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破败。经暗三他们那么收拾了一通,颇有几分古朴安宁的味道。
顾菀打量了一下,走到神像面前,神情认真地对之拜了拜,对他们的打扰在心底向其告歉。而后才由霍昱护着,与他一起坐在火堆前摆好的软塌上。
刚坐下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他们这么快就到了?”顾菀奇怪道。
守在最外边的暗一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就回来,神情凝重地回禀道:“皇上,不是程当家他们。属下觉得来人身上有血气。”
霍昱闻言,剑眉微蹙,思索了一番便有了决定……
在顾菀他们惊险迭起的时候,京城的硝烟味也越来越重,不论是瑜王与和王的明争暗斗,互相想要压制过对方;或是瑜王府后院里头,,花想容和宁芷月的针锋相对。
在几次吃了瑜王那边的亏之后,和王越发暴躁,在朝堂上都忘了克制好脾气,对瑜王恶言相向,咄咄逼人;被传出去之后,他在朝野中的风谈差了许多。反观瑜王,却因对他处处忍让,态度一如既往地谦和,且没有争权的意思,在朝在野都得了好名声。
和王冷静下来后,便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事,越寻思就越觉得不对劲。他就算吃亏太多次,被激怒了,也不会如此暴躁,像是全然失去了控制和理智。就像被人下了药得了失心疯一般……不对,被人下了药?!
想到这个可能,他顿时一惊,立即传来幕僚和太医,又暗地里找了几个有名望的大夫。
听到和王名声越来越不好,高兴的人除了瑜王一派,还有后院之中的花想容。
作者有话要说:
【附赠小剧场】
听着国策史论出世的小皇子自幼就一脸严肃,那神情与他父皇熙承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
偏偏两父子却最不对付。
某大腿:奶娘抱他去偏殿!堂堂皇子老是赖在他母后身边成什么体统?
还在襁褓中的皇子~(*+﹏+*)~大哭:【坏父皇,我要娘亲
顾菀心疼得不得了,立即抱着宝宝哄了起来。完全忽视了某大腿。
某大腿〒_〒:总是抢不过儿子怎么破
☆、46.1.1
要是没有和王插这么一脚, 就算花家真的通敌, 以花家那些人的算计, 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查出来。花家确实犯了重罪,她没什么好怨的;但是和王为了扳倒花家, 居然和宁芷月那个该死的女人做交易, 帮着那贱人来害她的孩子。这个, 她没法不怨恨!
在花家被抄家斩首之后,她就动用自己手里剩下的那点人脉, 查到了和王之所以能找到证据, 向皇上告发花家;全是因为有宁芷月那个贱人……
她竟然为了对付自己, 毁掉花家;不惜勾搭上和王, 算计王爷!花想容觉得宁芷月简直是疯了,说她蠢都是夸她了。花家倒了, 她没有了倚靠是不错;但是世家势力弱了, 对王爷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难道宁芷月那贱人以为这样,王爷就会只看重她?她就能挤掉自己, 坐上王妃的位置?花想容想着,唇角不由泛出一丝冷笑。要是王爷知道了此事,不知她那个侧妃之位,还能不能保住?
看着廊前雪花纷纷扬扬, 她转身回屋, 让丫鬟替自己更衣梳妆,在女婢的搀扶下,慢慢往前院而去。
*
雪越下越大, 天也灰沉沉阴蒙蒙的,外边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霍昱把顾菀抱到他身后,握着她的手。掌心相触的温暖让她觉得很安心,就算可能来者不善,她也不害怕。
十几人骑着马从破庙前呼啸而过,听着渐远的马蹄声,众人刚松了口气;偏偏没过一会,他们又回转了,而且就在外边停了下来。
“城门紧闭,可能是风雪太大的缘故。大人,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先到那里休息;等一会雪停了,城门重开,再进城吧?”
还未进门,顾菀就听到了有人这般问道,可是没有听到回答;估摸着是同意了,因为她又听到那个人连声应是,然后推开了破庙的门。
门一打开,众人望了过去,两方的视线正好对上了。
没有料到这么个破庙里头居然已经有人在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寻常人。推开门的人楞了一下,皱着眉转身对一旁身形异常高大的男子道:“大人,您看这……要不要小人把他们赶走?”
说到后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顾菀他们仍然听到了;但不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暗三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那说话人小心翼翼讨好的男子并没有理会他,扫了破庙中的众人一眼,目光在霍昱和顾菀那停留了一瞬之后;让其他人都在外头候着,自己则阔步走进了破庙,直接走到他二人面前。
他后边那十几个人站在外头一动不动,似乎感觉不到寒意;雪掉到他们身上很快便融化成水流了下来,他们的脚下,很快就被染成了红色。因为他们站的位置正是风口,寒风袭来,血腥味就飘到了屋里。
顾菀闻到之后,忍不住有些犯呕。霍昱顾不上理会走到前面的人,连忙从袖子里取出先时准备的香囊,拿给她嗅一嗅。
“你们还不快让开,没看大人站在这吗?”还是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人,他忽然冲到对视着的霍昱和那男子之间,对着霍昱和顾菀怒道。他眼神一个劲儿地示意他们躲开,颇有恳求和提醒的意味;这让他俩忍不住心生疑惑。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那男子却把他推到一边,盯着霍昱问道;似乎是说不习惯大魏朝的官话,听着有些别扭。
看来是西戎人,霍昱想着,心中对他们更加提高了提防;面上分毫不显,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鄙人在外行商,现下算是衣锦还乡。敢问阁下是……”
“这位是令夫人?应该有孕快八个月了吧,如此长途跋涉不会受不住?”西戎男子无视了霍昱的问题,一反未进来之前的沉默寡言,像是对他们很感兴趣,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道。
“我们素昧平生,阁下如此未免有些失礼。”霍昱侧身挡住他打量顾菀的视线,眸光微沉道。
那西戎男子不满意这个回答,又用怪异的腔调问道:“这些人、都是你的护卫?你很怕死,还是你做的买卖、很危险?”
这话一出,试探之意已经很昭然若揭了。霍昱像是没有察觉他们的危险一般,不耐烦地冷下脸,反问道:“阁下带这么多人又是为何?”
西戎男子盯着他定定地看了一会,才转开目光,挥手让自己的人都进来,小小的破庙里一时间变得很拥挤。暗一暗三等人当即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着;一有不对就打算拔剑反击。
男子见状,神色怪异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