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委屈,便赐予郡子的身份,以殿下您弟弟的身份出嫁,名声上好听些。”
傅凉舟:“……”
以他弟弟的身份出嫁,除了能把这事闹得更加满城皆知外,林逸的名声只会更加不好听。
但是,不得不说,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哪怕傅凉舟表面上可以装作不在意,无所谓,他心里对林逸的做法也无疑是厌恶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轻松接受自己深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傅凉舟他也不能免俗。
如今,宫长渡亲自料理了林逸,将他打入泥淖一辈子不得翻身,哪怕淡漠如傅凉舟也生出了几分的快意。
被你拼命攀附取悦的女人毫不在意的打落深渊,想来一定十分的痛苦。
“另外,”陆平低声道:“林公子要求见您一面。”
傅凉舟停顿了一下,淡淡的道:“没什么必要,让他安心备嫁吧。”
陆平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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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
行宫里玩乐的颇为尽兴,趁女帝正是兴头的时候,麻汀在他身后副手的暗示与逼迫下上前来请求联姻,宫长渡欣然应允,一旨赐婚将“锅”盖在了藏南的头上。
众目睽睽之下,藏南硬着头皮接旨,对于女帝毫无征兆的赐婚是各种揣测。
傍晚时分,宫长渡带着闺女踏上回宫的路。
袖星性子沉静,宫长渡偶尔也有着和傅凉舟一样的担心,希望闺女儿能够活泼些,今日带她去行宫里玩耍,袖星面上虽然还很沉稳,眼睛却闪亮亮的很是惊喜的样子,这也成功的取悦了宫长渡。
——唔,自家闺女还是挺活泼的。
袖星的情绪感染了宫长渡,这场御山行宫的踏青名义上是邀请诸位使者玩乐,实际上却变成了宫长渡和闺女的亲子时光。
袖星看上了蒙族进献的一匹小白马,在马场玩的不亦乐乎。
小白马也就一岁左右,还没长大,不是很高,但是体态均匀漂亮,又通灵性,跟着母马身边乖巧的很,要回宫的时候袖星还恋恋不舍的看着小白马,马场的宫人看太女喜欢,当即将小马进献给了太女。
袖星初学骑马,有宫长渡看着顺顺当当的学会了,她兴致在头上,难得的任性央着宫长渡要再骑一会儿,宫长渡想了想,也舍了马车,陪着女儿一起骑马回宫。
袖星的马年纪小,跑的不快,加上袖星初学骑马易出问题,一行人回宫路上进度十分的缓慢,颇耗费了些时辰才看到了御京城的城门。
此时已经是晚霞漫天,日落黄昏了。
未央宫里,陆宁指挥着几个小侍子帮忙收拾食材,最近天暖,最早成熟的一批鲜桃上市,去岁秋里藏的槐花蜜今天开了坛,甜味儿香浓,飘得整个宫里都是,傅凉舟眼馋,挑了本书坐在院子里,说是看书,实际上只盯着那几坛子花蜜看了。
小侍子们被凤后难得的馋相逗的发笑,几个小侍子笑嘻嘻的先挖出来几勺,用紫苏煮的水兑冲了,先给凤后端了一碗。
傅凉舟被他们笑的不好意思,又舍不得那碗蜂蜜水,还是陆宁出来解了围,给凤后端了一溜的吃食,鲜桃蜂蜜,芝麻核桃精心烹制的点心茶水,还有几样时令鲜果,让傅凉舟好好解了馋。
“殿下可别拘着自己,您现在正是要吃好的时候,别管那群不懂事的小孩子,看看他们一个个的,两个月不到就都圆润一圈儿了,我做的这些好东西全便宜了他们。”陆宁笑着佯装嗔怒:“等再两个月陛下一看,您还没养胖呢,这群伺候人的小子全都成了球了。”
傅凉舟“扑哧”一声笑了:“感情你们是想着把我喂成球?”
“陛下是巴不得您再胖一些呢,”陆宁笑着答:“您要是再多吃一些,等陛下回来看您气色好,又胖了些,怕是能多给我们些赏钱呢。”
傅凉舟:“一天不见,如何能胖那么多?说起来,陛下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你去看看她回来了吗?”
陆宁轻快的答了一声:“哎,我这就遣人去看看——”
被惦念的女帝和太女还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袖星一路骑马骑得累了,眼看着御京城门就在眼前,撒娇的要宫长渡抱。
哪怕是自己亲生的闺女儿,顶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撒娇,宫长渡还是有点儿嫌弃:“闺女,你要是顶着一张和你爹一样的脸……”
一边嫌弃,女帝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把闺女拎起来,往自己怀里放——
就在她伸手的那一刻,一声呼哨,一直温驯乖巧的小白马忽然凶戾的尥了蹶子,一声长嘶猛然将袖星甩了下去!
袖星始料未及,加上马术不精,一把被甩了下来!宫长渡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袖星,队伍短暂的混乱间,城门上箭雨呼啸而来!藏在箭雨中的一支冷箭直冲袖星而去!
暗中的飞出一把追月刀,“叮当”一声,撞断了第一支暗箭,紧接着借回旋之力砍断第二支箭。
未曾想后面竟然跟着第三支长箭,在追月刀未曾再能发力的时候直往袖星胸口而去——
宫长渡一把扑了上去,将宫袖星整个护在自己的怀里,躲闪不及下,冷箭正中后心!
“嘭——”
“唔。”
身体触地的声音伴随着宫长渡的闷哼声响在耳边,发蒙的袖星猛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直起身子:“阿……嗯!”
宫长渡右手将袖星一把按在怀中,就地滚了一圈,背后空门大开的将袖星护在自己的怀里,第二支冷箭伴随着漫天的箭雨纷沓而来,若不是宫长渡躲得及时,这支箭将正中袖星的后心。
护卫的韦庄还有戍雪卫见女帝中箭落马,皆慌了神,懵了一瞬,跟在女帝身边的元真使团忽然甩出一串鞭炮,落在地上乒乓有声,激起一地烟尘,御林军的人马多有新手,被鞭炮惊吓,四散奔逃,元真使团的人已经抽出佩刀,向女帝身边而去!
戍雪卫也都是精英,蒙了一瞬后,悍然迎击,同元真使团僵持不下,伴随着漫天的箭雨纷扰,又有御林军慌不择路的干扰,一时间饶是精英如戍雪卫也左右支拙。
宫长渡后心中箭,为了护着袖星摔在地上,又滚了一圈,后心的箭杆被折断,箭头又深入皮肉,一时间剧痛不止,冷汗顺着额头滴下来。
她咳嗽了两声,刚刚不注意咬破了舌尖,随着咳嗽就有带血的唾液被吐了出来,袖星着急的呼唤她:“阿娘!”
宫长渡对着袖星笑了笑,右手撑住自己的身子,她的左臂好像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