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157

热门小说推荐

来再多的银钱,也同我无甚关系。”

顾延章忍不住道:“你我夫妻,怎的顾家祖上的,便不是……”

“五哥同我一齐挣下来的家业,才是我们的呀。”季清菱将他的话打断,指着那献产书,笑看着他道,“那样多,我们又能用多少?吃不过一日三餐,穿不过绫罗布匹,宅子咱们两家都有,况且日后你还要科考做官,有名声,难道不比有钱好吗?”

“祖辈传下来的东西,能献与阵前,为国为朝逐寇驱敌,岂不比留在我们手上要强?便是家中老人地下有知,也只有夸,没有埋怨的……”季清菱抿了抿唇,轻声问道,“况且……难道你自认以后没本事让我过上好日子吗?”

哪一个男子被心上人这般问话,能不起一番豪情壮志呢?

更何况这人是顾延章。

他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季清菱,道:“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季清菱微微一笑,道:“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不会叫我失望……”她凝神望着他,道,“你是五哥呀,只要你是五哥,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叫我失望。”

她说此话全出于本心,半点没有其余意思,只是陈述自家想法而已。

然而话刚出口,她便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五哥的表情,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顾延章此时恨不得自己生做一只貔貅,把季清菱一把吞吃入腹,去哪里都带着,再不同她分开。

他站起身,正要俯下身去好好亲一回心上人,不想外头突然走进一个人来。

“少爷、姑娘,有个人在外边求见。”

松香站在门口,见到里头二人一站一坐,又见二人一齐转头看向自己,更见自家少爷面色难看得仿若要吃人,吓得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两抖。

他咽了口口水,好容易把下半句话说了出来,道:“说是……少爷的兄长……”

顾延章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正经的活的兄长。

他面色更难看了。

松香连忙把尾巴给收了,道:“叫顾思耘的……”

季清菱连忙站起身来,道:“五哥,你自招呼人,我回房里去了。”

顾延章见她溜得比兔子还快,却是无可奈何,只得咬一咬牙,耐着性子去见客。

顾延章只见过顾思耘一回,但是对其观感并不差,只觉得这人虽有些憨愣,却不像有坏心的,是以这一回听说是他,倒是没有直接闭门不见。

到了外厢,果然里头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面容憔悴,垮坐在椅子上,右手收在袖子里,左手正别扭地端着茶要喝。

正是那顾思耘。

顾延章径直上前,拱一拱手,问候道:“十三哥。”

顾思耘一愣,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茶盏,站起身来,似是要回礼,却又没有回。

顾延章不以为意,道:“十三哥坐罢,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顾思耘没有坐下,他面色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问道:“顾延章,我只问你,我爹是不是你杀的?”

“衙门早下了公断,你爹乃是自杀。”顾延章看着他,口气斩钉截铁,道,“你若是有空来我这里问这蠢话,倒不如回去好生翻一翻,看看家中有无书信等物。”

顾思耘怒道:“我爹那性子,怎么可能自杀!家中又如何会有甚遗信!”

顾延章却不计较他的无礼,只道:“谁同你说要找遗信?”他暗示道,“去翻翻你爹往日的来往书信,说不得会有什么线索。昨日过了酉时,我都在家中,外头镖师,屋中仆役,人人都能作证,你无事跑来这一处,简直是没头没脑。”

“况且我才回延州多久?不说其余的,我有那能耐过了宵禁还在外头走吗?”他淡淡地看了顾思耘一眼,道,“我确实同你爹有深仇大恨,若是有机会,也绝不会放过他,只他却不是我动手杀的。”

顾思耘原是满脸的怒火,被他这几句话一说,却是渐渐消了下去,面上另便做了一副失魂落魄地表情,喃喃道:“那会是谁……”

顾延章上前几步,突然伸出右手,一把用力捏住顾思耘的右手手腕。

顾思耘痛得一声哀嚎,却又听“叮当”一声,一只匕首自他手中掉落在地上。

顾延章冷冷地看着他道:“是谁却不管我的事,只你携利器上门,看在你我二人同族的情份上,这一回我便不报官了,你好自为之罢。”

第174章 大悟

顾延章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匕首。

他将那匕首随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顾思耘,问道:“你本来此,是欲要找我报仇?”

顾思耘左手捂着右手腕,痛得眼泪鼻涕齐流,听他这般问,哪里敢回话,孬得连连摇头。

找人寻仇,那匕首都不晓得先出鞘,怕是自己把头颈洗干净了,伸到他面前,再借他十个胆子,这蠢蛋都不敢下刀。

顾延章设计杀了顾平忠,心中半点都没有妨碍,可对着这一个蠢蠢憨憨的顾思耘,却莫名的有些感慨。

虽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可按这人这蠢笨的性子,想来也没个机会做什么坏事。

父母俱亡、六亲不在,如今被衙门盯上了,少不得满门产业身家,都要入了大小官吏之手,也不晓得过两天,他还有没有机会穿这一身锦袍。

生做顾平忠的儿子,从前享了福,如今回吐出来,再有道理不过了。

顾延章并不同情他,却是有些觉得可惜。

“十三哥就要二十了罢?”他想了想,问道。

顾思耘缓过了那一阵痛,才松了口气,却是从鼻孔里吹出一个鼻涕泡,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可知‘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著春秋’,出自何文?”

顾思耘张大了嘴,半日说不出话来。

“你可知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雉兔各几何?”

顾思耘眼睛里满是茫然。

顾延章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这人……说他不学无术,还是给面子了。文不成,武不就,又蠢成这样,出去做买卖,都要被人生吞活剥了。

那精明狡诈的顾平忠,是怎的生养出这样一个儿子。

“母、兄皆死于北蛮之手,你尽皆不管,只管一个死有余辜、被百姓唾骂的爹吗?”

顾延章冷冷地问道。

顾思耘呆立在原地。

“如今你家一门在延州城内早已身败名裂,想要翻身,几无可能,你这是认了命,想要给家中再添一条罪状么?”

顾思耘持刀上门行凶,如果被他扭送衙门,少说也要进大牢走一遭,隆冬之季,没有人帮着上下打点,等他爬得出来,估计命也快没了,到时候顾平忠被栽一个畏罪自尽,顾思耘得一个报复行凶,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