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只警惕地看着他们。
“对啊,不能带?”温夙皱眉看他。
掌柜也不说能不能带,“这,我这客栈客人来来往往的,保证不了你这东西绝对安全不是?”他可不想惹麻烦,地方虽小,但是出事了损失也是很大的。
“他不会伤人。”温夙保证道。
“不行。”掌柜态度强硬着拦在门口。
“我加钱。”
掌柜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温夙心想这小镇又不是只有你这一间客栈,大不了去其他地方住,他就不信没有客栈能让他带夏格进去住的。
在外面询问一圈之后,还真是只有这一间客栈,随着天色越来越黑,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即使是民家,温夙也找不到敢收留他们的。
一人一狼坐在随意一家店铺的屋檐下,温夙叹了一口气,还以为能好好在屋子里睡一觉呢,有钱也难过啊。
夏格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才有现在的结果,整只狼都很沮丧。
温夙揉了揉夏格的毛脑袋暗卫道,“不怕,只能怪这个地方太小,大家都没啥见识,我们明天就走吧。”他家夏格那么酷,那些人都太没胆量没眼光了。
天空中闪烁着星星点点,昭示着明天又是天气好的一天。
一觉醒来,温夙又恢复了那副朝气的模样,包里的东西有点多,温夙整理了一下,将除了夏格的那些画都整理出来,准备去摆个摊子卖画去,卖完就走。
早上吃了热乎乎的肉包子,贵是贵了点,但是不要亏待自己的胃,温夙还帮夏格买了两大块的熟牛排,就这样,一顿早餐一两银子就花出去了。
这更加坚定了要卖画的想法,不是自夸,他的画当初不知道被老师背地里向多少人夸过呢,老师还以为他不知道。
这次选摆摊的地方不再是和卖吃的一起了,而是摆在主街道上卖小饰品的旁边,因为本来就是在街边睡,他们占到了一个好地方。
将画纸一张一张地摆好,夏格爪子压在最边上的一张,那张正好画的是山里的那窝狼群一起出动的画面,还是很震撼的。
温夙摆到小鸟的素描画的时候才想起被自己忘记的小东西,有点心虚,“不知道小鸟现在怎么样了。”当初走到时候已经有几天没见到小鸟的影子了,他们急着走没有再等他回来就出发,希望他还好好的。
在山里待了那么久,收拾出来画的数量还是可观的,有素描的也有油画的,保存得还挺好。
他还没有发现卖字画的摊子,昨天闲逛的时候也没发现类似现代书店的铺子,这让他怀疑自己这些画能不能卖出去。
看着面前的人来来往往,看的人很多单就是没有人驻足的,好不容易来个客人,问过价格之后都无语地纷纷调头就走,被骂想钱想疯了的温夙顿时懵了。
一两银子一张,一顿早餐的钱很贵吗?
可温夙忘了自己和夏格的早餐是怎样的,和普通人家三五天才吃上那么一顿肉相比,他们的早餐是无比的奢侈。
旁边的摊主刚卖出一个木簪子,看到旁边愣愣的温夙提醒了一句,“小兄弟,你这价格天黑怕是都卖不出一张去。”
温夙看看地上摆开的画,转头问他,“那您看多少钱合适?”
摊主看看他的画道:“你这纸一看就是上好的纸,即使是小张的,就算按上好的宣纸来算也得个五文钱,更别说你这纸只好不差,画的我是看不出什么好坏,我粗人一个不懂这些,但是你这些,小张的卖个二十文都算多了。”摊主这时没客人也愿意跟他多说说,“我们这小地方,富庶人家不多,读书人更是少,二十文钱能买一扇猪肉回去吃上个三四天的,买你这画回去能干嘛啊。”
这话扎心的,摊主说完就来了个妇人在看他摊子上的东西,没空理会他了。
温夙郁闷的跟夏格蹭蹭脑袋,看着自己画的东西,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这里没人会欣赏而已,不能气馁啊。
他对画画是热爱,也只是画画,他想不到要是放弃了画画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没有画画的他是没有灵魂的。
深呼吸调整好心态,捏了捏夏格柔软的肉垫,将从素描的价格调整到三十文一张,不能再少了,至于大幅的油画,五两银子一张,没得商量,卖不出去他就自己收着。
等了好久温夙才等到下一个问价的人,那是一对老人家,看着像是殷实人家的,挎着手很是悠闲恩爱。
“小伙子这画得可逼真啊,怎么卖啊?”老爷爷出声问道。
“小张三十文,大张五两。”
“哟呵,小伙子有胆量啊。”老爷爷说是这么说,但还是蹲下准备好好看看,只是被旁边的老奶奶拽了一下,“老头子你是疯了吗?”这么贵的一张纸买回去干吗啊。
“我没疯,这小伙子以后肯定是个大材啊,我得挑几张珍藏着。”他笑呵呵道。
温夙脸红了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便道:“先生您说笑了。”
“可当不得先生的称呼,叫我单老吧。”他拿起一张素描的黑熊图,正是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夏格变成人的时候,图上是夏格将熊皮剥到一半的时候,他只有个背面,上面是正在流血的伤口,边上是倒地的另外两只熊,还有围在一边的狼群,场面很血腥但很有冲击力。
单老欣赏着画没再说什么。
温夙看着现在这时太阳还不热,看到一边看着单老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的老奶奶,温夙问道:“单夫人是否要画一张像?”
第十一章
温夙找人借了两个小板扎让两位老人家坐着,自己则是在屁股底下垫了张画废的纸盘腿坐地上。
单老夫人坐着挺拘谨的,自家老伴虽然也是一个读书人,年轻的时候她也跟着走南闯北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在街头就帮人画像的。
温夙没准备收画像的钱,只是想画了,只不过看着翻出来的铅笔只剩下大拇指那么长了,才想起这个时候应该是没有铅笔这种东西,那用完了怎么办?
愁也要画啊。
单老夫人坐在板凳看着小伙子拿出几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然后朝她看了一小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温夙自顾低头在素描本上画着,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没有再抬起头,沉浸在绘画当中。
这让她很怀疑温夙能画出什么东西。
在温夙动笔的时候旁边的单老也看了过来,看到他使用的东西,惊讶又疑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笔,有些像炭笔但是比炭笔坚硬且笔划顺滑,而且他刚开始就发现了这小伙子用的纸张不像市面上的任何纸,他活了那么多年,和笔墨纸砚打交道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不仅如此,地上摆的彩画他也没有见过,色彩鲜艳浓烈,让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