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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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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气的人呢?

席向晚这头还正准备想着怎么勾唐新月上钩,就又一件事情正巧在这节骨眼上发生了——席明德的坟头附近,这几日闹起鬼来了。

席府的祖籍在金陵,因为席明德的父亲跟随高祖打仗立功成了开国功臣之后才举家搬迁到了汴京,祖坟却是在金陵的,来回要约莫五六日的功夫。

信是从金陵送回来,直接交给席存林手里的,把他给气了个面色铁青,想来想去,府中其余人都走不开,只得让大儿子席元衡去金陵看看。

“听说是墓穴被挖开了,祖父的……也被野兽……那什么的,只剩下了一半。”席元衡字句模糊地说了一遍,怕吓到席向晚,“但那方圆几里都是坟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偏只有祖父的遭了秧,且生活在周围的许多民众这些日子里也纷纷闹起怪病来,流言四处传了种种,我去看一看先。”

席向晚虽然看不上这位祖父,但听见他被掘了坟时,还是不悦地皱起了眉,“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掘墓,编排这些有的没的?”

“我也是这么想。”席元衡道,“你这门亲事,惹太多人眼红了,指不定谁在背后破坏,才想出这等阴招来。”

“那……”席向晚想了想,“我也去。”

席元衡瞪大眼睛,“你要成亲的人了,不准去那种鬼气森森的地方!”

“姑娘,大少爷,宁大人来了。”碧兰正巧进来通报道。

席元衡立刻扭头道,“宁首辅,你来劝劝,下个月要出嫁的姑娘家,做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这像样吗?”

宁端刚从云辉院门口进来,就被席元衡迎面点了名字。

“……”他看了眼席向晚,见她脸上笑盈盈的,才放下心来,“什么事?”

“席家在金陵祖坟的事,宁首辅应该听说过了。”席元衡起身行了个礼,道,“父亲让我回去看看,这丫头居然说要一道跟过去!”

席向晚支着下巴,如今对着宁端连礼都不行,只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也坐下来,边眨巴着眼睛道,“我去不得吗?”

宁端:“……”他坐了下来,望向席元衡,倒戈相向,“她为什么不能去?”

席元衡:“……”我是让你劝她,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

168、第 168 章 ...

尽管自己原先也是担心宁端照顾不好席向晚那些人中的一员, 见到新任首辅被自家幺妹吃得死死的时候, 席元衡还是有些无语对苍天。

好歹这门亲事是定对了, 好在席明德堪堪晚死一天。

要是席明德在嵩阳长公主来之前就一命呜呼,谁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席元衡心情十分复杂地叹了一口气,道, “墓地那种鬼气森森的地方, 准嫁人的姑娘, 过去了总归不好。”

“别人家还有娶媳妇冲喜的呢。”席向晚想了想, 道, “宁端近日没时间,可我能跟着大哥你一起去,不进祖坟, 只到金陵附近转转, 可好?”

“不行。”席元衡以一敌二,态度坚决,“我要真带你去了, 还不被父亲和祖母打断腿?”

席向晚撇撇嘴,有些遗憾,“那你……将翠羽带上吧, 等她回来,我听她说说。”

席元衡这才松了口气,连声应下,生怕席向晚反悔似的,起身对宁端告了声辞, 飞快往云辉院外走去。

“碧兰,你去喊声翠羽,就说让她收拾了行李找我大哥一道去金陵。”席向晚赶紧道。

碧兰应声而去,院子里终于只剩下了席向晚和宁端。

席向晚给宁端倒了水,笑道,“你等一等,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她说完便进了屋,找到秀坊送来的纹样册子出来给宁端,翻了几页,对宁端道,“你喜欢这个,还是这个?”

宁端深以为这两个纹样其实没有太大区别,但见席向晚一脸正经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思索半晌,选了左边那个,“这是用在什么地方的?”

“绣在嫁衣上的。”席向晚又翻了一页,面色自然地道,“我选不好,便问问你喜欢什么。”

宁端:“……”他又将那两个大同小异的纹样在脑海中重现了一遍。

确实是左边的更衬席向晚一些。

“听说你那头的筹备,都是嵩阳殿下在做的?”席向晚好奇道,“这几日她来府中频繁得多,和母亲有太多事情要商量了。”

宁端沉默了一会儿,道,“自我幼时她便派人照顾我,像家人一样。”

“也是,她既替你提亲,膝下又没有孩子,应当是对你很看重的了。”席向晚上辈子倒是不知道宁端和嵩阳关系如此亲密,但宁端既然如此解释,她便将疑问抛到脑后不再多想。

宁端却盯着她看了几息,而后默默吸了口气,“其实……”

他说了两个字,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

席向晚等了半晌没等到下文,好奇地转头看他,“其实什么?”她想了想,半开玩笑,“你现在又反悔,不想成亲了?”

“不是。”宁端立刻否定,生怕席向晚又当着他的面来再哭一场,“是关于嵩阳殿下的事情。”

席向晚眨眨眼睛,见宁端神情紧绷得好似要吐露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手背,“殿下的事情,你又不必要往外说,紧张什么?”

宁端反手握住席向晚的手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似的。他紧了紧指间的力道,才再度开口,“我是殿下的私生子。”

席向晚捏在册子纸页上的手都停住了,一时之间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宁端是嵩阳的儿子?

若是私生子,那就代表着宁端并不是那位大将军的孩子,而是嵩阳和别人生下的。

席向晚脑中一瞬间就浮现起了席老夫人不久前告诉她那个和嵩阳有关的故事。

她喃喃自语似的道,“画师……”

“你知道?”

“不。”席向晚回过神来,她立刻将册子推到一旁,双手一起合握住宁端的手,神色严正,“我曾听祖母说起过嵩阳殿下年轻时候和那个画师之间的逸闻,但语焉不详,更像是经过美化和臆想的,更没提到其中居然还有……后代子嗣。”她顿了顿,有些紧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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