了自己口中说的名字。
不知道是觉得愤怒还是心酸,他慢吞吞地起来,费力地扯掉身上的东西,下了床,翻出柜子里自己的衣服,套了上去。
周书礼的轮椅推得很慢很慢,躲过其他人,出了医院,坐上了出租车。
他靠在座椅背上,回想了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